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莫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她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收購宏宇成衣廠的,所以也沒必要客氣了。
“原來如此,不過我們工廠想必簡總也知道,地理位置很好,而且工廠也很大,還有好幾個倉庫?!?br/>
“可以說整個洛城的工廠能夠和我們工廠相提并論的基本上寥寥無幾,所以價格方面自然也是很高的?!?br/>
李廠長點點頭,在簡莫染出現(xiàn)的時候,她的目的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
幾天前羽霓就宣布了要建自己的工廠,所以簡莫染這次過來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李廠長也是一個聰明人,工廠賣是要賣的,但是也要賣一個好價格,自然是要哄抬一番了。
“確實是這樣,這也是我挑選宏宇成衣廠的目的,自然也是因為宏宇成衣廠非常好了?!?br/>
簡莫染點點頭,倒是也夸獎了成衣廠一番,這個工廠確實經(jīng)營的很不錯,這一點是沒法否認的。
“而且在你來之前,已經(jīng)有好幾個集團找過我了,只不過我一直沒答應而已,我打算比較一下,價高者得。”
李廠長繼續(xù)說著,這是在給簡莫染施加壓力,告訴簡莫染并不是只有她找上門來了,而是還有別的集團找過來了。
這也是哄抬價格的一個方式,李廠長對于這些事情早就已經(jīng)爐火純青了。
“這個我也知道,不過李廠長你沒答應他們想必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吧,在來之前,我已經(jīng)把成衣廠的事情了解過了?!?br/>
“成衣廠目前欠工人的薪資可是很多的,而且還有一些設備的錢沒有結(jié)清,不然的話你也不會這么著急的出售工廠的?!?br/>
“而且據(jù)我所知,每天都會有工人來找麻煩,畢竟欠薪的事情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再拖下去李廠長也不好過吧?!?br/>
簡莫染自然知道李廠長這是在哄抬價格了,而簡莫染也不是傻子。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就過來呢,所以該調(diào)查的事情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李廠長現(xiàn)在非常著急的出售工廠,畢竟要給工人結(jié)清薪資,而且也要把設備的尾款結(jié)清。
這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李廠長沒辦法,只能出售工廠了,而且非常著急。
看到自己的情況已經(jīng)被簡莫染了如指掌了,李廠長似乎有些緊張,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而且我猜測,這些事情那些找過來的集團應該都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給了你很低的價格,所以你才一直沒答應的?!?br/>
“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大家都知道你著急出售工廠,價格方面自然就會壓的很低了?!?br/>
簡莫染沒有搭理他的表情,而是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其實這些都是她的猜測而已。
但是大概率是八九不離十的,照過來的人都是別的集團,對于這些集團的老板來說,肯定是價格越低越好了。
而且也不會管李廠長的死活,這是必然的。
李廠長此時黯然的神情讓簡莫染知道自己猜對了,他這樣子自然是要被人欺負的了。
“簡總,你說的沒錯,他們這明顯就是趁火打劫,如果按照他們給的價格,我連工人的工資都無法結(jié)清?!?br/>
“所以也不怕你笑話,我寧可把工廠爛在手里,也不會賣給他們的?!?br/>
自己這邊發(fā)生的事情都被簡莫染給猜到了,所以李廠長也沒有說什么了,而是直接承認了。
“如果簡總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的話,那么我們也沒必要談下去了,因為我是不可能以低價賣給你的?!?br/>
“我這邊的事情很多,不但要給工人發(fā)放薪資,而且還要把一些設備的尾款結(jié)清?!?br/>
“我忙活了工廠一輩子,自然也要給自己留一些了,所以價格不菲,我要提前和你說好?!?br/>
李廠長繼續(xù)開口說著,此時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不管簡莫染能不能接受,這是他最后的底線。
就算是最后無法把工廠賣出去,爛在手里,他也不可能以超低的價格出售的,這是必然的。
“這個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我也是一個公司的老板,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br/>
“雖然我也會壓低價格,但是至少肯定不會和他們一樣過分的,這樣吧,你的工廠工人的薪資我來制服,設備的尾款也是我來支付”
“這些錢我拿出來之后,再單獨給你兩百萬,我用這些錢來買你的工廠,怎么樣?”
簡莫染點點頭,李廠長所說的事情她當然是可以理解的了,這是肯定的。
但是如果要價很高的也不行,畢竟自己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她來出工人的薪資和設備的尾款,再單獨給李廠長兩百萬,這是她能出的最高的價格了。
不過這個價格也是比她預期的低了很多,這是必然的,所以也算是占便宜了了。
簡莫染出的價格比之前的那些集團的價格高了很多,但是也還是沒有達到李廠長的預期,價格還是太低了。
“簡總能夠出到這樣的價格證明不是想來欺負我的,但是價格還是太低了一些?!?br/>
“宏宇成衣廠占地面積是很大的,而且當初都是最好的裝修,這樣的價格是不可能買得到宏宇成衣廠這樣的工廠的?!?br/>
“如果簡總真的對成衣廠感興趣,希望你能再加一點,這樣我就把工廠賣給你了?!?br/>
李廠長嘆息一聲,然后輕聲說著,他還是想要賣的高價一些。
而此時簡莫染倒是有些不樂意了,她出這個價格已經(jīng)很不錯了,剩下的集團沒有人會出這個價格的,這是必然的。
而在出了價格之后,李廠長還得寸進尺,這明顯就是在欺負她了。
“李廠長,那些集團的人確實是在欺負你,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我出價比較高然后就欺負我啊?!?br/>
“我已經(jīng)說了,那是我能出的最高的價格了,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br/>
“雖然宏宇成衣廠非常不錯,但是羽霓也不是非你不可的,我可以選擇別的工廠收購,但是你能等到比我更高的價格嗎?”
“最后你只能把工廠爛在手里,也賣不出去,到時候工廠被拍賣,我也還是有機會的?!?br/>
簡莫染此時臉色不太好看了,李廠長自己被欺負了,然后就來欺負她來了,哪有這個道理的。
而且宏宇成衣廠雖然不錯,但是也不是非他不可,別的工廠也是可以選擇的,但是李廠長卻沒得選。
“請你一定要找準自己的定位,不要以為我就是好欺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br/>
以簡莫染的性格怎么可能被欺負的,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而她提出的條件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她不想占李廠長的便宜,但是就是這樣讓李廠長以為她好欺負呢。
簡莫染硬氣的話讓李廠長非常驚訝,看來他看錯了簡莫染了,雖然簡莫染是個女人,但是可比一般的男人厲害多了。
“簡總請留步,剛剛是我不對,畢竟是生意,有來有回,我們可以談的嘛,總不能你說一個價格我就要同意吧?!?br/>
看到簡莫染要離開,李廠長趕緊站起來阻攔,滿臉堆笑的說了一句。
“不是的,李廠長,我說話一向直白,你不要介意,你確實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因為現(xiàn)在著急的是你?!?br/>
“我大可以選擇別的工廠進行收購,實在不行,我現(xiàn)在找代工廠加工也能自給自足。”
“而你卻不一樣,如果工人的薪資再不發(fā)放的話,你可能要經(jīng)受牢獄之災了,這是必然的?!?br/>
“所以這個條件你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br/>
本來簡莫染是想要客客氣氣的和李廠長談的,但是他卻得寸進尺,所以也沒必要客氣了。
簡莫染又重新恢復了她那囂張跋扈的性格,氣勢直接把李廠長都壓倒了。
此時李廠長苦笑了一下,本來以為簡莫染是個女人會比較好對付呢,但是沒成想,她比那些男人更難對付。
而且簡莫染雖然說的話不好聽,但是卻句句在理,他確實沒有和簡莫染談條件的資本。
和之前找過來的那些集團相比,簡莫染提出的條件確實足夠優(yōu)越了,他沒辦法只能答應了。
“對了,我可以再退讓一步,你把所有的設備都留給我,我多給你一百萬,這是我最后一次讓步了?!?br/>
“如果你還繼續(xù)得寸進尺的話,那么我們也沒必要談下去了?!?br/>
此時簡莫染再次開口,成衣廠內(nèi)部的設備有很多都能用得上的,所以買下來也是可以的。
這些設備如果去單獨買的話,幾百萬都擋不住,所以一百萬買下這些設備,簡莫染也是占便宜了。
“行吧,既然簡總都這么說了,我也只能答應下來了,正如簡總所說,你的條件已經(jīng)足夠好了,我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那就按照我們今天談的方案,我明天起草一份合同,然后去羽霓和你們簽合同吧?!?br/>
李廠長無奈,知道這是簡莫染最后一次讓步了,沒辦法,也只能答應下來了。
畢竟簡莫染說的沒錯,現(xiàn)在著急的是他,如果再拖下去的話,那些工人很快就要把他告上法庭了。
此時簡莫染才露出了笑容,談好了工廠之后,羽霓接下來只會越來越好了,有了自己的工廠,什么都可以自己生產(chǎn)了。
反正已經(jīng)談好了,別的集團是不可能給出她的這個價格的,所以也不用擔心有人搶了,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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