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軼看著歐聿夜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幾個電話,不禁搖了搖頭,“我說哥,你這是跟小嫂子之間鬧別扭了?是不是你脾氣太大了,小嫂子受不了你了?!?br/>
歐聿夜冷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唐軼聳了聳肩,將手機重新放在桌面上,“二哥,我跟你說,你沒談過戀愛,所以不知道,對于女人啊,就要哄著順著,給她灌迷魂湯?!?br/>
歐聿夜又冷哼了一聲。
還灌迷魂湯?
他現(xiàn)在還在生她的氣呢!
唐軼說:“哥你看你長得又帥,女人都是外貌協(xié)會的,你要是不想說話,也行,就耍帥啊,一耍帥,女人就好像是哈巴狗似的跑過來了。”
歐聿夜的腦海里立即就浮現(xiàn)了一幅畫面,慕筱夏趴著跑過來,吐著舌頭討好的沖他笑。
“噗?!?br/>
笑死他算了。
那個夜晚,讓慕筱夏穿一次情趣內(nèi)衣都好像是要殺了她一樣的表情,最后還是他軟磨硬泡才算是讓慕筱夏把衣服給穿上了。
想想那一夜,歐聿夜就覺得真的是百煉鋼華為繞指柔,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種兮若凝脂一般的溫度。
唐軼正在根據(jù)自己屢試不爽的泡妞經(jīng)驗對歐聿夜傳達,但是看著歐聿夜好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不動了,臉上的表情有點怪異。
“二哥?”
他抬手在歐聿夜的眼前揮了揮。
傅南白牽著拉布拉多犬進來,看見歐聿夜這表情,“沒什么,不用管他,那是發(fā)情了?!?br/>
歐聿夜抬手就將桌上的一個蘋果向著傅南白扔了過來,結(jié)果腳下的拉布拉多犬一下子跳了起來,將蘋果給咬住了。
咔嚓一口,蘋果滾落在地上,帕克又把蘋果給吐了。
歐聿夜:“……”
唐軼:“……”
傅南白拍了拍帕克的頭,“下次扔就直接扔肉過來,好端端的,還浪費了一個蘋果?!?br/>
唐軼搖了搖頭:“這狗他快成精了啊?!?br/>
后面歐聿夜踢了唐軼的屁股一腳,“比你聰明就對了!”
唐軼抱著狗躲去角落里了,“好吧帕克,咱倆相依為命吧?!?br/>
傅南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怎么回事?你怎么扯上政治了?”
歐聿夜即便背后的身份是洪門少主,可是自古也是遠在江湖不與廟堂之上爭高下,現(xiàn)在這一趟渾水既然是淌了,就絕對不在可以獨善其身了。
“你也知道,總統(tǒng)和副總統(tǒng)之間正在爭斗的如火如荼,就想要拉攏一些不是正統(tǒng)軍隊的人,你們這種組織,持有槍械,最是容易被拉攏的?!?br/>
歐聿夜揉了揉眉心,“我明白了,其實賀蘭辰當時就是故意的,想要讓我突破這一層界限,好讓我被攪進政治內(nèi)斗中,損耗精力,他再外面坐享其成?!?br/>
“是的,其實賀蘭辰如果不是站在我們的對立面的話,是一個很好的競爭對手。”
傅南白點了點頭,“我之前曾經(jīng)在熱帶雨林執(zhí)行任務(wù)的一次,是和他對上,當時就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他的手段了,要不然都叫他是狐貍呢?!?br/>
真的是陰狠毒辣的狐貍。
唐軼在身后說:“不就是個什么賀蘭辰么,我這里有最厲害的藥,只要一滴,就可以毒死一頭牛?!?br/>
但是,他的話被傅南白和歐聿夜兩人自動給屏蔽了。
傅南白問歐聿夜:“總統(tǒng)現(xiàn)在派調(diào)查員去你那里了?”
“嗯,派了?!?br/>
“就是想要逼著你表態(tài),”傅南白從制服外套中抽出一個煙盒,低頭含了一支煙在唇中,點燃,“我也還沒有站隊,沒想到就出了這種事兒?!?br/>
他知道歐聿夜的身份實在是特殊,洪門少主這個身份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公布。
但是總統(tǒng)又偏偏派了調(diào)查員過去,恐怕就是想要讓歐聿夜就范。
“我也還沒有站隊,我回去了先給總統(tǒng)發(fā)過去……”
“大哥,不用?!?br/>
歐聿夜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用?!?br/>
他可不愿意傅南白為了他這一時間馬失前蹄,將一直以來都在軍中威望很高,保持著中立立場,才屹立幾十年不倒下的傅家給攪入這一趟渾水之中。
“調(diào)查員是費琳娜?!?br/>
傅南白有些愕然,手指間夾著的煙蒂飄落的火星,濺落在手指上,“費老的女兒?”
“是的?!币慌缘奶戚W插嘴道:“不用管他是費老還是張老李老,反正這個費琳娜,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是看上二哥,想要倒貼上去的那個女的,身材倒還是不錯,不過胸是隆的,小腹是抽脂的,臉上的膠原蛋白也都
是打進去的?!?br/>
傅南白皺了皺眉,“你不會是想要犧牲色相吧?”
“滾,”歐聿夜說,“不會?!碧戚W抱著狗走過來,嘿嘿嘿的笑著,對傅南白說:“大哥,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我二哥想要犧牲色相,他也得有那么的一丁點的生理反應(yīng)讓他能夠用來犧牲啊,他除了面對我小嫂子,別的女人都硬不……嗷
!二哥,你別一言不合就開打啊,你明知道我打不過你!嗷!”
………
再次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張溫潤如玉的面龐,眼神溫柔的就仿佛是一抹春日里的陽光一樣。
“夏夏,你醒來了?!?br/>
“蕭浩然?”
慕筱夏揉了揉太陽穴,才想起來,她被慕笙兒差點掐死在慕家別墅了,幸好蕭浩然及時出現(xiàn)。
她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松了一口氣,向后挪動了一下身體,靠在墻面上。
“謝謝你,蕭浩然?!?br/>
蕭浩然皺了皺眉,說:“夏夏,我說過,你如果現(xiàn)在還對我這么客氣,那以后我就算是見了你有什么幫忙的,就不幫你了?!?br/>
慕筱夏剛想要說不用幫了,蕭浩然已經(jīng)從抽屜里拿出來一份文件,說:“你看一看,這是有關(guān)于羅律師給起草的一份起訴狀,因為已經(jīng)過去一年多了,所以還需要當事人的一些證詞。”
慕筱夏看著手中裝訂整齊的a4紙張,上面的黑色鉛字,抬起頭來,“能翻案么?”“這邊我已經(jīng)在找證據(jù)了,”蕭浩然說,“只不過,現(xiàn)在需要你舅舅的口供,我和羅律師去過一次,你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