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想我了嗎
“哎喲,老天爺果然有眼,惡有惡報,捏我肩膀不成,反而自己摔倒了!”于澤笑道
林思思和秦藍菲眼中,的確是這樣的,她們一頭霧水,明明看著于澤處于弱勢,可一眨
眼,對方就倒了下去。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刀,我的刀呢,我要砍了你!”毛胡子在地上掙扎著,并往褲子摸去。
“竟然還敢用刀!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腳沒有這么大力氣,你一定是裝的!”于澤一腳狠狠的踩在毛胡子的手上,隱隱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
“??!”
毛胡子大喊一聲,白眼一翻,昏了過去。
于澤沖著兩位愣神的美女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沒想在這里也會被人打擾!我馬上將他拖出去!“
隨即,于澤裝作很吃力的樣子,將毛胡子拖了出去。
剛到門口,一個耳朵上滿的金屬釘子的男子擋在于澤面前,當看見昏迷不醒的毛胡子時,瞳孔猛地一縮,“媽的,你敢動毛哥,老子今天要你出不了這里!“
于澤一個大力,將毛胡子剩余在包房內(nèi)的半截身體拖了出來,同時將包房的門關(guān)上。
血腥場面,美女勿視!
滿是釘子的男子腳下被毛胡子身子一絆,也倒了上去。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看來自己應(yīng)該是動了他們這里的老大,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動靜了。
哎,這不喜歡處理這些事情,可憐我的兩位美女要等上一段時間了最新章節(jié)。
于澤雙手往腰上一抹,再抬起來時,多了幾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
一幫人沖到走廊時,頓了頓,見就于澤一個,瞬間大了膽,“后面的兄弟,回去抄家伙,我們先上!“
隨即,人分作了兩撥,一撥朝于澤跑來,一撥跑向相反的方向。
“你們不過來,那我過來了?”于澤一點都沒有征求他們的意思,跨過腳下橫著的三個身體,于澤不疾不徐的走了過去。
混混們雙腳不停使喚,顫抖個不停,“怕什么,我很溫柔的!”
銀針點破寒芒,于澤正準備一擊將這些混混全部打到時,后面的門忽然開了,就算聲音很小,還是逃不過于澤的耳朵。
心里暗罵,這兩個女人出來干什么!
咻!兩手之中的銀針詭異般的消失。
“我都說了,不用這么多人來給我賠禮道歉,真的不用,叫個代表將精神損失費送過來就可以了!”于澤突然對著混混們這么一說,弄得他們一頭霧水。
于澤裝作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身,“你們怎么出來了,我已經(jīng)和他們商量好,看在他們誠意很足的份上,我就讓他們賠了一兩萬的精神損失費!”
林思思白了他一眼,“一兩萬怎么夠,少說也得十萬!你以為我林思思是什么人!”
這女人怎么了?他好像不差錢吧。
“兄弟們,刀來了!”后方的支援一道,這些混混看見了翻盤的曙光,而此時,一陣警笛聲響起,嗚!嗚!
秦藍菲揚了揚手中的手機,“你這個助理還真難當,竟然還要兼職保鏢,這下不用你動手了,我已經(jīng)叫人了!”
叫人?于澤疑惑著。
“不許動,統(tǒng)統(tǒng)舉起手來!”
一幫荷槍實彈的警察風風火火的沖了上來,于澤一看,竟然連來福槍這種殺傷武器都帶來了,秦藍菲究竟是什么人,這么大的面子。
一幫混混被及時趕來的警察制服了,帶隊的隊長親自前來關(guān)心秦藍菲,在后者面前點頭哈腰,于澤頓時對秦藍菲更感興趣了。
更出乎于澤意外的是,兩個女人竟然幫著于澤‘敲詐’了這家菜館了精神損失費,足足十萬,夠這家菜館破產(chǎn)了。
得來的錢,都劃到了于澤的賬上,于澤真想對她們說,真的不用!但是他媽的手賤就是沒辦法呢,不是我想拿啊,是手賤他接了,不關(guān)我的事??!
菜館門口,三人閑聊了幾句,最后,秦藍菲給了于澤自己的電話號碼,在一大幫警察的簇擁下,坐上警車走了。
與此同時,口袋里的那臺磚頭機適時響了起來,于澤調(diào)的震動,忽然腿上一陣顫動,酥麻的感覺從大腿上側(cè)傳了過來,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叮……”
于澤拿起了電話:“什么事冉姐……喂?說話??!”
沒有回音,他奇怪的拍了拍電話,重新拿到耳畔:“你聽得到嗎?喂……不方便?你說在哪?”
“于澤,你能不能來城西的露露咖啡廳,我在這兒等你?!?br/>
趙冉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讓于澤在城西的露露咖啡廳見面談。于澤此刻正好有空,答應(yīng)之后便直接搭車去了咖啡廳。
當于澤趕過來時看到趙冉一臉的落寞等候在咖啡廳里,她看到于澤匆匆過來,臉色更是愧疚,那雙嫵媚的大眼里此刻閃爍出經(jīng)營的淚光。
“冉姐,你怎么了?你別這樣??!”于澤心虛的看著周邊的人,“遇到什么困難的事了,你說。”
“我去辦證……”趙冉哽咽道,“那個工商局的包局長,他……他說……他說……嗚!”
周邊的目光齊刷刷的湊了過來,于澤警戒的環(huán)顧了一周,旋即哀求道:“我的好大姐,這里的人對我充滿了仇視,如果你不想我橫著走出去的話,先別哭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他說……他說,”趙冉勇敢的止住了哭泣,由于急促的呼吸,那飽滿的胸脯不時涌出一陣陣無形的波浪,“拍”得周邊關(guān)注男士包括面前的于澤一個個心猿意馬,“辦證不是問題,但前提是……是要我……要我陪他一晚?”
“就這樣?”于澤疑惑的說道,他沒弄明白這有什么值得哭得那么傷心的。
趙冉憋屈的點頭。
“那你愿意陪他嗎?”
“你廢話!”趙冉厭惡的竇起秀美,“我若是愿意的話,我在你的面前哭什么鼻子?”
“換句話講,你要辦下這個執(zhí)照,就必須得陪那個工商局的包局長睡一覺,是不是這樣?”于澤故意大聲豪氣的問道。
“你能不能小點聲?”趙冉狠狠踢了他一腳,“你怕這些人都聽不到嗎?”
“那你剛才哭鼻子怎么不小聲點呢!嘿嘿……”于澤幽默的笑道,“看你哭那么傷心,我以為你已經(jīng)把他給睡了呢……”
“你!”趙冉被他的頑皮勁氣得滿臉緋紅,大有翻臉之意。
“反了反了!我說反了,是他已經(jīng)把你給睡了呢!”于澤一副恍然大悟,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冉道。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了,再說我跟你翻臉了,我不是那樣的女人!”趙冉紅著眼,“人家都難過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看人家的笑話!”
于澤沒有答話,只是雙眸緊緊的盯著她俏靚的臉龐定定觀看著。
“要不……這個執(zhí)照你去辦吧?”趙冉無奈的耷下眼睫毛,低頭啜了一小口咖啡,細語道。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冉姐,你想要做買賣,如果連這個坎兒都過不去的話,那以后黑白兩道的麻煩,你就更夠嗆的!放心,那包局長不是想得到你嗎?我們就會會他去!這個事,你恐怕還得跟我去一趟工商局!不過不是馬上!”于澤輕笑一聲,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解決辦法。
“我還去???”趙冉眼神有些羞澀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愿。
“解鈴還需系鈴人!”于澤漫不經(jīng)心點點頭,點燃一支煙,“相信我……”
于澤在抽煙時候思索的模樣,有著一種另類獨到的魅力展現(xiàn)。特別是那淡淡的煙霧縈繞在那張年輕而剛毅的面孔,說不出來的俊逸飄然,成熟迷人……
煙霧散漫到自己的周圍,趙冉抬眼望去,這個小自己幾歲的男人在此刻卻突兀的多出了一種獨到的氣質(zhì),那種說不出卻有著強烈感覺的氣質(zhì),在這一刻趙冉的心怦然心動,心臟在噗噗加劇跳動著。
“這個男人,如果不是自己已經(jīng)……”想起三年來于澤對待自己的種種事跡,趙冉忽然覺得,或許于澤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她的心里有塊難以泯滅的傷疤卻在無時無刻提醒著她,她已經(jīng)是一個已婚離異的女人,若是跟于澤在一起的話,會耽誤了他的前程的。
可是趙冉的心底卻在期望著時間好似能夠多在這一刻停留一秒鐘,讓自己置身浩瀚無邊的迷惘當中,沒有現(xiàn)實中的壓力,;生活中的瑣碎煩惱,那時的自己還是青春少女,還是……單身。
正當她如癡如夢幻想著的時刻,于澤掐滅煙頭,驀地來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那個……冉姐,我剛才在想,到底是什么……讓你的胸圍在不知不覺里,又大出了一個尺碼?”
趙冉聞言,愕然得膛目結(jié)舌,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這家伙便逃出了咖啡廳,臨出門笑嘻嘻的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
我若是第一個遇到的男人就是你,該多好……
趙冉無奈而失落的搖頭嘆息,心里充滿了對這個大男孩難言的感恩。
咖啡廳的洗手間,于澤便掏出電話打給了方靜芷。
“大忙人,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里的方靜芷一嘴的嬌嗔。
“嘿嘿!在忙也不能忘了你啊,怎么樣……想我了嗎?”于澤倚在一顆大樹下,又掏出一支煙來叼在嘴上,卻沒有點著。
“誰稀罕去想你!哼!”方靜芷故作不在意的說道,語氣卻帶著開心的味道。
“你不想我可是我想你就行了,暫時不跟你說這些,我打電話來是找你有事情的!”于澤調(diào)笑一句,語氣迅速變換,從隨意變的有些嚴肅起來。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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