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麗塔撥弄著滿地的空罐子,“老夫還沒喝夠呢,這酒怎么就沒了?”
“誒!奴隸快起來,不要賴在小玉的大腿上了?!丙愃惫玖藥紫拢老姆瓊€小身繼續(xù)睡。
“好你個奴隸,看老夫是怎么治你的?!丙愃ё∫老牡哪_然后就往臥室里拖。
張美玉迷迷糊糊的想要跟進去,卻被一扇關著的門攔住了去路,她又回到沙發(fā)上半躺著,不一會就睡著了。
嘎子--伴隨著開門的聲音,楊春雨回來一看,怎么這么亂,而且還有好大的酒氣,知秋姐姐好像喝多了誒!于是她把依知秋連同青芒?果果一同抱進了臥室的床上蓋好了被子,至于張美玉只好扶著住自己的床了,麗塔那屋的門開不開,也不知道里面在干些什么?
……
“奴隸讓你嘗嘗老夫的大腿捏小別胯”,麗塔把依夏扔到床上之后就開始一系列的酷刑,可是這個奴隸就像一個死人似的,讓她興趣大減,“真是沒意思,老夫要玩點更激烈的游戲,比如……”
第二天早上,依夏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上摸著一大坨軟軟的東西,抬頭一瞅居然是麗塔的大胸肌。
哦,這個樣子好討厭啦,他如此想著,卻不愿意松手,而是小嘴貼了上去果果,結(jié)果直接被踹到了地上,而且攻擊的部位是人家的要害啦!
“可惡的奴隸竟敢對老夫不敬,我打……”
噼里啪啦的都把隔壁那間臥室里的人吵醒了。
“咚咚咚……”
楊春雨敲響了房門,“麗塔妹妹你和哥哥坐那事兒的時候小點動靜行不,吵的我都睡不著覺了?!?br/>
“不是的--不是的,妹妹你誤會了?!币老拇蜷_房門就要拉住妹妹的小手,可是一個小嘴巴子就把他打回了現(xiàn)實。
“哥哥你這樣太不檢點了,下回出來的時候記得穿上褲子?!睏畲河贽D(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拿青芒?果果當抱枕繼續(xù)睡覺,反正今天也是周末不用上學的對吧?
依夏低頭一看,我的褲子什么時候沒了,難道是中二妹對我施以**之刑了嗎?
“不用看了,你的衣服都在我這里,想要拿回去也簡單,跪下給老夫磕兩個頭,然后叫一聲主人就行,我的要求不太高吧?”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昨天晚上沒發(fā)生什么吧?”依夏的小心肝直顫,生怕一不小心多出一個娃娃,那個樣子好討厭啦,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當然有發(fā)生事情,而是還是狠嚴重的事情,那就是…當當當當……”麗塔掀開了床上的被子,里面確實是依夏的道士衣服不假,可是此時已經(jīng)用彩筆畫上了好多的小王八。
依夏很生氣,后果那是相當嚴重,他直接把中二妹推到,摁在了床上,讓后一頓的小鉗子手,麗塔的大胸肌本來就很大了,這下更是大的半個都腫了。
“該死的奴隸,老夫的胸肌可是你能掌量的,給老夫受死吧!”說著她拽著依夏的一條腿使勁一拽,就成功的把奴隸拽到了身子底下,然后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本著掐掐更健康的原則,兩人的腿腫的走不了道了。
“咚咚咚--弟弟趕緊開門,不然姐姐就要砸開了?!币乐飺]舞著小拳拳,當然她不是一個人,旁邊還有青芒?果果和張美玉助陣,楊春雨不在,她洗漱去了。
“中二妹你去”
“奴隸你咋不去?”
“我動不了,一動就疼?!?br/>
“你動不了,老夫就能動啊!”
咣當--
門劃被一擊大力弄豁,依知秋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的東東簡直入目不堪,“你們--你們,就不能矜持一點嗎――哼!”她一扭頭嗚嗚的哭著跑了。
“讓本大人看看,呦!好光光的場面,話說怎么就大壞蛋一個人的衣服飛了,麗塔的小短裙怎么不飛?”青芒?果果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作案現(xiàn)場有沒有留下什么血證!
張美玉則是面紅心跳,她來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坐,半天也平復不了躁動的身體,一直感覺下面特別癢癢,想要伸手抓抓,可是還有其他人在旁邊,不好意思??!
“小不點你看夠沒有?”依夏忍著疼痛,慢慢的穿上了衣服,而麗塔呢根本就沒脫,可能穿著這一身睡了一宿!
“臭蛋、混蛋、大壞蛋你的腦袋臟掉了,本大人幫你洗洗。”只見青芒?果果一揮手,嘩的一聲不知道哪來的水給蹲在地上穿鞋子的依夏來了個透心涼。
依夏只好再次脫掉衣服,換了個大四角褲,然后拿起已經(jīng)濕濕的道袍套裝洗衣服去了,也不知道上面的小王八能不能洗的掉,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努力,衣服上的小王八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到的,“誒!好累累,人家要休休一會啦?!笨蛷d的沙發(fā)成了他的作案工具,往上面一躺想要來個回籠覺的不行,因為姐姐大人正在撓他的小腳丫。
“誒!你干嘛呀,讓人家小休休一會好不好,人家好累的。”
“不行就是不行,趕緊如實招來,昨天晚上你和麗塔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超越友誼的事情?”依知秋索性坐在一旁,靠到了弟弟的肩膀上。
“人家--人家……”依夏本來是想好好的解釋一下,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睡著了,可是能是姐姐的治愈系能力太強了吧,讓他感覺到很溫馨。
“大壞蛋需要加水,加水清醒一下?!鼻嗝?果果本想發(fā)個大水來著,可是依知秋就趴在大壞蛋的身上不好下手?。∮谑撬c個小腳尖有在揪大壞蛋的頭發(fā)。
“嗯--好疼疼”,吃痛的依夏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把姐姐當做抱枕,繼續(xù)他的小回籠覺,呼呼的進行中,突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個地方異常陰暗鮮紅,大地好像披上了一層濃濃的紅妝,還有一把大寶劍就立在尸山血海之中風雨不倒,畫面一轉(zhuǎn)又變成了一條漆黑的樓道,樓道里好多的人在竊竊私語,無論依夏怎么喊,他們就是不搭理!
“依夏哥哥這是怎么了,嘟嘟囔囔的表情很痛苦,是在做噩夢嗎?”自言自語中的張美玉抓著依夏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來回挪動,享受著不一樣的溫度,這種感覺很特別,特別到她想要把這只手放到自己的那地方,可是知秋姐姐和校長大人就在一旁,她沒好意思那么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