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對抗戰(zhàn)?!”
走下講臺,在走廊上還沒離開多遠(yuǎn)的宇智波臨,聽到教室里傳來的激烈討論聲,失笑的搖搖頭,快步離去。
雙臂環(huán)抱,靠在教室內(nèi)后門的兜凝視著眼前的一幕,眸光深邃。
傾聽著教室里其他人的討論,絲毫不在意自己明明是助教,卻完全被學(xué)生無視,沒有半點(diǎn)威嚴(yán)這點(diǎn)。
一個和善的老實(shí)人——這是他給自己在木葉制定的人設(shè)。
偽裝成這種性格的他,平時做事默默無聞,不會引起周圍人的丁點(diǎn)關(guān)注。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眼底的眸光幽深了許多,本來,一切都在他計劃的掌控之中,但他也沒想到,會遇上一個名為宇智波鼬的變數(shù)。
那家伙,自從試探出他一小部分實(shí)力后,經(jīng)常在暗中調(diào)查他信息。
不過,再怎樣調(diào)查,也只會是徒勞無功,他的全部信息都有記錄,翻出花來,也不可能翻到他真正的底細(xì)。
輕輕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相比起什么【班級對抗戰(zhàn)】,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今夜,又到了一周一聚的時間。
稍微,有點(diǎn)期待。
……
月色迷離,一道全身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快速穿過無人的街道,前行的方向,兩側(cè)建筑越來越破損、老舊。
木葉城區(qū)還能感受到的一小點(diǎn)現(xiàn)代、科技化氣息,在這里,徹底消失無蹤,僅僅只有冰冷、荒涼和危險之感。
這里,流民聚集,也是整個木葉最貧窮、最危險的地帶。
“哪怕來過這里好幾次了,仍然很難忍受漂浮在空氣中,無處不在的淡淡臭味,還有……那些惱人的視線?!?br/>
余光掃過周圍,感受著從各個陰暗角落盯來蘊(yùn)藏各種意味的目光,白輕輕按壓一下臉上的面具,確認(rèn)它遮去自己的整個面孔,隨即把黑袍裹得愈發(fā)緊了許多。
曾經(jīng)還是個乖寶寶的他,再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來到所謂的黑市。
起因,只源于某個被他偶然瞧見,據(jù)說來源于黑市的凜姐姐造型人偶。
那個人偶栩栩如生,恍若真人,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便深深烙印在了心中。
為了調(diào)查這種人偶到底是誰制作的,又為什么流傳于黑市之類的問題,他毅然決然的來到了這里。
誓要查個水落石出,與制作這類人偶影響凜姐姐名聲的邪惡勢力斗爭到底!
來到一間普普通通的小屋前,他剛準(zhǔn)備踏入時,一道聲音攔住了他。
“止步?!?br/>
那是一名做武士打扮的青年,正手撫腰佩的武士刀,站在屋檐下的陰影處,淡淡開口。
神情淡漠,仿佛完全沒有把白放在眼里。
“這是我的邀請憑證?!?br/>
白刻意的壓低嗓音,揚(yáng)起手,向前遞去一張卡片。
注視著黑袍下伸出的雪白手掌,武士打扮男子眉頭微挑,但也沒有過多表現(xiàn)出什么舉動,檢查過后,便主動為他推開了門。
“進(jìn)去吧,規(guī)矩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br/>
平淡的回應(yīng)了一聲,白余光掃過看門武士。
在木葉村呆了這些年,原本記憶中武士強(qiáng)大的濾鏡早已粉碎。
哪怕他今年還沒有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可稍微認(rèn)真一點(diǎn),等閑幾名十幾名武士,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有些無法理解,在木葉這個忍者村里,讓武士當(dāng)守門人,真的有用嗎?
那位建立起黑市交易的商人,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不過,那位商人在想什么對他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邁入門內(nèi),他順著旋轉(zhuǎn)扶梯一路向下,耳旁漸漸傳來喧囂的吵鬧聲。
沒錯,黑市,并不開設(shè)在地面上,而是被大商人花錢雇傭擅長土遁的忍者,在地底打造出了這么一小片用于交流、交易的區(qū)域。
“木葉最新一期的未成年美少女人氣榜單出來了??!”
邁入黑市的一瞬間,他的注意力立刻被一道極度興奮的聲音吸引。
“果然第一又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位少女天才??!
聽說她的實(shí)力其實(shí)已經(jīng)達(dá)到上忍,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有晉升?!?br/>
雙手籠在罩袍長袖中,一副富家子弟打扮的青年開口,一雙眼睛牢牢盯在榜單上來回掃視,仿佛再無其他之事能讓他分神。
“哼,凜姐……咳……宇智波凜她只是不想晉升上忍罷了……
歐尼……咳咳……嗯宇智波一族新晉上忍的那位族長家長子親口說過,宇智波凜的實(shí)力,比他還要強(qiáng)?!?br/>
一位坐在圓桌旁,看起來年紀(jì)在二十歲出頭的黑發(fā)青年出聲道,他的下巴微微揚(yáng)起,語氣莫名讓人感到一絲不加掩飾的優(yōu)越、傲慢。
“這些消息你的清楚?
情報來源,似乎很不一般嘛?!?br/>
一旁瘦弱的文靜男子下意識推了一下眼鏡,話語相較之下,就顯得柔和了許多。
“第二是菖蒲小姐啊,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她雙手給我端上面條時的那一笑,我知道,她心里有我,不然怎么會對我笑呢?”
有人捧著繪制榜單的紙張,滿臉陶醉。
“哼,按你這種說法,我今天早上偶然碰到了凜小姐,她跟我微笑著打招呼,也是因?yàn)橄矚g我咯?”
立刻有聲音響起,滿臉不屑的反駁。
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男子表情驟變,猛地站起身來,整張臉漲的通紅:
“菖……菖蒲小姐還溫柔的叮囑我小心燙呢,我看你這家伙就是嫉妒我!”
“你說什么?!”
反駁的那個人也迅速站了起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郁。
白不愿參與這里的爭吵,也沒興趣在一旁起哄,四下掃視幾眼,目光落向黑市角落里的某個建筑,快步走去。
隨著接近,他也注意到有幾人與自己的目的地完全相同,他們互相打量對方,眼神中閃過某些莫名的情緒,相互之間沒有半點(diǎn)交流的意思。
無人開口,沉默的來到建筑前,依次走入。
建筑上方,斜掛著的幾個大字,廣告牌上霓虹燈一閃一閃的,頗為亮眼。
上書幾個大字:
【阿凜后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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