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揚起一抹淡笑,嚴若涵再次試圖跟她解釋清楚,
“我昨天在溫泉里泡暈了,是碰巧遇見他才把我?guī)Щ貋淼?,我跟他根本沒有關(guān)系,當初也是陰錯陽差才留下來的,我想你應(yīng)該了解他是個大孩子,喜歡玩鬧,以前的事全都是誤會,既然你現(xiàn)在回來了,我當然沒必要留下來搞亂你們的關(guān)系。所以請你不要介意?!?br/>
“不介意……”舞寧嘴里念著,一雙眼直直的看著她“你叫我如何不介意,我大婚當天你來搗亂,他寧愿要你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女子,也不肯正眼看我一眼,你叫我怎么不介意……我舞寧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氣,”
對此,嚴若涵只能說一聲:“對不起?!彼纳屏疾辉试S自己傷害別人;
“你說你要走,我希望是真的。而且必須親口對尹孤魂說明白?!蔽鑼幍恼Z氣很堅定,她必須趕她走,她的世界容不下這個女人。
xxxxxxxxx
大殿之上,嚴嘯龍與無心道站在尹孤魂的身后,此時三人無語,尹孤魂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將身形對著一尊古佛,閉上眼,在心底——想的滿是關(guān)于嚴若涵的事。
這時,身后二人臨近,他回頭——
只看到了嚴若涵清秀的面容,心頭一緊,他幾乎忘記了呼吸,全然見不到舞寧滿臉責備他那神情的臉。
經(jīng)過這兩天的事情,他們之間已經(jīng)不想平時那般自由自在了。
無心一見是她,便笑道:“姑娘昨夜睡的可好?貧道可有怠慢之處。”
嚴若涵覺得惶恐,于是連連搖頭:“道長好心收留我,我怎么還敢挑剔,昨夜睡得舒服極了?!鞭D(zhuǎn)念看了看尹孤魂,又看了看舞寧,鼓足勇氣說了一句:“我其實是來辭行的。”
“你說什么?”尹孤魂厲聲喝道:
“是啊,嚴姑娘,怎么這么突然就要走啊。”就連尹嘯龍也覺得她這個決定太過倉促。
嚴若涵惶遽:“我,我從家里出來已經(jīng)這么久了,我該回趟家去報個平安才好?!彼烈獾木幵旖杩冢缃襁@臺戲還要好好的演下去;
“我從來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家?!彼锨耙徊?,擋在嚴若涵的面前,
嚴若涵忙道:“我當然有家只是沒有提過,我現(xiàn)在非常想回去?!?br/>
“嚴若涵?!焙涞囊痪湓?,打破的一切,尹孤魂似乎是真的生氣了,順手拉起她的手徑直直走了出去,他要問清楚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放開我,好痛?!彼龗炅藥紫拢彩潜牪婚_。直到被拉到后院空地,他才放開了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盯上她的眼睛,望穿那一池湖碧水;
“我說過,我只想回家?!?br/>
“回家?!彼[起了眼睛,從黑眸中射出無比的羚銳:“少用那些理由搪塞我,你家在那里?”
她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再次逼問著:“說啊?!?br/>
嚴若涵從未見過他發(fā)過如此大的脾氣,瞪著著他的黑眸,沉迷在他的領(lǐng)域里:“我,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她想走,可是尹孤魂總是先一步擋在她面前,害她根本走不了:“尹孤魂,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沒搞清楚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對不對?!彼阕惚人叱鲆粋€頭,站在她面前的氣勢足以壓的她喘不過起來:“我問你,你還記得在菊池鎮(zhèn)客棧中的事嗎?”
嚴若涵渾身一震,猛的想起——菊池鎮(zhèn),尹孤魂毫無征兆的那一吻,如今他故意提起來是想怎樣。
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半步,繞開他的距離優(yōu)勢。
他逼上一步,居高氣傲的說:“回答我,記得不記得。”
她逃開他的視線,將頭扭過去:“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怎樣?”
“回答我,你記不記得?!彼破人豢粗约?,讓自己的身影倒影在她眸中,他要她回答,準確的回答是否會記得一切。
——————————————————
作者的一分鐘:
大概我無能吧,這一章搞了一天到現(xiàn)在才發(fā),如果還不夠滿意的話,就當我是豬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