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月?”聽到這個名字,觀眾席上眾人竊竊私語,驚聲道:“竟然是凌家小姐!”
“天啊,不是說她天生無法修煉,是個廢物嗎?”
眾人不敢置信,毫不保留的稱贊嘉獎如潮水向凌無月涌去。
臺上的凌無月只是揮揮手,走到那魔蛇的籠子旁,伸手將里面的一株雜草拔了下來,一口吃掉。
“五小姐,請您先下臺治療?!敝鞒秩苏\惶誠恐,連忙遞上解毒丸道:“這是萬能解毒丹。蛇毒還會痛麻上兩日,還請五小姐多擔待。”
凌無月點點頭。毒解同源,剛剛她吃下的草就是專門的魔蛇毒解藥。看來這斗獸場并不知道。
當然她沒有空到做好人。
“謝謝?!绷锜o月天真地笑著,問:“那五百金何時能拿到?”
“請您放心,已經準備好一張匯明錢莊的銅卡。您治療完就可拿走?!睕]想到凌無月竟然絲毫沒有責怪他,主持人忙笑著將她請下了臺。
此時觀眾情緒激昂,凌無月經歷過生死之后也松了口氣。
凌無月抬頭望著觀眾席上,凌銀華的臉黑得想吃人,不斷地抽著綠兒耳光,怒氣沖天。
心中得意地笑笑,正欲轉身時,忽然對上一道熱烈的目光。
坐在凌銀華前排的華衣男子,氣宇軒昂,墨衣上暗紋纏繞,美玉低墜,朗目之中隱隱約約透露著一股帝王之氣。只是頭發(fā)濕漉漉的,有些滑稽。
他此時正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凌無月。
“你好?!倍Y貌地朝他揮手致意,比了個口型。
那名男子燦爛一笑,隨即便不再看凌無月。而是回頭對正欲離開的凌銀華道:“姑娘,你灑了我一身水,不道歉嗎?”
凌銀華本就在氣頭上,聽到男子如此說話,立刻站起,揚起下巴怒斥:“在這滄瀾郡,我何須道歉?”
“姑娘是不準備道歉了?”
“想讓小姐道歉,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綠兒此時腫的像個豬頭,趕緊幫凌銀華出聲。
滿意地輕哼一聲,凌銀華嗤笑地看著他。在這滄瀾郡,從沒有人敢跟她凌銀華嗆聲。
“為了一杯水和姑娘計較,小肚雞腸?!绷桡y華不屑地哼道,轉身欲走。
“攔住她?!蹦凶右宦暳钕?,從暗處忽然嗖嗖地站出八個人,牢牢地將凌銀華與綠兒圍在中間。
“你們想干嘛?你們想以多欺少!”凌銀華更恨了,平日里凌澄不讓她拋頭露面,所以她今日是偷偷跑出來的,沒帶上侍衛(wèi)。
“放肆,你們知道我們小姐是誰嗎?”拿出一塊翠玉腰牌,綠兒高聲道:“凌家三小姐!你們還不快讓開!”
見到那塊做工精致,刻著風盞花圖案的玉牌,男子愣了愣。
“原來是滄瀾郡的凌家?!?br/>
“哼,知道了還不退下!”見到男子反應,綠兒得意道。
真是一切都趕巧了,男子眼中閃過凌厲,隨即揮手沖侍衛(wèi)道:“去,把凌澄給我喊來!”
凌銀華瞪大了眼睛。這男子看上去與自己不過同歲,怎么敢如此直呼自己父親大名!
“真是巧了,本王正好找你們凌家有事?!币还衫湟鈴乃砩仙l(fā)而出,凌銀華嚇得哆嗦,只聽得男子淡淡道:“剛剛那姑娘,就是我表妹,月兒了?”
凌銀華只覺得晴天霹靂,這才發(fā)現(xiàn)他腰間綴著的玉佩上,刻著一個澤字。
這男子……竟然是當今西升國太子,檀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