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酒樓……
“亞虎,烽火競技賽就這樣結束了,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托陸星這個冠軍的福,小輝與亞虎兩人仍然住在山南酒店里,不過這也是最后一晚了,第二天,幾大家族與山南酒樓的契約便到期了。屆時要再想入住這山南酒樓,就憑陸星那些盤纏,恐怕經不住幾天折騰的。
“曾今,我以為同樣年紀的人里面,我是最強的,我?guī)煾狄惨恢笨湮沂翘觳拧_@一次的烽火競技賽,讓我遇到了你們倆,還有那徐尹鑫,讓我知道了一山還比一山高。我決定再跟著師傅苦修三年,三年后再出世。哈哈,到時候,我將以嶄新的姿態(tài)震驚世界?!焙苊黠@,這一次的失敗并沒有擊碎亞虎的斗志,反而是消磨了他多余的傲氣,這將使他離成功更近。
亞虎與小輝兩人和陸星不同,他們兩個都有些武癡個性,一心想要戰(zhàn)斗、戰(zhàn)斗、最終成為世界上最強的男人。而陸星的修行只是只是因為興趣,同時想要在游歷之時可以適當見義勇為,遇到危險能夠有自保之力。
“恩”陸星點了點頭。人各有志,貧水相逢的他們短暫的相處之后即將分別?!拔业膫麆莶惠p,想要完全恢復恐怕需要近半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我們就暫時逗留在山南城中吧!”陸星對著小輝說。
小輝只是點了點頭,他們兩人的行程從來都是陸星單方面決定的,雖然陸星每次都征求小輝的意見,但他從來都沒有過異議。他早已習慣跟著陸星的步伐,從無怨言。
他們三人在大廳上又閑聊了一會,陸星獨自回到酒店三樓的臥房內療傷,而小輝與亞虎兩人則在空曠的二樓餐廳喝酒。(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亞虎就要離開了,小輝與亞虎兩人都非常不舍對方。
山南國皇宮……
眼前這高大的建筑,就是山南皇宮的朝殿了。這大殿的正門近兩丈寬,足以讓百官進殿時不會產生絲毫的擁擠。大殿的正門是由紅松木制成的,看起來暗淡樸素。
比起這寬敞的大門來說,這所謂的“大殿”卻顯得有些小器。大殿內部呈正方形,長寬都只有五丈左右。大殿的左右兩邊各矗立著八根直徑兩尺的石柱,十六根石柱撐起了整個大殿的穹頂。
這朝殿的石柱并非一般人想象中那樣,涂著金漆,富麗而堂皇。它們只不過是由灰色大理石打磨而成,只是打磨的還算光滑罷了。
大殿的地面亦是由大理石板鋪成,很多地方因為年久已產生了許多裂紋,但也許是因為整體地面還算平整,并沒有人前來更換或者修理。
大殿的深處,有一個高出地面一尺的平臺,平臺上有一張寬椅,寬椅的扶手上雕出了兩個龍頭。寬椅是由黑色的大理石制成,打磨的也是極為光滑,至少比那石柱子做工精細的多。想必這就是傳說中帝王上朝時坐的“龍椅”吧!似乎與與人們想象中的樣子有不少出入。
平常時候,這朝殿辰時辦公,那時,大殿四周的一百零八支鍍銀燭臺都會點亮,將大殿照的堂皇明亮。其余不辦公時,大門緊閉,殿內則一片漆黑。
但今天似乎并不尋常如此,此時已至酉時,但大殿里仍然燈火通明。
“你們平時不是都很能說么?今天怎么都沉默了?誰來說說看,這件事到底如何解決?!贝蟮钌钐幍摹褒堃巍鄙?,一個相貌威嚴,身形健壯的男子直直地坐著。斜斜的濃眉配合著有些微怒的大眼,無形的壓力震懾著下方的官員。
百官沉默了片刻,終于有人站了出來?!氨菹?,李元成這一次來勢洶洶,兵迅神速,從我們得知消息后,不出二十天,就已經兵臨青野城。不過他畢竟只有五千人,而山南城則有禁軍五萬,陛下還是不要太過擔心才是?!?br/>
“你讓我不擔心?李元成帶領一千李家軍起事,當天便控制了沙堡。不出三天,人數便擴充到了三千人。第四天進攻華為城,僅用兩天,便擊潰了華為城中的三千守軍,破城而入?!?br/>
“龍椅”上的男子頓了頓,掃了一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百官,又接著說:“哼,李元成人稱戰(zhàn)神,以三千人擊潰三千人,我并不驚訝。本料他憑借這三千人,無非就只能占領一個大城。若想繼續(xù)攻城略地,他需要更多的兵力,屆時全國總動員,二十萬大軍圍攻華為城,他將敗得一敗涂地?!?br/>
“但他沒有留下一個兵在華為城,而是棄城繼續(xù)西征,你們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嗎?”
北懷、狨虛、山南三國交接,北懷國在山南國的東北部。而沙堡則在山南國東邊臨近北懷國的邊界,但與山南國邊境的守軍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下面的百官全部都沉默著,沒人發(fā)出哪怕一絲的聲響,甚至連喘大氣的聲音都不曾聽見。只一只蚊子天不怕地不怕地飛進了大殿之中,繞了幾圈直奔“龍椅”上的男子去了。
“與北懷、狨虛的戰(zhàn)事結束后,我要收他的兵權,他抗命了,我想他也許是以為我欲兔死狗烹。如今起事攻城卻不占地,僅用二十天時間,便由沙堡攻破華為、秋月、甘葵、黑竹四城,人數從一千添至五千。如今兵臨山南的門戶——青野,料想青野的五千守軍最多撐上三天,也許三天后,李元成就將直搗山南城。以這種速度進軍,全國調兵根本來不及,他的目標已經很明確了?!?br/>
“龍椅”上的男子氣勢一震,繞著他飛舞的那只可憐的蚊子仿佛在空中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拍了一下,飄落在了地上。
“他的目標就是我?!蓖郝?,官員們的冷汗完全浸透了厚厚的朝服。
“他畢竟是個武夫啊!我當初欲收他的兵權,就是覺得他難以控制,僅此而已,而他多心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與我同歸于盡。”
此時,終于又有一個武官站了出來?!氨菹?,他不會是想……”
“龍椅”上的男子右手虛按了一下?!拔译m然失了他的心,但我沒有失民心,就憑他,即便攻破山南城,甚至殺了我,也不可能取我而代之?!?br/>
“陛下……”此時,下面的官員一片惶恐,一齊叫道。
“哈哈!你們稍安勿躁,從今晚起,我親自率領禁軍,我倒要看看,我曾經最看中的戰(zhàn)神李元成能否真的用兵如神,以一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