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嗯!”
“這么長時間,可想清楚了。以后還會再犯不?”
“不了!”
其實陳少峰早就知道夢冰的性格不是冰冷,而是一種類似與叛逆心理的性格。再加上夢冰剛剛化形之時,木玲瓏又給她灌輸了一些陳少峰不知道的東西,故而使得夢冰在針對陳少峰的時候,總是不給他留顏面,仿佛看到陳少峰丟臉,她就很開心一般。
“既然已經(jīng)知錯了,那你可想好了怎樣接受懲罰了?”
陳少峰此時已經(jīng)是斜靠在夢冰的閨床之上,同時夢冰也被他抱在了懷中。因為小腹停放著陳少峰的大手,所以夢冰臉色一直都有些羞紅。也許是因為上一次的過錯,也許是這么長時間的思考,使得她想明白了什么??傊?,此時的夢冰對陳少峰的親近,沒有嚴(yán)詞拒絕,更沒有反抗,反而是呈現(xiàn)出一種享受和親近的態(tài)度。
“冰兒已經(jīng)知道錯了,少爺你想怎么懲罰冰兒,冰兒都沒有怨言!”
“嘿嘿嘿,光懲罰你就夠了嗎?難道你不想與夢幽恢復(fù)以往的融洽嗎?要知道,上一次你對夢幽的傷害,可是大大的超過了對少爺我的傷害??!”
此話一出,夢冰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自責(zé)之色。當(dāng)時夢冰沒有多想,只是想把自己的好姐妹從陳少峰這個色狼手中解救出來,所以她也沒有去考慮夢幽的感受。直到后來夢幽閉門不出,加上夢蘭、夢憐略有微詞的話語,才使得夢冰真正的知道自己錯了。尤其是當(dāng)她想起當(dāng)時陳少峰渾身充滿了戾氣,仿佛暴君一般的表情,夢冰才真的知道,她這一次的行為一下子傷害到了兩個人。因此,這一段時間內(nèi)夢冰的心里是充滿了自責(zé)與愧疚。原本她也想著親口對夢幽姐姐道歉,但是夢幽已經(jīng)自閉了房間,拒絕了任何人的進(jìn)入。
“少爺,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你一定可以幫冰兒獲得夢幽姐姐的原諒的,是不是?是不是?”
“嘿嘿嘿,那是當(dāng)然,不過你要想得到你夢幽姐姐的原諒,那你可的聽我的安排!”
“嗯,少爺盡管吩咐,我一定會求得夢幽姐姐原諒的!”
看著夢冰臉上鄭重的表情,陳少峰心中不禁偷笑起來。以他對夢幽的了解,經(jīng)過這一段蜜月般的相處,夢幽早已解除了當(dāng)初那件事的心結(jié)。再加上夢幽的性格,估計此時的夢幽已經(jīng)原諒了夢冰,只要自己帶著夢冰,讓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向夢幽道個歉,夢幽絕對不會在怪罪夢冰的。但是,陳少峰卻不想如此簡單的辦完這件事,因為他心中有個想法。
想到這里,陳少峰心中頓時一片火熱,扭頭在夢冰的耳邊低聲的訴說著一些東西。而陳少峰說的這些東西,使得夢冰原本就微微紅暈的臉,此時更是通紅一片,甚至連小巧精致的耳朵都變的赤紅,仿佛一塊火玉雕琢而成般。
“少爺,這、這、這不好吧!這樣做,讓冰兒以后怎么見其她姐妹?。俊眽舯曇粲行┯脑沟恼f道。
“嘻嘻嘻,這有什么好怕的,你要相信少爺,過不了多久,你的那些姐妹都會如此的!”
“哼,少爺果然沒按好心,此時此刻心里竟然還在打著其她姐妹的主意,你真是、、、”說道最后,夢冰自己都找不出什么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陳少峰了。
“哼,說起此事少爺我就來氣!都是你與夢血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們倆挑撥,至于我每次回來,都見不到一個人。你不覺得這樣做,太過分了嗎?”越說越想,越想越氣,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怨念,陳少峰伸手在夢冰的胸脯狠狠的摸了一把。
心中早已想明白了的夢冰,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了陳少峰的女人,所以對他的此番做法也沒生氣,反而扭頭安慰道,“這其實也不怪我,自從上次雷池那件事發(fā)生之后,所有姐妹都不好意思面對你。尤其是夢血妹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自她從雷池回來之后,每當(dāng)提起少爺你,夢血妹妹就會咬牙切齒,恨不得咬死你一般。也就是在她的游說下,其她姐妹才對你避而不見的?!?br/>
“對了,以夢血妹妹的表情來看,不會是少爺當(dāng)時對她做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你忘了,當(dāng)時雷池中可不止是她自己,所有人都在的??!不管是講容貌,還是拼身材,玲瓏與靈兒不都要比她強,就算按距離來算,夢蘭、夢憐她們也比她距離要近。就算少爺我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動作,也不可能先挑她不是!”
“少爺你還真無恥!”不過夢冰倒也沒有懷疑什么,因為陳少峰雖然說的有些無恥,但是卻也有著足夠令人信服的理由。再說,上次雷池那件事發(fā)生之后,夢冰也是因為感到羞澀,回到都天靈法界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后來夢血又單獨與陳少峰在雷池中相處了一段時間。
因為當(dāng)時大家都處在一種慌亂的狀態(tài),就算木玲瓏也不例外,所以知道夢血與陳少峰單獨相處的人,除了單純的夢雪之外,也就是那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火靈兒知道此事。不過,夢雪太過單純,只要被夢血一吩咐,她是絕對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而火靈兒自然也不會說出去此事的,因為她害怕露出破綻被木玲瓏抓到。雖然火靈兒是都天靈法界的界靈,但是對于木玲瓏這個天道補全者還是十分的畏懼。
“冰兒,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懲罰你了?”
“嗯?”
陳少峰一個翻身,將夢冰壓到身下,邪笑道,“不要忘了,當(dāng)初可是你將少爺我體內(nèi)的血龍之力引發(fā),然后又撒手不管的。這個仇,少爺我可是不能不報的哦!”
夢冰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可違,也知道自己將面臨什么。不過,在這一段時間內(nèi),夢冰將自己對陳少峰的感情仔細(xì)的梳理了一遍,才真正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他,而之所以每次都與他唱反調(diào),這可能就是她自己為了吸引對方注意力的一種特殊手段吧!嬌媚的白了陳少峰一眼,伸手撐著對方壓下來的胸膛,說道。
“人家哪有撒手不管嗎?要知道,當(dāng)時人家已經(jīng)同意了,可是少爺你自己裝正人君子,把人家扔回來的嗎!”
“我裝正人君子?嘿嘿嘿,那么接下來就讓你看看,少爺我是不是正人君子!”
陳少峰本身就是以靈魂體出現(xiàn)在都天靈法界的,所以心中想法一起,身體上靈魂力幻化出來的衣物便已經(jīng)消失的一干二凈。而夢冰雖然是實體,但是簡單的衣物也經(jīng)不起陳少峰雙手并用。僅僅幾息之間,兩人已經(jīng)完全回歸了大自然,呈現(xiàn)出**之態(tài)。
一聲痛呼,雪白的床單上添了幾朵梅花,同時也代表了陳少峰性福時間的來臨。
*********************************************************************************
不知過了多久,瘋狂中的二人,終于漸漸平息了下來。
以陳少峰的身體狀態(tài),就算繼續(xù)再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但是陳少峰知道,夢冰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了。平躺下身體,抱著夢冰嫩滑的嬌軀,靜靜的享受著兩人相擁的時刻。
“冰兒,你說說,這都天靈法界內(nèi)的其她人對少爺我都是什么看法?。俊?br/>
恢復(fù)了精神的夢冰,沒有想到陳少峰會問出這個問題,頓時大為不滿的說道,“少爺你真是的,難道躺在人家身邊還留不下你的心嗎?為什么,你凈想著其她姐妹?”
嘿嘿嘿,扭頭在夢冰的額頭親了一口,笑著說道,“既然冰兒吃醋了,那少爺就不問了。不過有個問題我實在好奇,而且與你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所以你的老實告訴我!”
“關(guān)于人家的事?好啊好啊,少爺問吧,冰兒肯定不會隱瞞的!”
“冰兒,雖然以前你老是與我作對,但是少爺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你本身的性格。說說看,為什么當(dāng)初你第一次化形之后,第一次見到少爺我就是那個態(tài)度!”
“什么態(tài)度?人家用什么態(tài)度對你了?”
陳少峰明知道夢冰是故意的,但還是笑道,“就是把少爺我當(dāng)成色狼一般對待,搞的少爺我還以為自己長相出了什么問題那!”
“嘻嘻嘻,少爺你難道不是色狼嗎?”
“…………”
一手在陳少峰胸口畫著圈圈,夢冰一邊說道,“既然少爺你是色狼,那么人家那樣對你也是正常???難道我們女孩子見到色狼不防備,還要主動望狼口中送嗎?”
臂膀一個用力,陳少峰便將身邊的夢冰扯到了自己身體之上,不滿的瞪了對方一眼,邪笑的威脅道,“你要是不說實話,繼續(xù)胡攪蠻纏,少爺我可又要懲罰你了!”
感受身子下蠢蠢欲動的灼熱,夢冰花容有些失色,頓時嬌嗔的橫了陳少峰一眼,老老實實的說道,“其實這也不怪人家了,那都是木姐姐告訴我的,說讓我小心你一點,說你是個大色狼、、、總之,木姐姐說,如果我不離你遠(yuǎn)點的話,肯定會被你生吞了的!當(dāng)時人家什么也不懂嗎,被木姐姐嚇了一跳,自然對你就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