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老蛇那魁偉的身體已經(jīng)和我來了個親密接觸,一股大力硬生生的把我撞進(jìn)了墓門里。
同時一道石門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向頂替我位置上的老蛇,而后激起了一陣塵土。
我嚇得一閉眼,完了,看石門的樣子就不會太輕,再加上下墜的速度,老蛇恐怕要折在這了,同時心里還有一絲自責(zé),都怪自己,要是早點進(jìn)去,老蛇就不會死了。
“他媽的,小兔崽子,你傻愣著干嘛呢?快點去祭壇!”
老蛇的罵聲突然從塵土里傳了出來。
我先是愣了下,趕忙揉了揉眼一看,老蛇半跪在地上,雙手交疊的舉過頭頂,硬生生的拖住了下墜的石門。
看到老蛇沒死,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旁的袁熊此刻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一個健步湊過去,先是從背包里拿出了兩截挺長的圓木抵住石門。
隨后伸手拽住老蛇的衣襟,一用力把老蛇硬生生的從石門下面拽了進(jìn)來。
看著倆人安然無恙后,我擦了把頭上的冷汗,這會功夫也沒空閑扯。
我轉(zhuǎn)身朝著西南角跑了過去,剛剛我穿過墓門的時候就用眼角余光瞥見了西南角那里有個圓形的建筑,那應(yīng)該就是祭壇的位置。
我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祭壇邊上,抬眼看了一下后,差點張嘴吐了出來。
說是祭壇,其實就是五根石柱圍攏在一起,中間有一個水池,不過讓人惡心的是,水池里裝著滿滿的一池子血水和不少殘肢斷臂。
我強忍著不斷翻滾的胃,抬手把那條正處于休眠狀態(tài)的八尾血鸚鵡魚扔了進(jìn)去。
撲通!
隨著血鸚鵡魚的身體進(jìn)入血池,我的心也徹底的放進(jìn)了肚子里,轉(zhuǎn)頭彎下腰開始哇哇吐了起來。
“林天,快趴下,快!”
我這邊吐得正爽的時候聽見了遠(yuǎn)處袁熊的喊聲。
袁熊聲音傳來的同時,我頭頂上也響起了哧哧的破空聲!
靠!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之前在墓道里遇到的那吃人鷹隼又來了。
來不及多想,我本能膝蓋一曲,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也就相隔不到一秒的時候,我身后的墻壁上發(fā)出了物體撞擊墻面的聲音。
“我活干完了,你們,你們快點拿陰玉?!?br/>
我一邊沖著袁熊那頭喊著,一邊趴在地上迅速的朝著墓門石門的位置挪動著。
這會功夫我已經(jīng)顧不上去考慮袁熊他們怎么拿陰玉了,反正老子的任務(wù)完成了,我現(xiàn)在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離開這,尤其是離開那滿是殘肢斷臂的血池。
眼看著就要到了石門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個黑影,直奔的我的臉上俯沖了過來。
去你大爺,老子都啪在地上了,這鷹隼怎么還能發(fā)現(xiàn)?
我下意識的就準(zhǔn)備咕嚕身躲開。
可身體上方突然傳來了一股力量,生生把我的身體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同時一個把工兵鏟朝著黑影拍了過去。
啪!
之前沖向我臉上的鷹隼被面前的工兵鏟打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撞在了地面的墻壁上。
“哎呦,小子,你這滾地龍的本事是跟誰學(xué)的,不錯啊,有時間教教我唄?”
老蛇戲謔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我本能的想張嘴罵,可話到嘴邊硬是被我咽了回去。
“老蛇,謝謝?!?br/>
我鄭重的沖著老蛇說道。
雖然這大半天老蛇都是在冷嘲熱諷的說我罵我,但在剛剛石門下墜的時候,他還是挺身而出救了我,還有剛剛那襲擊我的鷹隼。
要不是老蛇的突然出現(xiàn),恐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掛了。
老蛇聽我這么一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把我重新扔回地上,同時還不忘罵了一句,“少他媽跟老子矯情,沒死的話就起來?!?br/>
老蛇這老王八典型的就是面冷心熱,嘴上說著怎么怎么著你,但真遇到事的時候,他肯定會第一個挺身而出。
跟這樣人處好了,將來受用無窮。
我爬起身,撣掉身上塵土后,轉(zhuǎn)頭套近乎般的問,“老蛇,咱們現(xiàn)在要干嘛?袁熊去哪了?”
老蛇這會正手握著工兵鏟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聽我這么問,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袁熊去棺材下面的陪葬室里拿陰玉了,一會就能出來,咱倆現(xiàn)在先往后退,記住要一步一步的退,這鷹隼邪乎的很,他們似乎不是靠眼睛和說話聲音聲來發(fā)現(xiàn)我們的位置?!?br/>
什么?
不用眼睛和聲音分辨,不可能吧?我雖然沒見過鷹隼,但在電視上可是沒找聽那些專家講過。
鷹隼這東西天生眼力和聽力極好,可以在幾百米上的高空看到動物的身影和聽到跑動聲,可這幫吃人肉的鷹隼怎么會不大一樣?
難道這東西根本就不是鷹隼?
猛然我本能的想到了之前在家中書籍里看到的一種可怕生物。
那種生物的行動軌跡和體型特征都跟眼前的怪異鷹隼一般無二。
我趕忙抬頭問老蛇,“有鷹隼尸體嗎?快給我看看。”
老蛇遲疑了一下后,還是隨手從身上掏出一個皮袋遞給我,“給給給,拿著尸體一邊玩去,告訴你啊,別給我弄丟了,老子要回去拿這幫畜生的尸體祭拜我那些死去弟兄的亡靈?!?br/>
我答應(yīng)了一聲后,伸手接過皮袋,這會功夫我也顧不上害怕了,打開皮袋,伸手拿了一只鷹隼尸體出來。
借著手電筒的光亮我照了下鷹隼尸體。
不照還好,這一照我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媽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老子真是走了背運,百年都難得一見的人皮飛魚怎么都被老子撞見了。
老蛇這會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舉動,他拿著手電照了照我手上的鷹隼,又照了照我的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你小子還真他娘是個完蛋貨,一個死鳥的尸體就把你嚇成這樣?這要是來個紅毛大粽子,你小子還不得拉褲子里???”
我盡力控制著由于恐懼而不斷抖動的嘴唇,說道,“老蛇,你再好好看看,這他娘的哪是什么鷹隼,這是人皮飛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