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范馳愛玩愛鬧,但身為一名軍醫(yī),最重要的還是治病救人,雖然瞄了眼就知道藍詩詩的傷口經(jīng)過簡單的處理了,但是蛇毒畢竟也不是小傷,一番調(diào)侃后,立刻上前幫藍詩詩清理傷口,打針上藥。
而在這個過程過,范馳的嘴卻一直都沒閑著過:“我聽趙賢說過你,你就是藍上校的侄女吧!”
藍詩詩立刻點頭:“你也認識我叔叔?”
范馳立刻嗯了聲,嘆口氣說:“很熟,你叔叔重傷后,還是我救治的呢!只可惜他的傷太嚴重,我沒能救活他。哎!看來我的醫(yī)術(shù)還需繼續(xù)精進?!?br/>
提起叔叔,藍詩詩的心情很低落,但是見有那么多人關(guān)心他,懷念他,她也為自己有這樣一位叔叔而感到自豪,于是安慰說:“你不要自責(zé)啦!這不能怪你,叔叔的傷我看過,槍槍都是致命的傷,就是神仙也是無能為力呀!”
聽藍詩詩這么說,范馳松了口氣,看向她笑了:“謝謝你不怪我。”
藍詩詩也笑了:“怎么會呢!我還要謝謝你呢!”
“你真是太有禮貌了,難怪我們老大會喜歡你,像你這么懂事乖巧漂亮又寬宏大量的女孩子,那個男人都會喜歡的?!?br/>
藍詩詩的小臉卻不自覺的羞紅了,小嘴微噘說:“你不要瞎說。”
“哦!這么說你不喜歡我們老大,那——不如我追你吧!”范馳突然壞壞一笑說。他和穆雷認識的時間比較長,性格又是兩個極端的,所以平時沒事就喜歡和穆雷調(diào)侃。
其實從二人看彼此的眼神他就看出了他們喜歡彼此,只是卻都不愿承認,那他可要求準(zhǔn)這個好時機好好的調(diào)侃一番。
藍詩詩瞬間就石化了,她什么時候這么受歡迎了嗎?
“找死是不是!”穆雷立刻一聲怒吼。
范馳卻笑了,他可是很難得見到穆雷如此憤怒失控的時候,以前雖然也會經(jīng)常打趣他,但是他永遠都是一副淡定自若不為所動的樣子,好像沒有什么弱點和死穴,今天終于看到了他的弱點。
看到范馳的笑,藍詩詩才明白了范馳說那話的意思,原來是故意氣大叔呀!真是夠搞笑的。
范馳可是個見好就收的人,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范馳立刻識相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否則可真不敢保證下一秒不被扔出去。
“詩詩,你是因為你叔叔才來當(dāng)兵的嗎?”范馳好奇的問。
藍詩詩稍做猶豫便立刻否定了:“不是。”
“不是?”范馳有些驚訝,還以為她進部隊,是為了給叔叔報仇的呢!
“那你為什么留在部隊?”范馳真的很好奇。難道是為了老大,哇塞!那也太癡情了吧!
雖然藍詩詩是為了想幫叔叔報仇才決定留在部隊的,但是她卻不敢讓穆雷知道是這個原因,如果穆雷知道,她想穆雷一定不會讓她留下來的。
“我——我只是被某人抓來的?!彼{詩詩白了穆雷。
范馳立刻了悟的笑了。
“好了就趕緊出去。”穆雷不悅的瞪向范馳訓(xùn)斥。
范馳笑瞇瞇的站起身,看了眼二人曖昧道:“我知道老大,我不是那不識相的人,不會在這里做電燈泡壞了你們的好事?!?br/>
“你說什么呢?”藍詩詩羞澀的瞪了他一眼。
范馳曖昧一笑,拿起自己的醫(yī)藥箱離開了。
范馳走后,藍詩詩立刻看向穆雷問道:“大叔,我們今天要在這里住嗎?”
“你不愿意?”穆雷反問。
藍詩詩搖搖頭,看了下自己濕漉漉的衣服說:“可是我的衣服都濕透了,我想洗個澡,大叔,你幫我找個睡衣唄?!?br/>
穆雷瞪了她一眼,徑直朝旁邊的柜子走去,打開柜子,在里面拿出了一件軍襯衫扔給她:“就穿這個吧!”
藍詩詩接過來,站起身問:“那浴室在哪里?”
“里面就是?!蹦吕字噶讼?。
藍詩詩很疑惑:“怎么看不到?”
穆雷無奈的搖搖頭,走了過去,伸手在石壁上拉過一塊石頭,便出現(xiàn)了一個門。
藍詩詩立刻驚訝了:“這浴室都建的這么有個性呀!居然和石壁是一樣的。”
“少廢話。”穆雷冷斥了聲。
藍詩詩立刻進去了。
關(guān)上門后,藍詩詩認真的打量了眼浴室,還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呀!
美美的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后,感覺全身的疲憊都消失了,很舒服,現(xiàn)在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而藍詩詩在這邊享受著熱水澡,而她的隊友們卻因她不見了而擔(dān)心她呢!
夜間目標(biāo)偵查結(jié)束后,言少俊立刻吹響了集合哨,女兵們立刻集合在了一起,然后是報數(shù),結(jié)果二十三個人卻少了一個。
言少俊立刻詢問:“誰還沒有來?”
楚文文看了看立刻回道:“報告,是藍詩詩?!?br/>
“你們誰和藍詩詩一起偵查的?”蔚藍詢問。
眾人面面相窺,搖搖頭。
“報告!”關(guān)愛愛突然高聲道:“之前我有看到藍詩詩朝半山腰上走,之后就沒再注意她了?!?br/>
言少俊看了眼半山腰,再看了眼地勢,做了猜測,然后走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在等藍詩詩洗澡出來的空檔,穆雷的電話突然響了,是言少俊打來的。
“雷子,詩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帶著肯定,憑他對年對穆雷的了解,只要是他在乎的人,他一定會把她保護的很好,不會讓她出事。
穆雷淡淡的嗯了聲說:“她的腿被毒蛇咬傷了,現(xiàn)在在秘密基地?!?br/>
“好,我知道了?!贝_定了藍詩詩的去向后,言少俊放心了,看向女兵們說:“藍詩詩的腿不小心被毒蛇咬傷了,已經(jīng)去處理了,全體向后轉(zhuǎn),目標(biāo)宿舍。”
“是!”眾人一聲高呼,開始原路返回。
而楚文文和邵云則很擔(dān)心藍詩詩的傷。
藍詩詩洗好后,打開了浴室的們,身上穿著穆雷的軍裝襯衫,又長又大,都快到膝蓋了,袖子被高高的卷起來,上面的扣子沒有口,里面的春光若隱若現(xiàn)的別提有多撩人了,小臉洗的粉粉嫩嫩的,兩天白皙修長的美腿明晃晃的裸露著,默默無聲的訴說著誘惑,清澈無垢的大眼睛被打濕的睫毛襯托的更加迷人,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都無言的訴說著對男人的誘惑。
“小東西?!蹦吕卓粗牡驼Z了聲,他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別的女兵經(jīng)過酷暑的訓(xùn)練,都被訓(xùn)練的黑了,皮膚粗糙了,可是她卻越曬越白了吧!真是一個天生的小妖精。
“大叔,你去洗吧!”藍詩詩甜甜的笑著說。
穆雷淡淡的嗯了聲,看著她的眼神不自覺的就著火了。
藍詩詩看出了他眼神中的異樣光芒,立刻底下了頭。
穆雷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越過她,進了浴室。
藍詩詩立刻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后走到辦公桌旁的窗戶前,拉起窗簾,看向外面還下的很大的雨,思緒禁不住飄遠了。
人生真的很奇妙,沒有人會預(yù)料到自己的未來是什么樣,半個月前,自己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進部隊,而且還決定留下來了,如果被他們知道自己進部隊了,而且還進了特種部隊,他們會是什么反應(yīng)?會把自己帶走嗎?
如果不是姐的意外出事,叔叔也不會犧牲吧!如果不是叔叔的犧牲,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進部隊。
如果他們都還在,那自己還是個快樂無憂的女孩子,叔叔,嬸嬸,姐姐,奶奶,自己,一個多么幸福的家庭呀!
如果是這樣,那么自己就不會認識大叔吧!所以——人生真的很不可思議,就像這天空飄下的雨,沒有人知道它會在什么時候停下來,人生,只要活著,就不能停下,不能停下,就只有不斷的向前走,姐姐,叔叔,希望詩詩能盡早的幫你們報仇,然后離開部隊,做回平凡的自己。
“在想什么?”穆雷不知何時來到了藍詩詩的身后,從后面抱住了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藍詩詩搖搖頭:“沒什么,在看雨呀!大叔,你怎么洗這么久呀?”
“你這個麻煩的小東西,你的衣服都濕了,不洗出來你明天穿什么?”穆雷在她耳邊低語。
藍詩詩一臉的驚訝:“什么,大叔居然幫我把衣服洗了。”太不可思議了,那還有內(nèi)衣呢!他怎么就洗了呢!
“打算怎么謝我?”穆雷意有所指的問。
藍詩詩轉(zhuǎn)了下圓溜溜的大眼睛說:“謝謝大叔?!?br/>
“就這樣?”穆雷顯然一副不滿意的表情。
“那不然呢?”藍詩詩反問。
穆雷的大掌突然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起來,嗓子有些啞,詢問:“衣服下面沒穿內(nèi)衣吧!”
藍詩詩的小臉立刻像火燒:“大叔不是明知顧問嘛!內(nèi)衣不是被你洗了嘛!討厭?!?br/>
穆雷笑了,伸手拉下了窗簾,頭便埋進了她白皙的脖頸里。
藍詩詩立刻躲閃了下說:“大叔,外面可都是站崗的特種兵?!?br/>
“怕什么,這房子的隔音效果是最好的?!蹦吕纵p輕的吻著她,不以為然的回道。
“可是——你是他們的老大呀!這樣影響不好吧!”想想有那么多人看到他帶著她進來,然后就不再見她出去,別人會怎么想,難道他就不擔(dān)心自己的名聲嘛!
“有什么不好,等他們有喜歡的女人時,也會有這方面的需要的?!蹦吕桌^續(xù)云淡風(fēng)輕的說,在他的心里,早就說服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才不擔(dān)心別人說什么呢!更何況,在這里,也不會有人說什么,這里的特種兵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有著高素質(zhì)的軍人,才不會亂嚼舌根,多管閑事呢!
“大叔,我覺得還是不好,你還是給我重新找個房間吧!”藍詩詩不想因為自己,而壞了穆雷的名聲,毀了他的前程。
穆雷卻有些不悅的反問:“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嘛!”
“大叔——”藍詩詩無奈的喚了聲,若是不想,肯定是騙人的,既然喜歡他,怎么會不想他呢!可是在外面那么多人的情況下,她真的有些放不開,雖說房子的隔音效果好,但是還是覺得別扭。
“回答我的話。”穆雷耐心的詢問。
藍詩詩搖搖頭。
穆雷眉頭微皺:“什么意思?不想?!?br/>
“不是啦!”藍詩詩的小臉更紅了。
穆雷卻滿意的笑了,打橫把她抱起,朝床上走去。
把她柔弱的身子放到床上,穆雷的身子跟著便壓了下來,四目相對,一個羞澀,一個熾熱。
“詩詩——”穆雷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眸中是滿滿的寵溺。
“大叔——”藍詩詩膩膩的喚了聲。
“還怪我嗎?”穆雷話鋒一轉(zhuǎn)。
藍詩詩遲疑了幾秒鐘,然后看著他認真的搖搖頭:“不怪了?!?br/>
“為什么?你不怪我把你抓進軍營了?”她怎么突然就接受了呢?穆雷禁不住有些疑惑。
“因為——因為這樣我就可以經(jīng)常見到大叔了呀!而且還能更深的了解大叔,知道大叔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大叔曾經(jīng)吃過的苦,受過的累,我都能知道,我都能親身去體驗,多好呀!”藍詩詩笑看著他說。雖然這個不是主要的原因,但是她說的話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她有多累,訓(xùn)練有多辛苦,她就能明白穆雷有多么的不容易,她只不過是一個新兵,就要受這樣極端的訓(xùn)練,而他能坐上今天軍長的位置,該吃了多少苦呀!真的是難以想象。
“小傻瓜,怎么小嘴突然變得這么甜了。”藍詩詩的一番話,讓穆雷很感動,很感觸,這個小女人,要比他想象中的愛他。
忍不住捉住了她的小嘴,拼命的親。
和她越靠近,就越稀罕她,越親她,就越舍不得移開,只想擁有她更多,要的更多。
一番激吻后,二人都氣喘吁吁的看著彼此,眸中,都是滿滿的深情,藍詩詩突然攀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的問:“大叔,今天在西山,你是巧遇到我,還是——一直在暗中保護我呀?”直覺告訴她是后者,雖然這個男人不會說甜言蜜語,不會說煽情的話,但是他那顆炙熱的心,她能感覺的到。
看到自己掉下了山洞,他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下來,按照常理,一個有經(jīng)驗的特種兵,絕對不會在對沒有察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和下面的危險時,就輕易的跳下去,這樣不但救不了受害者,還會連累自己,而當(dāng)時他卻犯了這樣致命的錯誤,可見他對她的在乎。
他的在乎已經(jīng)讓他失去了淡定和理智,所以他才會想都沒想的就跳下來,這樣的行為,讓藍詩詩當(dāng)時真的很感動。
“咳——重要嗎?”穆雷冷冷的質(zhì)問。
而穆雷那一閃而過的不好意思,卻讓藍詩詩敏銳的捕捉到了,她已經(jīng)有了答案,按照大叔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親口告訴她,是因為擔(dān)心她,才會一直在暗中保護她的,所以他才會用這種冰冷的,毫不在乎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藍詩詩摟緊了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說:“不重要,只要在我有危險時,有大叔在,什么都不重要?!?br/>
“小東西,既然我救了你,那你就要知恩圖報,今晚好好的伺候我?!蹦吕淄蝗辉掍h一轉(zhuǎn),壞壞的說。
藍詩詩羞澀的錘了下他的胸膛:“大叔越來越壞了。”
“你們女人不都喜歡這樣嘛!”話落,不在給她說話的機會,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下,吻的她身子柔軟的沒一點力氣,觸電般的酥麻感充斥全身,忍不住在心中對穆雷的吻加以評價:大叔的吻技真是越來越高超了。
隨即便有個擔(dān)心在腦海中閃過,立刻推向身上的穆雷,嬌喘著提醒:“大叔,我們沒有帶套套?!?br/>
穆雷想了想?yún)s堅定的說:“沒關(guān)系,是安全期。”
藍詩詩的頭上出現(xiàn)了幾個問號:“安全期?”
“相信大叔?!蹦吕纵p咬了下她的耳垂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耳垂上傳來的微痛,讓藍詩詩立刻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看向穆雷小聲埋怨:“大叔,你干嘛咬我呀!”
“叫你不專心?!贝笳撇豢蜌獾脑谒钠ü缮夏罅讼?。
藍詩詩又羞又氣,瞪向他埋怨:“你在欺負我,我不讓你碰了。”
穆雷淡淡的笑了:“小東西,還學(xué)會威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
話落,迫不及待的開始在她身上攻城掠地起來。
半個小時后,藍詩詩便做了投降:“大叔,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威脅你了,求你慢點,太快了,我受不了了?!?br/>
“知道怕了?”穆雷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
藍詩詩點頭如搗蒜:“知道了。大叔,我好累,我們歇歇好不好?”
“不好。”穆雷的語氣很堅定,也帶著一些不爽,她聽說過有干這事時中途休息的嘛!
“那——那太不公平了,大叔那么大的身子總是壓在我身上,我該多累呀!大叔就會欺負我,不行,我也要欺負大叔?!彼{詩詩突然黑眸一轉(zhuǎn)道。
穆雷卻小有興趣的問:“你要怎么欺負我?”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會想出什么壞點子。
藍詩詩壞壞一笑說了,我們換一下位置。:”嗯一一我男漪大叔,每次都是大叔騎在我身上,太不公平"藍詩詩本只是單純的想找一下公平的,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可是她卻不知道,男女之間有時換體位,卻是另一種**和情趣,更是另一種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