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應該要有心理準備,這只是實驗的開始?!?br/>
突然,一道如鬼魅般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響起。
顧素心頓時回神,那顆心莫名一顫,甚至忘記了掙扎,目光呆呆地看著墻壁,眼淚從眼角滑落,蒼白的唇微動,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聲音:“什么實驗?”
詭譎的冷笑聲咋然響起:“你很快就會知道了?!?br/>
顧素心渾身莫名打顫:“你到底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冷嗤一聲:“不過,這將會讓你終生難忘,絕對精彩?!?br/>
“什么?”
“呵~從你為達目的毀掉別人的人生那一刻開始,就早已預料你自己也會有這一天。..co
顧素心目瞪口呆,難道他說的是顧千凝?
不!
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除非是她……
“顧千凝,你做過那些骯臟的事情心知肚明?!?br/>
不!
她不是顧千凝。
可是,陷入驚恐中她的仿佛被什么堵住喉嚨,這一刻,卻再也找到她的聲音。
想要解釋,無從說出。
顧素心深感不妙,慌亂地掙扎,她不要當顧千凝的替死鬼。
“接下來,你的人生,將由我主宰!”
“不——”
顧素心奮力地從唇齒間吐出一個字。
她只是整容變成了顧千凝,這一切都是顧千凝的錯,為什么最后卻還是由她來承受?
……
顧千凝的腳受傷了,不便行動,只能坐在輪椅上。
女傭推著她在花園里曬太陽。
還準備了水果和花茶。
“少奶奶,這個時間你應該去做物理治療?!?br/>
一道不卑不亢的聲音響起。
顧千凝皺眉,慵懶地抬起頭,便看到一個老女人在幾個女傭的簇擁下迎面走來。
她當然認得這個老女人。
iss許,是這里的管家,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左右,頭發(fā)髻起,戴著一副百年不變的黑框眼鏡。
臉上的表情更是千年不變地不茍言笑。
這是傳說中的‘黑面神’?
顧千凝冷笑:“iss許,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
iss許微微頷首:“少奶奶請說。”
“下人要是做錯事情該怎么處罰?”
“家法伺候,棍杖!”
“喔~”顧千凝故作恍然,冷嗤:“那作為管家敢對江家女主人這么大呼小叫是不是也應該家法伺候呢?”
iss許還是那般地面無表情:“我這只是在提醒少奶奶,盡快治好腳傷就能伺候少爺,這是小的職責?!?br/>
“你的職責是管理下人,而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提醒!”顧千凝端著那杯花茶,慢條斯理的樣子不怒自威,教訓道:“若想越俎代庖,下場就是‘殺雞儆猴’。”
從iss許的態(tài)度看來,顧素心的地位連女傭都比不上。
可以想象到,那么柔弱的顧素心在江家恐怕也不好過。
以前的她被江皓霆保護地好,所以iss許才不敢如此。
顧千凝眉宇皺的更深,她怎么會想起江皓霆的好?
肯定是睡眠不夠變得糊涂了。
iss許一怔。
以前的少奶奶溫柔嫻靜,但是唯唯諾諾,怕事膽小。
沒想到病了一場醒過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