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和尚出手實在是神不知鬼不覺,剛剛他根本就沒有看清這和尚是如何出手的,青賴以生存的尖牙就到了他的手掌心里,這樣的高手,若是想取自己身上的東西包括命那乞不是易如反掌?
瞅了一眼旁邊的青,那痛苦的樣子,估計好長一段時間都有得她受了。
黑赤有些后悔,不應該聽別人教唆打這丫頭的注意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住手”就在靜豐打量黑赤琢磨著要取他身上什么東西的時候雯夢汐再次出聲。
“出家人應以慈悲為懷不是么?放了他們吧”雯夢汐苦苦哀求道。
時遲那時快,讓人粹不及防的黑赤一個瞬間移動就來到了雯夢汐的跟前,輕輕的將她從地上托了起來,稍微舒服一些的姿勢靠在自己的懷里。
一個黑色通體透亮的珠子在黑赤頭頂上出現(xiàn)。
剛準備有所動作的靜豐被眼前的這一景象呆住了,忍不住出聲道“內(nèi)丹…”
只見黑色的珠子在雯夢汐的頭上旋轉了一周期就落了下來,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nèi),只要黑珠子行至過的地方都浮現(xiàn)出來淡淡的黑色。
雯夢汐只感覺體內(nèi)的一股濁氣漸漸排出,身體舒服了很多,整個人都跟著清爽了,也精神了許多。
直到黑珠子在她體內(nèi)部運行了一遍黑赤將珠子收回的時候雯夢汐才如夢方醒。
扭過頭看了看黑赤,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妖,此時那對尖尖的耳朵早已不見,是最普通不過的男子形象。
雕刻般的輪廓,清晰的五官透著幾分俊美,絕對比的過前世那個害了自己的渣男。
哼!若是讓我再遇到那個渣男,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黑赤收回內(nèi)丹之后臉色明顯的不怎么好,有些蒼白,只是再被雯夢汐這么一直盯著看,蒼白的臉上不自覺的又泛上一抹紅暈,更加的俊美了。
雯夢汐看得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咳咳…
一雙手從她的身下伸了過來把她接了過去“謝謝你替夢汐療傷,剩下的交給我吧,就不勞煩你了…”
靜豐一臉的冷峻,淡淡的道。
“夢汐…”黑赤喃喃自語。
“對,我叫雯夢汐,家住文青廟”雯夢汐不顧靜豐反對的眼神自報了家門。
“好…我記住了…我答應你不擾亂人間,危害世人”黑赤干凈利落的起身離去,留下這么一句話。
靜豐埋怨道“你今天是不是被美色迷了雙眼?”
雯夢汐無害的笑了笑“師哥這也能看得出來,長進不少喲…”
“如若不是,你怎可自報家門?”靜豐很是惱怒。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雯夢汐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冶凰拿郎坏粤穗p眼還迷了心智…”
“可他是妖,他還企圖要吃了你增加功力”靜豐心里有些難受開道。
“可他不是也治好了我身上的傷么?功過相抵,再他如果真的再來打我的注意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感化他,把他變成一只善良無害的妖,要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師哥保護我么?”
靜豐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你真的是被他的美色所迷的找不到北了….可你要知道人和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阿彌陀佛,這話能從師哥的嘴里出來,真的是罪過罪過”雯夢汐笑道。
靜豐面上有些尷尬,忙為自己辯解道“se即是空,空即是se…”
雯夢汐暗暗的笑了笑,這師哥跟著自己這許多年,對于自己經(jīng)常的那些話也能耳熟目染,真是如此可教也。
兩個人剛一回到寺里,一僧就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師兄,師姐,方丈讓你們?nèi)ニU房一趟”
雯夢汐疑惑“這老爺子不是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放出話從此以后不再見我,待我長到十五歲的時候自行離開寺廟么?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想要見我了?”
兩人對視一眼便一起向方丈的禪房走去。
“師傅,你找我們?”靜豐開道。
靜光手中的佛珠停止了轉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有十來年未見了,記憶中方丈的模樣有些模糊,此時雯夢汐抬起頭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老者。
黃色僧袍,紅色袈裟裹身,面上神色嚴肅,臉上有些許的皺紋,下巴上拖著一縷白色的胡須,蒼老了很多,雯夢汐實在沒有辦法將十年前的靜光和十年后的靜光重合在一塊。
靜光沒話,只是靜靜的打量著雯夢汐,許久…突然冒出一句話“許多年沒見,長這么高了…”
現(xiàn)在的雯夢汐身高已經(jīng)過了一米五了,雖然還是有點稚嫩,但怎么也算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雯夢汐不屑,要是這些年過去了自己還是那么大一點,那才是讓人害怕呢。
靜豐用胳膊肘子暗暗的搗了搗雯夢汐,雯夢汐回過神來道“夢汐見過方丈…”
聲音干凈清爽,不慘任何雜質(zhì)。
靜光臉上面帶笑容,微微點了點頭道“乖孩子”
看著靜光這張一笑皺紋都擠到一塊堆的老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卻強忍著,怎么這老爺子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他當初施以援手,自己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飄蕩著呢。
禪房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怪異。
許久,雯夢汐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開道“方丈叫我們來不是來玩干瞪眼的吧?”
從一出生雯夢汐就語出驚人,靜光早已習慣了,否則那把老骨頭非跳起來不可。
在這里面待著如同做牢,該來的遲早會來,怕有毛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完事之后還要去院里數(shù)星星看月亮,豈不美哉!
總之,才不要在這里浪費寶貴的時光和美好的青春呢。
靜光將視線再次轉移了過來,片刻之后開道“你們剛才可是去了后山?”
“沒有”
“去了”
兩個人異同聲。
靜光臉色沉了下來“靜豐,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最后再問你一遍…”
靜豐低垂著頭“師傅,對不起,弟子沒有聽你的勸誡,私自帶著師妹去了后山”
雯夢汐偷眼瞄了一下靜豐,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等著挨罰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