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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陰唇人體藝術(shù) 第二天暖寒清

    第二天暖寒清早起來伸懶腰,他突然想起那口煮著中藥的大鍋,于是打著哈欠走過去想看一看,卻看到那個二當家和幾個兄弟站在大鍋邊上,“二當家,您快撒吧,晚了大哥就醒了,”那幾個兄弟說,“唉,這”二當家嘆了口氣:“咱們跟著他這么多年了,這么久的兄弟,這么做不好吧?”

    可是他想詔安吶,手下的說:上個月朝廷都派人來了,你不同意,他卻以禮相待,二當家,我看大當家就是想丟下我們跟隨朝廷,朝廷知道他有一身好武藝,二當家,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他萬一真歸順朝廷了,咱們不跟著他,將來他得勢了回來打著剿賊的旗號滅咱們!

    暖寒一愣,嚯原來這賊窩里的門道也這么多啊,嘖,你們說的也對,二當家心一狠:罷了,咱又不要他的命,他只要不詔安,咱養(yǎng)他一輩子!說完便在幾人的期待下將一包粉末投進了大鍋里,暖寒瞇了瞇眼。

    從院子里走出去,暖寒一直沿著臺階走,他想忘了剛才的事,因為不干他什么事,他也不想摻和,只是他莫名有點可憐苗愛劍,拼死拼活建立起的賊窩,掏心掏肺對待的兄弟,卻在背后捅刀子。

    歸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太優(yōu)秀,因為優(yōu)秀所以會被朝廷看上,可這種人,往往就是嫉妒的根源,暖寒搖了搖頭,走著走著便走進了一個院子,唰的一道劍光從他眼前閃過,男子本能的停下了腳步,陽光里,苗愛劍一手持劍,耍的風風火火,發(fā)絲隨風舞動,讓暖寒想起了那些武俠小說里的高手,苗愛劍練武練的太用功,并沒發(fā)現(xiàn)有個人出現(xiàn)在身后,暖寒也并不想打擾他,畢竟他也知道一個認真練武的人一旦被打擾是會被驚著的,所以他整個人貼著墻,慢慢的挪動身體,“什么人!”苗愛劍突然回過身,一劍刺過去,暖寒來不及躲,他甚至都沒有思考的時間,眼看著劍鋒沖自己而來,就在他心停跳的那一瞬間,劍尖就那么準確的,在他額前,停下了。

    “我當時誰呢,”男人收起劍:“原來是神醫(yī)啊,”“呃……我只是路過,”暖寒仍舊一臉面無表情,“嘶,你怎么跟昨晚不一樣啊?怎么又回到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啦?”苗愛劍撓頭:“昨晚你跟我喝酒的時候還說了好多話呢?!?br/>
    “我昨晚失態(tài)了,”暖寒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嘖,”苗愛劍搖搖頭:“你這人就是太裝,活的一點都不瀟灑,”“呵,才一個晚上,我們也只是喝過兩杯酒的交情,你就能把我看透了?”暖寒勾起了嘴角:“苗愛劍,你別太高估自己,”“不是高估,是我這人看人最準了,”苗愛劍說完又去耍他的劍。

    暖寒看著他,眼里徒生出一絲悲憫,你說你看認準,那你的二當家呢?你視他如心腹的兄弟呢?算了,暖寒聳聳肩,這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我治好病,趕緊下山,“誒,對了,你學過武嗎?”苗愛劍突然停下了耍劍,“沒,我學那個干什么,”暖寒平靜的說,“那我教你兩招吧?”苗愛劍突然湊過來:“你身為一個男人,在江湖闖蕩,難能不會點功夫呢?!?br/>
    “我不學,”暖寒淡漠的看著他。

    “學一招嘛,就一招,”苗愛劍握住他手腕:“學好了你還可以教別人呀,”“我說了,我不學,”暖寒目光變冷,落在他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上,“哦,”苗愛劍放開他的手:“不學拉倒,”他并沒有生氣,相反臉上還多了一絲失望,就連轉(zhuǎn)過身的背影都顯得那么落寞,暖寒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明明是個無惡不作的山匪,卻莫名像只大型犬,明明臉上還有疤,看起來那么可怕,表情卻總像個孩子,暖寒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有點心疼他,自己居然心疼一個男人?!

    “就一招,”苗愛劍轉(zhuǎn)身的那一刻,有一只白嫩得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你同意啦?”苗愛劍開心的轉(zhuǎn)過身,“呃,”暖寒偏過頭不看他,“太好了,你要學哪一招?”苗愛劍眼里都放光了,“我哪知道,”暖寒有點不樂意了:“我又沒練過,就……就學點簡單的,”“好嘞!”苗愛劍突然跳開,在他面前耍了幾套拳,拳拳有力,又翻了幾個跟頭,暖寒一臉黑線,他突然后悔了,自己干嘛嘴賤要學呢?!“怎么樣?”苗愛劍走過來:“學會了嗎?”“沒,”暖寒轉(zhuǎn)身要走:“我不想學了,太難了,”“可是這最簡單啊,”苗愛劍在身后嘀咕。

    “呵呵,對你來說當然簡單,”暖寒都快走出他的視線了。

    “那我教你這招吧,”身后突然再次傳來他的聲音:“神醫(yī),記住,以后你要是見到比你矮的敵人你就用這招,要領(lǐng)是臂力要大,要一次成功!”“???”暖寒沒太聽明白,剛要轉(zhuǎn)身忽然后衣領(lǐng)被人抓住,接著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拽起,直接扔上了天,衣服嘩啦啦的響,暖寒臉都嚇白了,萬一掉下去時苗愛劍走了呢?萬一他不接住自己呢?尼瑪山匪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就在暖寒以為自己要摔死了的時候,他整個人落進了一個懷抱,暖寒驚魂未定的抬起頭,陽光下苗愛劍笑得很開心:“嚇傻了吧?”

    確實嚇傻了,我以為你會走,我以為你在耍我。

    空氣突然就那么安靜,暖寒看著他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宏偉的山川河流,和飛沙彌漫的戰(zhàn)場,能看到這個人的未來,他的宏圖大志,以及那些后世流傳的傳說?!八劾镉猩酱ê恿鳎俊被貞浲蝗槐灰痪湓挻驍?,老人回過神,看著坐在洞口啃著雞腿的菛沅,少年奇怪:“你咋看出來的?”“一個偉人,他眼里的東西很多,”老人淡淡的說:“當然,像你這樣的人是看不到的,苗愛劍在那時就是一支潛力股,他還有待開發(fā),開發(fā)好了,就是傳奇?!?br/>
    “哇,你懂得真多,”菛沅由衷的說:“那時候就能看出來他日后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眼里有東西,”老人喃喃道:“是我永遠也無法觸及,但可以陪他一起領(lǐng)略的,美景,”苗愛劍把暖寒放下來,暖寒揉了揉肩:“這招我學不會,我沒你那么大力氣?!?br/>
    “那就不學了,”也許是看出他真不想學,苗愛劍也沒再逼他,而是轉(zhuǎn)身走到躺椅上坐下,哼著小曲倒茶喝,暖寒也走過去,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看他倒茶:“你貌似很愛跟我說話啊?!薄澳钱斎?,”苗愛劍看著他:“昨晚咱倆聊了一晚上我發(fā)現(xiàn),我和你很談得來,你就是我這些年一直在找的那種懂我的,呃,又知道我在說什么的,又明白我內(nèi)心所想的那種人,你就是那個…那個…”

    暖寒鄙夷的看著他:“你想說知己吧……”

    “對,對就是這個詞,”男人一拍手,暖寒無語:“咱們倆怎么能算知己,我又不是山匪,你的知己應(yīng)該是這一山的山匪,”“唉,其實我也不想落草為寇,但凡有點錢的誰干這個,”男人長嘆了一聲:“實話跟你說吧,這山上沒有一個是我的知己,我曾想過帶大家歸順朝廷,第一以后生活可以有保障,不用再被人指著鼻子罵山匪,第二咱們國家軍事方面一直比不上鄰國,這么多年一直受人欺負,只能又是嫁公主又是進貢的來求安穩(wěn),皇帝老兒也是到處打聽有沒有武藝超群的人愿意當兵,哪怕是山匪他也樂意,”“那你這話干嘛不跟你手底下的人說清楚呢?”暖寒覺得他想法很好:“我想他們也不愿意一輩子當山匪吧?”“跟他們說沒用,他們跟我不是一路人,”苗愛劍搖頭:“我山上是半路出家,是實在窮的沒辦法了,可他們不是,他們有的是已經(jīng)當過山匪的,有的是一方惡霸,有的是殺了父母又殺親的混蛋,他們本質(zhì)改不了,他們覺的當山匪天經(jīng)地義,他們看不起當官的,當兵的,所以更不可能跟隨我詔安,他們都是我的生死兄弟,他們不樂意,我便不能。”

    暖寒點點頭:“看來當山匪也是有學問的,”“可不是嘛,”愛劍 笑了笑:“我跟你說,你別看我是大哥,可我一直在提防的活著,其實啊我都知道,他們早就看不慣我了,想把我趕下來?!?br/>
    原來他都知道!也是,苗愛劍又不是個傻子。

    “那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你的知己好了,”暖寒別扭的說,“那多謝神醫(yī)了,”苗愛劍勾起嘴角:“如果你能永遠留在山上就好了……”“休想!”暖寒冷冷的說:“我是神醫(yī),怎么可能跟你們一幫山匪混在一起呢,”“是啊,”苗愛劍慢慢閉上眼,享受著難得的時光。

    后來的好多年,苗愛劍都再難有這樣單純的休息時光,而那時的暖寒也終于明白,多年前那些散淡的,哪怕只是和他坐在一起談天的時光,都是奢侈。

    轉(zhuǎn)眼便到了晚上,院子里的大鍋里靜靜地煮著草藥,暖寒在洗澡用的木桶里淺眠,溫熱的水在他身邊圍繞,一片安逸,“神醫(yī)啊,我那草藥…”可這安逸很快便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暖寒突然聽到院中傳來苗愛劍的聲音,他嚇得‘嘩啦’一聲從水里站起來去拿身后的衣服,而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