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忙讓人進來把辦公室里收拾好,沈佳純給沈恪打電話他關(guān)機,只好打給了助理,他一手摸嘴角處的傷口,面色鐵青聲音卻很溫和:“佳佳,怎么了?”
“哥,今天是你的生日誒,我做了你最愛的菜,做了蛋糕,等你回來?!鄙蚣鸭児郧傻恼f。
沈恪摸著自己嘴角處的傷口,本來不打算回去,但是想到沈佳純坐在餐桌邊的樣子還是回去了。
燈光下。
他臉上的傷口清晰畢現(xiàn),想要遮擋都遮擋不住。
沈佳純看到他臉上的傷口伸手去碰了碰,嗔怪:“都多大的人了,還跟人打架?”
雖然是責(zé)罵,但是還是去拿了消毒藥水和棉簽給沈恪清理傷口,鼻梁上,嘴角處都是傷,沈佳純問:“打成這樣,以后你怎么出去談工作?”
沈恪鼻孔里吐氣,哼了一聲:“那又怎么樣?他要是敢再來,我下次打的他進醫(yī)院?!?br/>
沈恪的表情十分嚴肅,面色冰冷,一看沈恪的樣子沈佳純就大概是猜到了:“是他嗎?”
她一直都在吃藥,精神狀態(tài)其實不穩(wěn)定,所以沈恪總是讓人看著她,不許她亂跑。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她的身體也不如從前了,總是生病,沈恪除了要忙碌工作之外的事情還要照顧她,也很累。
“佳佳,你放心,有哥哥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哥,不要再為我打架了,不值得?!彼龘u頭,接受治療的那段時間里面,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過來的,她從野狗的嘴巴里面將孩子的尸體搶回來,后來的夢里面都是關(guān)于孩子的記憶,她恨那個人,恨到不敢再去想:“我已經(jīng)忘了,我想重新開始生活。哥,等過段時間我就想出國去,我想去法國繼續(xù)學(xué)習(xí)設(shè)計?!?br/>
在嫁給霍明軒之前,她就是設(shè)計系的學(xué)生,本來是計劃要去學(xué)習(xí)的。
陰差陽錯的跟霍明軒睡在一起,她放棄了出國的機會,嫁給他。
“好,你想做什么,哥哥都會幫你的?!?br/>
他讓人給沈佳純辦理好了出國的手續(xù),安排了人員專門去照顧沈佳純。到達法國之后沈佳純常常給他發(fā)郵件,寫她在法國的生活。
生活助理也說沈佳純在法國生活的很好,有很多朋友,生活的很開心。沈恪這才安心許多。
但是沈家和霍家的對立卻是越來越明顯,但凡是霍家要做什么,沈恪都會尾隨著去做。
a市的一場拍賣會上。
沈恪和霍明軒兩人在拍賣場上對遇,霍明軒的身邊坐著的女人是梁笑棠,霍明軒和沈恪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便不甘示弱的開始舉牌。
梁笑棠已經(jīng)住進了霍家,都是霍夫人的安排,霍夫人讓他們結(jié)婚,可是霍明軒幾乎都躲在外面根本不回來。她脫光了站在霍明軒的面前,霍明軒都不為所動,而這些都是因為沈佳純。
她當(dāng)初設(shè)計做的那些,反而為他人做了嫁衣。
沈佳純已經(jīng)跟霍明軒離婚,可還是跟個鬼影似的纏繞在他們的生活里面,一點點的占據(jù)他們的生活。
梁笑棠此時坐在霍明軒的身邊,勸說:“明軒,這塊地價值并沒有那么高,你何必……”
“閉嘴?!被裘鬈幹涣艚o她一個冰涼涼的側(cè)影。
他做事情自然有自己的主張在。
隨后霍明軒才說道:“梁笑棠,我早跟你說過的,你最好是早點收好那些心思,我是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就算是你討好我媽,然后想要嫁入霍家,這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