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攻來之時,少游已經(jīng)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躲開。憑他學(xué)了十幾天的半吊子刀法怎么能夠和身為九大軍團軍團長之一的歸海無量爐火純青的槍法相比。本來他還有他的變異青竹護體玄功——金竹功法的變態(tài)防御。然而因為那個人,他把這保命的東西給了這四十萬老百姓。
現(xiàn)在的他,沒有了自身最強的憑仗。在歸海無量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一拼之力。
現(xiàn)在的他,還能怎么辦呢?
在這強者如林的世界里,現(xiàn)在的少游太弱小,太弱小。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還想著去保護別人。不得不說,少游的癡,少游的傻。
少游再次回頭,他想再看看那白衣女子。曾幾何時,那曾經(jīng)是他心中一個美麗的虛無縹緲的夢,現(xiàn)在生命將要終結(jié),夢也要破碎了。
而那條水龍槍在空中卷起了驚濤駭浪一般,讓空間發(fā)生了恐怖的扭曲,眼看就要穿喉而入。
突然,歸海無量只覺得撞上了一塊鐵板,竟然將他的虎口齊齊震裂。水龍槍一聲哀號,脫手而出。歸海無量連退十七步,才堪堪站住。抬眼一看,只見一個高大身影擋在少游身前,神色漠然。
他白色頭發(fā),不長卻根根直立,一身黑色長袍鑲著燙金的花邊。他只是把手中的大刀輕輕一橫,并未出招。
這是何等恐怖的功力,只是微微一橫刀,便將沉溺在槍法爐火純青境界的高手——歸海無量震得長槍脫手。要知道歸海無量可是次圣級高手里都排的上名號的人物,這輕輕地一橫,無異于對他的羞辱,讓他丟盡了顏面。
這黑袍人沒有理會歸海無量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而是轉(zhuǎn)過身,看著莫名其妙地少游,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焙谂廴伺豢啥簟八麐尩?,有你這么使刀的嗎?真是可惜了你手中這把絕世好刀。你要不想要了,你給我?。】上Я?,可惜了!你這把刀可是我這么多年都沒見過的絕頂好刀??!雖然不知道它的材質(zhì),不過單看它的光澤就知道并非凡品。放在你手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少游被打的一愣。
“前輩是從哪鉆出來的?”他問道“我糟蹋沒糟蹋這把刀刀又與前輩何干?”
“放屁!”黑袍人對著少游吹胡子瞪眼睛“怎么與我沒有相干,你知不知道這寶刀在你手里是多么委屈了它。這把刀現(xiàn)在在哭泣?!?br/>
“哭泣?刀也會?”少游問道。
“當(dāng)然!”黑袍人說道“每一把寶刀都有它自己的靈魂。你這把刀的靈魂迅捷而靈動,而你用它用的太過死板了。什么招式不招式的,用刀關(guān)鍵是要有氣勢,刀鋒所向,摧枯拉朽。你這把刀雖好,卻尚未染血。刀身過于清白。靈動有余而氣勢不足。這把刀叫什么名字?”
“疾烈!”
“好名字!”黑袍人點點頭?!澳悻F(xiàn)在給我演示一下,這把刀怎可稱的上是‘疾烈’二字?!?br/>
他指了指邊上的歸海無量。
“就拿他做實驗吧!”
黑袍人略微沉吟了一下。
“三個呼吸之內(nèi),割掉這匹夫所有的頭發(fā)?!?br/>
“如果你做到了,我教你怎么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