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接到電話的時候,才剛剛下課,聽李強說了幾句,秦云心里就是一個咯噔。
難道,胡楓真的被李杏帶去拍照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石在發(fā)現的,遠比這個還要過分。
秦云讓許剛他們把自己的書本帶了回去,然后轉身就往酒吧走。
進了酒吧之后,就看到石在一手邊上放著匕首,另一邊放著酒,正在喝酒,臉上帶著笑容,眉頭卻緊緊皺起。
秦云沖著眾兄弟點點頭,開口道:“都忙去吧。”
說完話,秦云坐在了兩人旁邊,也沒開口,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石在沉默,笑不出來了,倒了酒,脖子一仰,又是一杯。
秦云同樣又倒了一杯,也是有樣學樣,一口一杯。
兩人相對無言,就這么喝了四五杯。
李強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云哥你倒是說句話啊,石在這小子犯傻,你怎么也顯得不正常?”
秦云微微一笑,手一擺,示意李強別管。
石在又喝了一杯,長嘆了一聲,說道:“云哥,胡楓出軌了?!?br/>
“嗯,這事我也有責任,在一個月以前,我看到了一些事情。”秦云點點頭,他也沒料想到,居然會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但他只是以為這事情是李杏的,和胡楓并沒有什么關系,后來也就慢慢忘記了。
接著,秦云就把那天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石在點點頭,說道:“云哥,不怪你,每個人都是自己的掌控者,所有決定,都是自己下的,這事,是他們三個人的事。”
“其實,這段時間,我越來越發(fā)現,我在會里的作用微乎其微了,雷鑫可以制定戰(zhàn)術,文豪的技術課也發(fā)展的不錯,不斷給會里創(chuàng)收,只有我,顯得毫無作用,所以,我能不能請求辭掉堂主?!笔陂_口說道,語氣有點低沉。
秦云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想去報復他們,所以怕連累別人,才要辭掉,但是,我想和你說的是,無名會是所有在這個會里兄弟的后盾,是所有人的一把保護傘,不論你做什么,我們都將與你同在,只是,要考慮清楚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不要因為不值當的人,把自己搭進去?!?br/>
石在狠狠的點點頭,然后眼圈瞬間就紅了。
患難顯真情,這次,他到了秦云作為老大,身上的那種光輝與偉岸。
有他在,似乎可以保護所有人。
李強也拍拍石在的肩膀,開口道:“有事你就說話,別的不行,剁掉他瘠薄這件事絕對沒問題?!?br/>
“這件事,我自己來?!笔谀闷鹭笆?,然后站起身來向秦云兩人告別。
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李強撓撓頭,說道:“云哥,你說石在不會真去把這幾個人給殺了吧?”
“他是文堂堂主,我相信他有他自己的辦法,不管怎么樣,大家都是兄弟,為他祈禱就好了?!鼻卦莆⑽⒁恍?,開口道。
他知道自己本可以去勸石在,但是他并沒有勸,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石在也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而石在這邊走出來之后,抬頭看著太陽,冷冽的寒風吹過,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回到了家,石在什么都沒干,盯著墻壁,腦海里一條條的計劃不斷的推翻,然后又重建,他在腦海里推論著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以及事后如何解決的方法。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胡楓推門進來,看到石在雙眼無神的盯著墻壁看。
“你怎么了?”胡楓詫異得問道。
石在微微一笑,搖頭道:“沒怎么,你今天去上班了么?”
“嗯,是啊?!焙鷹髅摰敉馓祝瑩Q了鞋,然后跑到沙發(fā)上,窩進了石在懷里。
石在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酸。
“我今天沒去上課?!笔谄届o開口道。
“哦?那你今天都去哪了?”胡楓問道。
石在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你有什么想和我解釋的么?”
胡楓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身子坐直了一點,搖頭道:“沒有啊,怎么了?”
“呵呵,我今天去你們店了,正好看到你上車?!笔诶^續(xù)說道。
“那是一個朋友,帶我去給店里買點護發(fā)素之類的?!焙鷹饔悬c慌張,但還是努力鎮(zhèn)定了下來,解釋道。
石在已經徹底絕望了。
“所以我就跟著你們了,結果,你自己也都清楚?!笔趶难锇沿笆壮榱顺鰜?,握在了手里,繼續(xù)說道:“說吧,想怎么死?”
胡楓臉刷的一下就變得蒼白了,連忙跳到沙發(fā)下面,跪在了石在面前,說道:“我錯了,你饒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和他聯(lián)系了,好么?”
“真的?”
“我發(fā)誓,以后如果還聯(lián)系,讓我不得好死?!焙鷹鬟B忙發(fā)了個毒誓。
石在把匕首又放了回去,說道:“這個我不管你,你繼續(xù)和他搞在一起,明天約他來家里也行。”
胡楓嚇的腿都軟了,以為石在是在試探自己,連忙說道:“我真的不敢了?!?br/>
“別,我還有事要跟你說,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死,你選不選?”石在問道。
“不選不選,你饒我一命?!焙鷹鬟B忙擺手。
“二是你繼續(xù)約他見面,該親近就親近,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當我不存在,但是,我要你做一件事?!笔谖⑽⒁恍Γf道,眼神里盡是冰冷。
“什么事?我不敢殺人啊?!焙鷹鞴蛟谑诿媲埃p手環(huán)抱著他的大腿,哭道。
“沒讓你殺人,你給我仔細聽好了?!笔陬D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要他一截舌頭,他親你的時候,你給我咬下來。”
胡楓嚇的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說道:“這……這……要他舌頭做什么?”
“這個你別管,你只管做就行了,單單就這一件事,做好了,咱們還像以前一樣,恩愛過活,做不好,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整個無名會三百多人,你走到哪都免不了一死?!笔趽u搖頭,嘴角出現一抹陰冷詭異的笑。
整個計劃,正在他的腦中逐漸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