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瑞幫雖然很能藏,但是蕭延還是很快就查到了他們的老窩在哪里。
當即給霍昭洵打了過去電話。
彼時霍昭洵還在睡覺,被吵醒時帶著滿滿的起床氣,“二哥,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就別怪兄弟我找你的晦氣了!”
“我找到瑞幫的老窩了,這算不算重要的事?”蕭延老神在在地道。
霍昭洵臉色一沉,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蕭延報了個地址。
兩人很快會合,并帶上人馬直奔瑞幫的老窩。
瑞幫的老窩藏在接近郊外一處偏僻的老房子里頭,外面的胡同七拐八彎的,搞得就像迷宮一樣,找起來特別不容易。
他們也是在帶路人的指引下,才沒有迷失了方向。
終于來到那座不顯眼的老房子前,蕭延正要推門進去,霍昭洵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怎么了?”
霍昭洵眸色一冷,“有血腥味?!?br/>
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抽出一把手槍拿在手里,槍口警惕地對準面前的那扇木門。
砰——
他一腳用力踹開木門。
下一秒,瞳孔驟然一縮。
蕭延走上前去,當看清里面的情況時,忍不住脫口而出“我靠……”
滿屋子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堆人,不,或者說是尸體更準確。
觸目驚心的鮮血正汩汩地從他們的身下蔓延開來,說明人剛死去沒多久。
這是有人搶在他們到來之前,提前將這個瑞幫一鍋端了?
“先找嚴威的下落。”
霍昭洵一聲示下,下屬們紛紛一擁而入,到處尋找關著嚴如兒子的地方。
很快,有人在最里面的那間小屋找到了一個關人的鐵籠子,那些銹跡斑斑的鐵欄上沾了不少的血跡,但是籠子的門卻是大開著的,而里面的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
“這是有人把瑞幫端了的同時,順便把嚴威給擄走了?”蕭延環(huán)視了一圈這個狹窄的小屋子,忍不住皺緊眉頭。
屋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這讓他很不喜歡。
霍昭洵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把匕首,刀刃上還殘留著厚厚的一層血痂。
“這就是他們用來取血的道具吧?”
蕭延眼底的厭惡更深了,“那么小的一個孩子,被他們關在這個鬼地方,這樣長年累月地折磨……他們這次死得真是一點也不冤!不過,那個孩子現(xiàn)在到底去了哪里?”
別是剛從虎穴出去,又掉進了狼窩里頭吧?
霍昭洵將匕首放下,轉身吩咐下屬“你們留下來查查這里頭還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是?!?br/>
他又轉頭看蕭延,“二哥,他們應該還沒走遠,我們分頭去追,看能不能把人找著吧。”
“行。”蕭延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
海城。
終于到了段霆的生日壽宴這一天。
方緹換好等會兒要出席宴會的禮服,想到今晚山莊會來很多的客人,人一多就容易生亂,便叮嚀月嫂道“等會兒客人來了,你們一定要孩子不離手,另外一定不要離開保鏢們的視線,明白了嗎?”
幾名月嫂連連點頭,“明白了。”
等月嫂們出去后,方緹又回頭看宴知淮“老公,那幾瓶藥的成分還沒驗出來嗎?”
“這兩天就會出結果了,你不要著急?!毖缰椿仡^應了一聲,又忍不住點了點躺在小床上的福寶的小鼻子。
小家伙咧開嘴沖他笑了笑。
今天是段霆的壽宴,方緹為了應景,給兩個小家伙也都換上了喜慶的新衣服,還在福寶的頭上扎了兩個可愛的小揪揪,簪了兩個紅色的小頭花,讓她看上去就像年畫里面的那個女娃娃一樣討喜。
宴知淮可能是看著新鮮吧,就忍不住一直逗她玩。
完全冷落了一旁的兒子。
方緹正要說說他,手機卻響了起來。
電話是岳亞薇打來的。
方緹看著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心中一動,連忙接了電話,“亞薇?”
“方緹,你現(xiàn)在有空嗎?”岳亞薇也知道今天是段霆的生日,所以開口就先問了一下。
“有空的?!狈骄熢诖策呑?,“是關于那個戚如風,你查出什么來了嗎?”
“沒錯,還是你懂我。”
岳亞薇笑了笑,直截了當?shù)貙⒉榈降男畔⒏嬷澳莻€戚如風并不是海城本地人,他的國籍是國,但是在二十幾年前,他曾經(jīng)在海城定居過幾年,還在f大擔任過音樂老師?!?br/>
音樂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