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三清的這種蠻橫,江屹煊是非常不滿的,。
這種不滿不單單來自于他們對他的態(tài)度,而是來自于他們的表現(xiàn),以及對他的要求。
按照當(dāng)前的情況,他們命名是可以回到天地,幫著守天地的,但他們卻只是時不時出手一下,有種無所謂,全靠心情守護這片天地的意思。
這種,要求都是針對別人,自己可以隨意來的態(tài)度讓江屹煊感受到了不爽。
聽著江屹煊絲毫沒有要客氣的意思,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后輩,莫說你與吾三人之間差著備份,就說說你與你的道侶出生于這片天地,就有義務(wù)做出這種事情!”
聽著三人的對話,無論是老一輩圣人境修士,還是新進圣人境修士與生靈,大概都明白了些東西。
玄都對三人做了個道揖,聲音有些干澀的開口:“師十尊,是兩位師叔,弟子有些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聽見聲音,老人抬起了頭,眼神溫和的點頭:“講。”
聽見回答后,玄都大法師再次對三人做了個道揖,生聲音鏗鏘有力的把自己想說的內(nèi)容說了出來:
“經(jīng)過幾位師叔與前輩的努力,這片天地成功從以前只有三四位圣人境修士變成了現(xiàn)在的將近十個圣人境修士與生靈。
雖然我們與其他世界勢力不能比,但也算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但在師叔與這些前輩做出這些努力的時候,卻是沒有看見……兩位師叔的身影。
弟子不敢望加猜測,只是說說這種情況,想要表達的就是,幾位師叔與前輩已經(jīng)為天地做出了非常多的貢獻,甚至鎮(zhèn)元子前輩已經(jīng)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隕落在了混沌海當(dāng)中,這種付出與貢獻是不能被埋沒的。
在這其中,以昊天師叔為首的幾位師叔與前輩有著突出貢獻,其中就包括——評定天道惡變——外敵侵犯——提升天地維度——增加天地圣人境修士與生靈——為天地生靈提供修行資源——積極尋找天地出路等等等等。
這些內(nèi)容只是其中的一些簡單內(nèi)容,還有許多為眾生靈所知的事情。
這些都是昊天師叔沒有任何猶豫下所做出的事情,這些……”
“玄都,想說什么?”
不等玄都大法師說完,太清就出聲打斷了它的喋喋不休。
玄都大法師頓了一下,隨后開口:“我想說,若論貢獻與付出,昊天師叔與那些前輩都是夠的,天地給予她們的,他們已經(jīng)用自己的行動與生命給出了自己的報答?!?br/>
中年男人瞇了瞇眼,聲音悠然的開口:“玄都的意思是吾三人們沒有權(quán)利要求他們繼續(xù)為天地做出貢獻,吾沒有理解錯吧?”
說著話,玄都大法師就感覺一座大山般的壓力就來到了自己身上,讓他不由悶哼出聲。
揮手化解玄都大法師身上的壓力,江屹煊聲音中多了些嘲諷:“唐唐玉清,怎么就對晚輩下手了,虧你還是他師叔呢!真為我們這些前輩丟臉。
另外……”
江屹煊的眼神重新落在了玄都大法師的身上:“這些事情都是建立在天地并未因為我的特殊我才去做的,不用上升到那么高的高度?!?br/>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并未就此事給出一個解釋。
江屹煊也沒有在意這些,中年男人是個要面子的,想讓他給出解釋,還不如轉(zhuǎn)換目標(biāo)呢。
隨即,江屹煊的目光就看向了老人:“不知道友如何看此事?是和他們一樣的看法么?”
老人嘆息了一聲:“道友,目前的局勢相信你也能看出來,并非吾等想要逼你與你的道侶,實在是形式所迫!
說起來,我們也并無什么理由需要逼你,真論起來,你還是我等的師弟,理應(yīng)我們扛著這些才對,但目前的形式并不是吾三人能夠處理的,這樣一來,就必須借助道友與其道侶的實力了?!?br/>
聽見這話,江屹煊整個人都無語了,這是見強硬沒有用,立刻就轉(zhuǎn)變就戰(zhàn)術(shù)了是吧。
不過這一招對他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別說他是不是他們的師弟了,就算是,沖著他沒被鴻鈞教過一天,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他就不會去認這一點。
輕輕點頭:“這也倒是。若沒這件事情,我是連你們的面都見不到啊,更別說是來主動找我這個菜鳥了。
別的不說,我的實力也算是快要追上你們了,立刻就跑過來了吧。
別的不多說,想要讓我答應(yīng)這個條件也不難,只要做到能夠保證母子平安,那一切都好說,否則就開免談?!?br/>
聽著江屹煊沒有任何回環(huán)余地的說法,三人不由對視了一眼,三人的眼神中有著自己的想法情緒。
做了這么多年的道友與兄弟,心中所想,在對視的那一瞬間,立刻就明白了。
青年嘆息了一聲,在看了一眼江屹煊后,就徑自離開了。
現(xiàn)場中只剩下三清中的兩人,讓氣氛凝滯了起來。
看著青年的樣子,江屹煊只是笑了笑,隨后眼神落在了已經(jīng)從紫霄宮當(dāng)中出來,身上依然散發(fā)著剛修行完的道韻。
感受到江屹煊的眼神落在她們身上,柳琴兒抬手擺了擺,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江屹煊處理這些對她們而言很麻煩的問題。
她們不喜歡和這些老家伙打交道,每次溝通,一句話都需要斟酌許久才敢說出來,生怕自哪句話沒有說話,出現(xiàn)什么事故。
當(dāng)然,她們單純的就是不喜歡,并非不會,她們還是更加喜歡直來直去的交流。
…………
在青年男人走后,三人并未就此鬧掰,而是繼續(xù)交流了許多東西,包括三人為什么必須要他與柳琴兒潘敏突破到大道圣人的事情,以及他們的大道有哪些特性是可以幫到忙等等。
俗世有一句話,職場如戰(zhàn)場,沒有永遠的敵人,更沒有永遠的朋友,在確認利益一致的時候,那就是朋友。
在這其中,老人表現(xiàn)出的是友善,中年男人表現(xiàn)出的屬于中立,青年男人表現(xiàn)出的則是疏遠。
通過這些表現(xiàn),江屹煊也明白了自己要合作的對象,更知道,除了老人外,三人中的其他兩人都很難相處。
想著前面所說的那些內(nèi)容,江屹煊來到了兩女身邊,伸手將她們摟進了懷中。
感受著青年身上的那種不安,柳琴兒與潘敏都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些許不對。
“屹煊,你這是……”
“沒事,只不過是和他們過了幾招,最后處在伯仲之間罷了,沒有問題的?!苯凫拥穆曇粲行┨撊酰p手更是有些顫抖。
對此,潘敏只能是深吸一口氣。
她不知道此時的想法是什么,唯一有的情緒就是憤怒,到達了極點的那種。
對于她們來說,江屹煊還從來沒吃過這種虧呢,怎么可以被三個蛐蛐剛成大道圣人的給欺負了。
想到這里,柳琴兒轉(zhuǎn)頭,與旁邊的潘敏對視了一眼,臉上都多了一抹寒霜:既然他們敢做初一,那就別怪她們下手太重了。
說著話,潘敏垂著的手上多了一枚魔方方格,上面逐漸出現(xiàn)了她在地下世界當(dāng)中所用的一個形象。
對于她而言,想法幾乎和江屹煊是差不多的,都不喜歡本人出境,喜歡有許多各種各樣的形象,好保護他們的本尊。
另一邊,柳琴兒正做著和潘敏一模一樣的事情,都是拿出一個魔方方格,弄出一個形象。
在做完這些后,兩人也不言語,就那么任由兩個魔方方格產(chǎn)生的分身自行行動,去尋找得罪江屹煊的罪魁禍首了。
對于兩女的心動,江屹煊一直都有注意到,但他并沒有去阻止,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好阻止的,畢竟他對于那三人的觀感也沒什么好的時候。
能好好說話,那都是他們互相壓著脾氣,不讓他們之間徹底撕破臉的客制,否則早就已經(jīng)打起來了,哪可能還只是暗中有動作呢。
為了兩女不會受到牽連,江屹煊的手指動了動,把那兩個分身與兩女之間的因果給切斷了,只保留神識的連接。
“走吧,你們剛醒,可以趁著先在沒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好好到處走走。
“那屹煊你呢?”潘敏立刻注意到了江屹煊話中的【你們】,立刻警惕起來。
撫著兩人的長發(fā),江屹煊聲音柔和的開口:”我想從時光長河中把地球弄回來。
雖然他們很過分,但有時候想想吧,還真算不得什么事情。
至于說到時候會不會和他們好好相處,那是另說的事情。”
聽見這話,兩女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江屹煊所說的事情是什么了。
沉吟了一下,潘敏開口:“現(xiàn)在正是亂世之秋,還是等一切都平息下來了,在決定是否要把他們從其中弄回來的事情吧。
另外,有些事情過去就只能過去了,例如姐姐就是這樣的。
姐姐如今已經(jīng)輪回成了曉曉,及時從其中弄出來了,也會因為蝴蝶效應(yīng),引出許多必要的麻煩。
沒有歸途是一種痛苦,歸途不可歸也是一種痛苦,何必呢?!?br/>
聽著潘敏的勸說,江屹煊沉默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靜默了許久,江屹煊笑了,聲音中多了些豁達:“敏敏點醒了我?!?br/>
說著話,江屹煊帶著兩女進入到了小天地內(nèi),看著其中的變化,眼神中有些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轉(zhuǎn)眼就過去了是三四年。
“
兩女不停觀察著江屹煊臉上的表情與微動作,但都看不出有什么異常,似乎真就被潘敏給說動了,不在去想這些了般。
在她們的印象中,江屹煊不可能這么輕松就說出放棄的話語,更別說這件事情還是涉及到那個生他養(yǎng)他的地球。
既然出現(xiàn)了反常,那就必定有情況。
“敏敏,琴兒,你們看看,這個是什么?!?br/>
江屹煊喊了一聲,轉(zhuǎn)頭就看見兩女證看著自己,眼神中有著思索。
仔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有些疑惑的開口:“是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嗎?”
兩女下意識搖頭:。
“那你們還……”
得到否認答案后,江屹煊下意識就想吐槽一下,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眼神變得無比嚴肅與認真:“放心吧,我前面也是經(jīng)過認真思考的,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私心而讓你們陷入危險。
更重要的是,我與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本就不好,即使把他們從中弄出來了,也不會讓關(guān)系有所緩和。我可不想因此讓你們與孩子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對于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珍惜當(dāng)下,展望未來。
規(guī)劃好生活,進自己所能平息這種亂象,護好你們,期待孩子的降臨,從此逍遙與時光長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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