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傾并未回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他本來就是一個絕情絕愛的邪君,又豈能因為云陌這么小小的舉動就有了動搖之心。
“云傾……云傾……”還在暗想的他一下被云陌一句又拉回了現(xiàn)實。
“小云陌……莫不是還沒親夠!”冷云傾又恢復(fù)往日的桀驁灑脫的模樣,一只玉手撫摸著云陌的臉,帶著調(diào)凱的意味。
此時的云陌憋紅了臉,好像只有跟冷云傾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屢屢不知所措,相較于山洞那晚和憐兒姑娘,他更喜歡和冷云傾呆在一起。雖然是冷云傾表面冷酷無情,但云陌能體會得到他骨子里的有著萬般柔情。而云陌不知道的事,這般溫情也只針對云陌一人。
“云傾……你帶我來這里,想必是有什么話想訴說于我,不妨說出來,心里也好能灑脫些!”
云傾斬釘截鐵的握上了君瀾笙的手,感受著云陌的手里傳來的溫度,冷云傾心里得到了一片慰藉。
冷云傾看著云陌,心里暗想:小云陌啊,小云陌,現(xiàn)在你的心靈純潔的就像片白紙,本君都舍不得因為自己的自私而玷污了你,而你又是否會突然想起來你是誰!是否會選擇離開。
“小云陌,謝謝你……”
云陌聽到冷云傾說謝謝的時候不禁身體一顫,這是冷云傾有史以來第一次對自己說謝謝,云陌為此感到很高興。
“小云陌,你知道嗎?這里是忘川河,旁邊那塊石崛便是三生石,河上一座橋叫奈何橋,要過奈何橋需喝孟婆湯,過完奈何橋便是往生接受輪回……”
云陌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不曾打斷過冷云傾,因為自相識以來,這句話是他說的最長的,也是最發(fā)自內(nèi)心的,云陌明白這大概便是冷云傾的心節(jié)所在。
“而我的娘親便是在這忘川河上死了……”
“死了!?”溫鈺看著君瀾笙,想捕捉他眼里影藏的故事終是無果,無奈只好等他慢慢訴說。
“不知道……又或許是喝了那孟婆湯過了奈何橋往生去了”冷云傾悶悶的苦笑了一聲,眼里透進了萬般無奈。
“云傾,不要這樣想,你瞧!這哪有什么孟婆嘛!奈何橋也沒有,更別說那可以看到前世今生的三生石了,這純粹就是一條河僅此而已!”云陌字正腔圓的說著,冷云傾看著身旁的云陌那鼓著嘴鼓包,在白凈透亮的皮膚上顯得可愛極了。
“呵……本君的小云陌也學(xué)會了打趣”冷云傾用玉指巧妙的刮了一下溫鈺的鼻子,云陌也嬌嗔了一聲。拉著冷云傾的那只手也放下了,假裝不滿的揉了揉鼻子。
“云傾,你……”
云陌話還沒說完,就被冷云傾打橫抱起,眼里含著溫柔還帶著些許的斥責(zé)。
“小云陌真是不讓本君放心,腳都被劃破出血了也不出聲,該打!”
冷云傾話雖這么說,卻無時不是透露著關(guān)切之意。
云陌這才知道剛才只顧著冷云傾了,也就沒太在意自己劃破的腳,現(xiàn)在一說,才感受到腳上劃破之處的疼痛感。
“嘶”
“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痛?剛才怎么不說??!哼”云陌看著冷云傾那斥責(zé)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小云陌你還笑……本君真想把你扔進忘川河去……哼”說話之際,冷云傾抬腳一躍,施展輕功直奔集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