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請息怒,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齊舒保持鎮(zhèn)定,一出關(guān)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莫名其妙。
“哼,什么誤會,我只知道你今日在次渡劫,靠著是我仙門仙器渡過十層雷劫,不是你盜我仙器又是誰?今日,我必把你帶回宗門問罪!”長清子眉頭幾乎擰成一團,眼看就要出手將齊舒拿下。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死老頭,你當我百里家無人嗎?竟敢擅闖我百里家族禁地,還想抓我道侶,這是何意?”
長清子立于虛空,望向聲音來源,然后,然后頓時就驚得幾乎要從空中摔下,接著,幾乎是咬牙切齒:“是你?”
來人笑笑:“怎么,死老頭,別來無恙?你這樣子,是還對本少主不死心嗎?”
此言一出,萬籟俱寂,隨后,眾人瘋狂看向那笑起來簡直是迷死人的少年:啊啊啊啊啊??!好勁爆的八卦!
“你……”長清子指著少年,一口老血簡直噴出來,“百里盟!你胡說八道什么!簡直無恥之尤!”
“怎么,我說錯了嗎?是誰晚上做夢還念著我的名字的?是誰說要是放過我寧愿永不渡仙道的?是誰說這輩子眼中只見我一人的?”少年毫不在意,依舊笑得妖孽,“今日我道侶出關(guān),難道你不是特意找借口來破壞的嗎?長清子,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已有道侶讓你死了這條心,你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呢?唉,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優(yōu)秀,但是,放下,才能成就??!”
好吧,這下眾人終于忍不住了,聽到這么大這么震驚的八卦不開口討論簡直對不起自己用生命來看熱鬧的心――何況,呵呵,聽到這樣的消息,只怕要被滅口了吧!死之前我還不讓八卦腦補一下嗎?
“啊啊啊啊,這可是傳說中無情無欲冷血殘酷的仙門執(zhí)法長老啊!”
“沒想到,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看上了一個男人!”
“不行,黃昏戀什么的不會有好下場的!”
“太無恥了,那可是撐起我們東州顏值的百里少主??!這老頭簡直老牛吃嫩草!”
“我去!人家都有道侶了還不放過,簡直太無恥了!”
“你說長清子不會仗著強大的武力值已經(jīng)把嬌弱的少主給這樣那樣了吧……不行,腦補出鼻血了……”
“三角戀什么的,豪門狗血什么的……天啊,貴圈真亂!”
“不行,逆我cp了!看到旁邊的冷漠的帥哥沒有,那才是少主真愛!明明面癱犬忠護衛(wèi)才是真絕色!”(咦,混進了什么奇怪的東西?――無辜的宴丁:不關(guān)我的事?。。?br/>
“什么,他們是cp?可是官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啊!四角戀什么的感覺……不行,實在太有感覺了!我一定可以寫出一個新話本!長清子什么的真反派邪惡攻不解釋!”
……
總之,百里少主成功地把話題引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
“噗!”神識強大聽到眾人私語的長清子終于忍不住一口血噴出,然后墜地,可憐他一世英明,到頭來晚節(jié)不保毀在一個毫無修為的廢柴身上。
百里盟沒有管他,反正對長清子表現(xiàn)得要多冷酷有多冷酷,然后,朝著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齊舒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也就在這時,突然冒出了兩隊整整齊齊訓練有素的男男女女,男的身穿白衣,高大挺拔,冷酷凌利,女的一身黑色,身姿曼妙,美麗動人。他們排著整整齊齊的隊伍,為首的兩個突然揚起手,朝天空御劍而去,后方的人一步步跟著,同時,他們手上舉著繁茂的花朵地毯,而且是傳說中難得一見的修界愛之花――同心花。
那鮮花鋪在空中的地毯直接到達了齊舒面前,香味撲鼻而來。
一身白衣的絕代的少年面帶妖孽微笑,一步步走上地毯,走向齊舒,冷酷的面癱劍修宴丁一如既往跟在其身后保持著三米的距離。
同時,氣勢磅礴的聲音響起:“恭喜少夫人晉升出關(guān)!恭喜少夫人晉升出關(guān)!恭喜少夫人晉升出關(guān)!”
然后,漫天下起了靈石雨,五顏六色晶瑩剔透,排著整齊的圖案和祝福語,簡直美輪美奐。
下方的趴著的群眾簡直是感動得要哭,然后稀里嘩啦地――撿靈石。今天簡直太賺了,八卦靈石兼得,這種愛情,啊,真是土豪的愛情??!我們完全不想干涉你們幾p……
百里盟慢慢走近齊舒。
齊舒面前的少年,烏黑的發(fā)柔順及腰,白皙如雪的肌膚簡直有著晶瑩剔透的光澤,長長的睫羽下一雙漂亮的眸子精透美麗到不可思議,五官精美簡直不像人世間的作品,齊舒直感覺――一股濃濃的……瑪麗蘇……哦,不,湯姆蘇的氣息迎面撲來。
齊舒此刻唯一的感覺是――這貨到底是誰?一覺醒來,難道穿越到什么見鬼的耽*美世界了嗎?
少年嘴角輕輕一笑,朝他伸出修長細致的手來,雪白的衣袍隨風飄帶,像是綻放的白蓮。
少年的聲音溫和細膩:“舒舒,我來接你回家?!?br/>
隨著少年的這一句話,齊舒頓時覺得晴天霹靂――舒舒……舒舒……舒舒……這世間,唯一會叫他舒舒的只有一個!――那個大眼睛會賣萌會軟綿綿地叫他舒舒哥哥會一天到晚跟在他身后乖乖巧巧的小包子百里盟盟。
求問,這剛剛又無恥又嘴賤又渾身冒著裝逼氣質(zhì)的妖孽湯姆蘇是哪個鬼?我根本就不認識好不好??!
想到這里,他兇狠地拍掉少年試圖拉他的手:“你……你……你是盟盟????。?!”
少年人的手果然細膩而……脆弱,就這么“輕輕”一拍,百里少主的手上頓時就一片紅印,與此同時,百里盟一雙漂亮的眼里簡直立馬就飆淚,他睜著大眼,含著淚花,不可思議看著齊舒:“舒舒……你……你不愛我了!”
百里盟的瞳孔是黑色的,而且很大,但眸子卻是難得的純凈,清澈見底的那種,兩者配合在一起顯得少年特別無害而無辜,此刻,少年一臉受傷的樣子,泫然欲泣,連長長的羽睫的沾濕了,這模樣簡直惹人心疼。
然后,然后……齊舒就被打敗了――這模樣簡直犯規(guī)!和盟盟小時候一模一樣!當初他就是敗在那小包子的這種眼神之下的!簡直,簡直完全沒有抵抗力!
齊舒只能不斷告訴自己,自家盟盟絕對是被人帶壞了!一定是自己閉關(guān)時間太才了,否則怎么可能這么……歪!
一定要花時間掰回來,告訴他――裝逼是不對的,灑錢也是不對的,恩,還有那個,和老頭子搞曖昧什么的更是不對的!
想到這里,他簡直覺得是自己的失職,想當初,盟盟的父母可是把好好一個漂漂亮亮的乖孩子交給自己了,現(xiàn)在歪成了這樣,簡直對不起在天上的岳父岳母,好吧,雖然事實上此天上非彼天上,此岳父岳母非彼岳父岳母。
于是,齊舒痛心疾首嘆了口氣,準備勸解面前委屈得快哭的小道侶一番:“盟盟啊……”
……
“你們真當我是死的嗎?”回血重來的長清子突然之間咬牙說話了。
眾人:哎呀,這冷血棒打鴛鴦反派攻又吃醋了!你們看,他的胡子都氣歪了,好像剛剛還氣出血了……
長清子好不容易恢復的身子一抖,隨手嚇了一個封印下方眾炮灰五感的法訣――當然,絕對是為了他們好!否則自己一不小心就真的殺人滅口了!
齊舒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根本不是教育的好時機,面前一個大乘期的仙長在此,舉止投足是分分鐘秒殺自己的存在??!這才是真正的禍事好不好?
“那個,仙長息怒,據(jù)我所知,貴派并沒有喇叭仙器,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齊舒只能開口勸到,東州仙門三大仙器撐起門面,分別是護派的主殿琉璃宮,防御山門的仙器鎮(zhèn)山塔和攻擊性強大的玄仙劍,并沒有聽說什么喇叭仙器。
“誤會,這有什么誤會!這東州,可以抵御這十層雷劫的只有我派防御至寶鎮(zhèn)山塔,我守護此塔幾百年,它的仙氣我熟悉無比,分明和你用來渡劫的喇叭一模一樣!兩個月前我派至寶丟失,你敢說此喇叭和我派至寶鎮(zhèn)山塔毫無關(guān)系嗎?休得狡辯!今日若是仙器破壞,我必將拿你回去仙門問罪!”長清子冷漠開口,似乎沒有再聽到群眾的竊竊私語,整個人簡直正常了許多。
“哼,你這是狡辯!自己失職就想找替罪羊而已!闖我百里禁地,你把我百里家置于何地!”百里盟見老頭針對自家舒舒,頓時就不爽了,眼睫一揚,轉(zhuǎn)向了長清子,剛剛委屈的眼淚似乎一點也沒有了,此刻倒是頗有幾分大家族少主的氣勢,“何況,什么熟悉仙氣,你難道還能說仙氣還分香味臭味嗎?還是說,你這是覺得我百里家拿不出一個仙器來為我道侶渡劫嗎?難道,你果然是在欺我百里家無人?”
百里盟的語氣簡直是理直氣壯,毫不心虛,一副長清子就是在無理取鬧以大欺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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