辭別了楊可馨,我和洛晨回到清荷園。
進了家門后,洛晨一聲不吭地鉆進自己的房間。
對些,我并沒有在意。
他是軟件工程師,經(jīng)常加班,工作在深夜也是常有的事。
我從浴室出來后,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查一下云城的特色飯店,明天還要應(yīng)付那個難纏的司景瀾。
忽然,身后襲來一片陰影,擋住了頭頂?shù)墓饩€。
我一回頭,洛晨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什么事?”我問。
“你在干什么?”他的臉上陰云密布。
“在查資料?!?br/>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有什么好查的?那個司景瀾挑食,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驚訝于他的情緒,怎么突然變得這樣激動了?一點征兆也沒有。
“這是我的工作!”
“我讓你工作!”他將我的手機狠狠地甩出很遠,氣得連呼吸都不均勻了。
本來今天我的心情還算不錯,楊可馨回來了,好朋友可以經(jīng)常見面的確是一件開心的事。
可是,洛晨無緣無故沖我發(fā)脾氣,實在不可理喻,我的火也被勾了上來。
“洛晨!你干什么?有事沖我說,手機又沒得罪你!”我把手機拾起來,放回枕邊。
洛晨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我,仿佛我是一個背著他與別的男人偷情的女人。
“摔個手機,你就心疼肝也疼的,因為這是他送給你的,我說得沒錯吧?”
我心里一驚,這事他也知道了?
我雙眼直直地看著洛晨,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他俯身扼住我的下巴,目光陰森,“你現(xiàn)在心里全是他,連他的午餐你都這么上心,喜歡上他了?”
“他是我的上司,脾氣古怪,我用心一點,這有什么不對?你在公司不是也要考慮人際關(guān)系嗎?”
洛晨手上更加用力,沖我咆哮著,“就是不對,你看他的眼神,就像小孩子看櫥窗里的玩具,還不承認?”
我被他掐得透不過氣來,一連咳嗽了幾聲,他才把手拿開。
“你讓我承認什么?”我啞著嗓子勉強說,“洛晨我喜歡誰不喜歡誰,是我的自由!”
他越發(fā)暴怒,雙手捏住我的肩膀,“杜若,你這是承認了?像他這樣的男人,結(jié)了婚也照樣勾引女孩子,你自己也不想想,我媽都到你公司鬧到那種程度了,你卻沒有被開除,這是為什么?還不是他護著你?
他這是千方百計把你留在他身邊,還平白無故送你這么貴的手機,無非就是想讓你感激他,崇拜他,你對他無以為報,最后只能把自己給了他!”
“啪!”
我氣得全身發(fā)抖,抽了洛晨一記耳光,“你胡說些什么?原來你一直盼望著我被開除?”
“你打我?”洛晨用手捂著被我打過的臉頰,“為了他,你居然打我?”
我站到他
的面前,對他大聲吼道,“洛晨,我是為了讓你清醒,你好好想想,自己都說了些什么?司景瀾只是我的上司,不錯,那手機的確是他的。
但那是借的,不是送的,我也不可能收他的東西。別說是他,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收的,我有手有腳,自己會賺錢,不想貪圖別人的恩惠!”
“哈哈哈哈……”洛晨一陣怪笑,把巴掌拍得脆響,“說的真好,有骨氣!”
他笑得我毛骨悚然,脊背直發(fā)涼,眼前的他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人。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明天就還給他?!蔽倚臒┑匕咽謾C丟進包里。
“不要!”洛晨一把拽住我的手,“萬一把他惹急了,現(xiàn)在就要了你,那我該怎么辦?”
“你……”我差點氣暈過去,“你有病???我說過很多次了,和他沒關(guān)系,你為什么不信我?”
洛晨的眼里猩紅一片,逼近了我,“如果讓我信你,那就證明給我看!”
“這……這要怎么證明?”我從未見過他這樣,嚇得直往后退。
很快便退無可退,可他卻沒有停下來,直到把我抵在墻上,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哧啦”一聲,撕開了我的睡裙。
“把自己給我,我就信你?!?br/>
他將我死死地壓在墻面上,手伸進我殘破的衣服。
“洛晨!你瘋了嗎?快放開我!”我大聲叫喊著。
“是的,我瘋了,被你逼瘋的,自從這個司景瀾出現(xiàn)之后,你就變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做了他的助理?”洛晨的面部已經(jīng)扭曲,我從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任人宰割的自己。
我們的力量實在太懸殊,他又在氣頭上,如果憑硬拼,我一定拗不過他。
“你跑到布萊頓去見可馨,不是也沒告訴我嗎?”
洛晨果然停下了動作,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動著,“你懷疑我和可馨?”
“我沒有!你和可馨是朋友,我為什么要懷疑?我和司景瀾也是一樣的,純屬同事,上下級關(guān)系,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
洛晨聽了我的解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試圖挽回:“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若若……”
胃突然不爭氣地疼了起來,我也懶得再和他多說,伸手將他推出門外。
“洛晨,我很累,這件事不要再提了?!?br/>
我“砰”地關(guān)上了門。
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穩(wěn)。
緩緩睜開眼睛,微白的晨曦照射在床頭,那破碎的睡衣還不爭地提醒著我,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我準備去衛(wèi)生間洗個臉清醒一下,不想一出門,就見一個瘦高的黑影立在我的面前。
我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洛晨,你怎么站在這里?”
他低垂著頭,眼睛紅紅的,“若若,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我怎么可能不
生氣?他疑神疑鬼,怎么解釋都聽不進去,還差點把我……
有時,我覺得洛晨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為了拿到自己喜歡的糖果,不惜采取哭鬧和威脅、甚至傷害自己的方式。
“洛晨,如果我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我想也不需要再考慮什么了?!蔽依淅涞卣f,“我明天就搬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