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家伙可憐又無賴的樣子,兩兄弟頓時無語。什么叫我們不能扔下你?我們還沒讓你跟上好不好?不過做人也不好太絕。
韓默當(dāng)先就有些不忍地向哥哥求情道:“大哥,要不我們也帶上她吧?看她也怪可憐的?!?br/>
“這……那好吧,不過我們要去鳳陽宗求武,還不知道在哪呢?只怕到時候也不能照顧你,到了地方,我們就必須分開?!?br/>
韓風(fēng)畢竟也不是冷血的,沉吟片刻之后,只能這樣做了安排,心里打算進了鳳陽宗之后就好好專心練武,早點將這粘人的家伙甩開。
哪曉得聽此一說,小乞丐眼睛一亮,快聲接口道:“好啊好啊,我也正要去那學(xué)武呢,我們可以一起的,而且我還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哦,呵呵!”
話剛說完,小乞丐整個人都開心地蹦了起來。
“嘖嘖嘖嘖……”
兄弟兩人看著這家伙前一刻淚流滿面,下一刻歡欣雀躍地樣子,驚訝地直乍舌,只在心中暗想方才那東西真的是眼淚嗎?
不過,隨即兩人又記起了這小乞丐最后的話語,雙雙面色激動地探口直問:“你知道?你知道鳳陽宗在哪?”
“那當(dāng)然”小乞丐見到這兩兄弟有求于自己,頓時得意道:“只要你們能在路上把本大爺伺候好了,本大爺自然會告訴你們,呵呵…”。
“切”
兩兄弟心中一頓鄙視,本大爺,本大爺?shù)模隳苡卸啻??說的跟真地似的,誰看不出你這小丫頭的底,分明就還是丫頭片子。
不過當(dāng)下兩人也不好惹火她,畢竟她還是兩人前去鳳陽宗的保障。隨即韓默腦筋一轉(zhuǎn),換了個話題:“我說小妹妹,你也要去學(xué)武?女孩子也可以學(xué)武的嗎?”
“呸,誰是你小妹妹,我比你大,你得叫我姐姐。”聽到韓默的話,小乞丐頓時跳了起來,大聲反駁,緊接著再次叫器道:“誰說女人不能練武了?鳳陽宗多的是女孩子,而且還專門為女孩子設(shè)置了一個專院,那里面都是女孩子,哼?!?br/>
“額?可是女人哪有男人的力氣大?而且女人要是練武的話,那不是會把全身都煉成肌肉,那……”韓默說著說著,腦海中幻出了一位滿身全是肌肉的女人,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哼,笨蛋,誰告訴你練功非要先煉身體了?武功分為外功和內(nèi)功兩種,雖然說在修煉一途中男人確實會比較占些優(yōu)勢,可以內(nèi)外兼修,但是學(xué)武最重要的是天賦資質(zhì)和靈活的頭腦。只有資質(zhì)高,修煉起來才會事半功倍,只有擁有靈活聰明的頭腦,學(xué)武起來才能舉一反三,真正的理解武學(xué)的內(nèi)涵。明白了嗎?你這個大—笨—蛋?!毙∑蜇ぴ秸f越激動,越說越氣憤,最后直接對著韓默就是一頓臭罵。
看著好象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小乞丐,韓默心中納悶她是不是有些過了?這個問題很讓人生氣嗎?自己不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嘛。不過不管怎樣,他實在是不敢再和這小丫頭搭話了,只能將面孔轉(zhuǎn)向了另一邊的大哥,看看他怎么說。
見弟弟望來,韓風(fēng)也不推過,他可不會只聽到些無意義的問答,更多的則是對小乞丐能說出這番話的疑惑。
若是平常家的女孩子哪能知曉這么多事情,而且說起習(xí)武修煉起來頭頭是道,很明顯思維明確,沒有半點打嗝。
“這小丫頭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表n風(fēng)心中猜測的同時,深深地注視了小乞丐一眼。不過韓風(fēng)也未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秘密,自己以后多多注意一些就行。
“好了,我也不問別的,你先說說自己叫什么名字?總不至于讓我們小丫頭,小乞丐,小妹妹的叫你吧?”韓風(fēng)心中既已決定,不再多做糾纏,只是隨意一問。
聽到此問,小乞丐分別看了韓默兩兄弟一眼,稍稍猶豫了片刻,才有些遲疑地答道:“你們可以叫我萍兒?!?br/>
“萍兒?恩,我們記下了。我叫韓風(fēng),你可以叫我韓大哥,這個是我弟弟韓默,家中排行老五,我們都稱呼他小五或者默默,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好啦,今天先商議一下明天的去向和行程安排,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早晨間時分開拔上路?!?br/>
做好安排,三人也不遲疑,一起尋了塊較為干凈的地面,細(xì)細(xì)詳談一番,做好計劃,隨后就地收拾了些干枯樹葉,鋪出了三個勉強可以躺身的小窩,早早睡起了事。
詳談中,兩兄弟至萍兒的說話口氣中,隱約猜測出她似乎并非本地人,應(yīng)該是從外地過來的,不過至于姓氏和具體的來歷,卻是死也不肯說起。
兩兄弟無奈之下,也只能就此作罷,只要她真心把自己兩人當(dāng)作同伴,沒有什么害人之心,也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養(yǎng)足了精神的三人,隨地活動了活動,便再次整裝遠(yuǎn)行。
這次,兄弟兩人有了萍兒這個識路的人,自然不會害怕走些冤枉路什么的,一路上順暢無比,遇山跨山,遇河過河,白天趕路,夜間休息,生活也規(guī)律了起來。
只是這前進中,兄弟倆可沒少被萍兒這小丫頭煩擾,硬是吃足了苦頭。不過每次一想到自己兩人還得靠她帶路求武的時候,也只能是自吃苦果,謙讓忍耐了。特別是大哥韓風(fēng),至從第二天上路起,壓根就沒有舒過心。
不說別的,就單單每天的必要課程,就讓他們飽受了折磨。
自當(dāng)見到兩兄弟連趕路都不忘鍛煉身體后,小丫頭就起了強烈的玩心,自高奮勇地提出要幫忙想些訓(xùn)練的好點子。
這一想就想出了問題。直接是讓他們二人的訓(xùn)練量比之以前高出了一倍不止,而且不煉還不行。
小丫頭已經(jīng)明確地發(fā)話了,這是為了你們好,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她完全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鳳陽宗更是不用再去了。
可以說,若將以前看作地獄式地訓(xùn)練,那現(xiàn)在絕對是地獄十八層的折磨。
好在小丫頭也并非完全是那種不名事理的人,凡事都盡可能的點到即止,純當(dāng)是小小的報復(fù)了一下當(dāng)日差點被兩個家伙拒絕的怨氣而已。
再遠(yuǎn)的路程也終將得有個頭。
一連近半個月的匆忙趕路之后,在一個風(fēng)高氣爽、陽光明媚的上午,三人終于迎來了勝利的曙光。
韓默看到天際的邊緣,那遙遙劃出地平線的一抹砌墻時,心里激動了。城池,這絕對是身邊的這個小魔鬼所說的大城市了。
噩夢,終于結(jié)束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