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樊仁笑了笑,但是這笑容在這人的眼里更加恐怖,
“我真的是醫(yī)生”那人開口,
“哦?只是醫(yī)生?”賀九幽少見的開了口,
“我,我,”那人吞吞吐吐不肯說話,
“那算了,”賀九幽淡淡開口,
“我說,我說,我都說。是周北國,是他讓我們來的。”那人驚恐的開口,
“周北國是誰?”賀九幽問道,
“周北國就是海城上邊的那個”那個人說道,
“那王老三和高二狗呢?”李魁開口,
“他們死了?!蹦侨四樕茈y看,不知是痛的還是因為被逼問出了幕后之人,
“到底怎么回事?”李魁眉頭一皺,罕見的嚴(yán)肅起來,雖然這兩個人是有了名的地痞流氓,但是對李魁,或者是說小時候的李魁還是很好的,每每見到什么稀罕玩意兒,都給李魁帶點。
“我們找到了他們兩個,給他們一萬塊錢讓他們帶我們進(jìn)來,他們不同意,后來老板說加到十萬,他們才同意,然后進(jìn)來王老三就被怪物給帶走了,我們跟著怪物,到了那怪樹那里,高二狗沒跑掉,我也丟了只胳膊?!蹦侨瞬桓矣薪z毫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周北國?”樊仁念叨著這個名字,
“周北國上面有人嗎?”賀九幽又問了一句,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回答,一低頭,發(fā)現(xiàn)這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臉色煞白,滿頭冷汗,
“老二,你給他處理一下傷口?!辟R九幽開口,讓他把人就這么扔下,他還真有點于心不忍,
“我來幫忙?!币纂x也跟著上前幫忙包扎。
很快,兩個人就處理好了這個人的傷口,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帶著這個人吧?!狈氏訔壍目粗鴷灥沟娜?,
“把他送出去?”李魁開口,
“你傻呀,咱們進(jìn)來就已經(jīng)很難了,還要把他送出去再進(jìn)來一次?”樊仁撇了撇嘴,
“可是我們也不能放任不管啊?!币纂x開口,
“那就留點水和食物,然后咱們走?!辟R九幽敲定了主意,
“這個可以有。”樊仁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留下了幾包壓縮餅干和兩瓶水,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易離開口,
“繼續(xù)走,還沒找到此行要找的東西?!狈孰y得嚴(yán)肅,
“別慌,我們都在呢?!蓖醭柯斆嗣纂x的頭,這孩子越來越可愛呢。
“別摸頭,不長個兒?!币纂x瞪了一眼王晨聰,王晨聰輕笑一聲沒說話。
“繼續(xù)走,幺兒不是認(rèn)得路嗎?”樊仁開口,
“好?!币纂x繼續(xù)在前邊帶路,幾個人不多時就走出了這條隧道。
幾人面前是一片湖泊,只能說是湖泊,這一片水沒有絲毫流動的跡象,但是卻清澈見底,里面什么都沒有,幾個人都心生疑竇,
“阿彌陀佛”住持念了句佛號,
“難不成大師認(rèn)識這水?”王晨聰開口,這水他似乎有點印象,但是到底是什么他還真的不知道,
“老家伙,你還好嗎?”住持并未理會王晨聰,反而是朝著對面喊了一句,
“怎么了這是?”樊仁想要去問問住持,卻被賀九幽阻止了,賀九幽搖搖頭,示意樊仁別動,樊仁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的沒有動,
“怎么?老家伙不出來見見老朋友嗎?”住持面帶苦澀又喊了一句,
“見又如何,不見又如何?”幾分鐘后,對面終于傳來了一個回答,
“見自然有見的道理,你難道不想看一下那個人的后代嗎?”住持聽到回答精神一振,連忙開口,
“你是說?”對面古井無波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激動,
“沒錯?!弊〕志従忺c了點頭,對面卻忽然不再出聲,
“算了吧,見了也沒有什么意思,說不定還會嚇到他?!睂γ娼K于又開口了,但是話語中卻帶著一絲頹然,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因為什么來這嗎?”住持又開口,
“因為什么?”那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
“他快要活不下去了?!弊〕珠_口,
“到底怎么回事?”對面沖出了一個頭戴帷帽的人,
“我們來這是為了找黃泉水的?!弊〕珠_口,樊仁有些驚訝,想說什么被賀九幽制止了,
“怎么回事?”那人開口,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弊〕植]有回答,
“這?”那人看了一圈,最終目光停在了易離身上,
“如你所見?!弊〕珠_口,
“又是這樣。”對面那人身形踉蹌的坐下,
“所以”住持開口,
“所以我應(yīng)該讓你們進(jìn)來?!蹦侨私舆^了住持的話,
“恩?!弊〕贮c了點頭,
只見那人沒再搭話,而是不知道從哪里撐出了一條船,
“我去!”李魁驚呼了一聲,
“怎么了?”樊仁白了李魁一眼,大驚小怪什么,
“船,船,船沒底兒?!崩羁钢目陌桶偷恼f道,
“你以為西游記?。窟€沒底兒。臥槽!還真是”樊仁嫌棄的吐槽李魁,朝著船看去,看到的東西卻讓他忍不住也發(fā)出了驚嘆,
“那這得怎么坐???”易離有些好奇,
“就直接站上去就好?!弊〕中α诵?,
“不會掉下去嗎?”李魁問,
“應(yīng)該不會吧,你看他不是站得穩(wěn)穩(wěn)的?!狈蕭吡艘谎?,鎮(zhèn)靜下來,
“這是,弱水!”王晨聰驚呼道,
“弱水三千的那個?”樊仁有些懵,
“沒錯?!蓖醭柯旤c了點頭,
“開什么玩笑?弱水不是無物不沉嗎?”樊仁開口,
“但是有一種東西可以在弱水上漂浮,或者說被弱水排斥?!蓖醭柯斔伎剂艘粫海?br/>
“什么東西?”易離好奇地問了一句,
“各種氣?!蓖醭柯斆嫔?,
“那這條船是氣做的?”樊仁開口,“怎么可能,別開玩笑了?!?br/>
“聰哥沒開玩笑?!辟R九幽開口,“古時有秘法可以凝氣成物,以渡弱水。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個傳說,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見識到了?!?br/>
“快上來吧?!睅兹苏懻撝?,這無底船卻已經(jīng)到了幾人面前,
“那個,真沒問題嗎?”易離有些怕,擔(dān)憂的看了其他人一眼,“要不我自己過去吧,你們別去了?!?br/>
“說什么廢話?”樊仁白了易離一眼,心一橫,跳到了船上,想象中的落水感并沒有傳來,樊仁感覺自己的雙腳穩(wěn)穩(wěn)地站在和地面觸感一樣的東西上,不由得把這無敵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其他人也都跟著上了船。
船平穩(wěn)的走在這弱水上,很快路程就過半了,突然,一陣強烈的風(fēng)吹來,幾個人東倒西歪,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