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茹不明所以,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迷惑不解的問:“你們在說什么?。俊?br/>
蘇可兒一手從酒杯上挪開,手掌心一攤:“說這個~”
溫雅茹很是好奇地端詳著,看了半天,才發(fā)覺被蘇可兒耍了:“手心什么都沒有好吧!”
秦昱、寧振東,蘇可兒三人都笑了起來。
原來,溫雅茹雖然管理幻夜魔方五年,但她的酒量……弱得不行,幾杯酒下肚,已經(jīng)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與她平日的精明干練完全是不同的兩面。
寧振東把晃悠著要往桌下跌的人攬在胸前,“今晚就到這兒吧,包子和大林我叫人來安排,你們有什么事兒的話,放心去吧!”
輕松地,已經(jīng)雙手將個醉意蒙蒙的溫雅茹打橫抱了起來,爽朗的臉上顯滿溫情。
幾人分開,各自尋找暗夜里的迷.情去了。
……
又是一夜迷亂,直到下午,秦昱才和蘇可兒醒來。
是一起醒來的。
相視而笑。
“我餓了,你呢?”
“我也是,不然應該還可以再接著睡?!?br/>
“起床嗎?想吃什么?”秦昱的眸中溢著滿滿的溫情疼惜,一手按在她腰.際輕輕按摩著。
蘇可兒眼珠子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手指點了點下巴,抬眼看著他:“你做?”
她還記得當年,他被她逼著入了廚房,卻沒吃到那一回的糖醋排骨的事兒。
所以說,女人有時是種很奇怪的動物。
記憶力好到令人發(fā)指。
秦昱挑眉,似笑非笑:“糖醋排骨?”他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蘇可兒嫵媚.笑問:“怎么了?不是忘記怎么做了吧?”
秦昱的唇在她額間輕吻了吻,又落在她的唇角吻了吻,聲音是膩死人的溫柔繾綣:“怎么可能,你去洗澡,我去廚房?!?br/>
總統(tǒng)套房里,廚房是開放式的,清一色的歐式仿古廚具。
他們還是第一對在這么奢華的總統(tǒng)套間里親自下廚做飯的客人。
蘇可兒摟著他的脖子撒嬌:“我很挑剔哦,如果做不好,就罰你今晚不許上床~”嬌.媚的聲線,令人難以自拔的沉醉其中。
秦昱啃了啃她的鼻子,沉著臉說:“吃完飯回帝都!再對我使美人計,我也不會上當了!”
她還真以為他不明白她這么纏著他是什么心思呢!
其實他早已在她在車里赤.裸裸的撩.撥勾引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小九九,可……好吧!那晚是對她的美人計招架不住了。
但,今晚他一定得把她帶回帝都去!
給家人見了她,就再不會逼著他和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相親了吧?
蘇可兒眸里狡黠一閃而過,啃了啃他略微長出胡子拉碴的下巴,挑釁地說:“好啊,拭目以待秦大公子怎么坐懷不亂!”
她掀了被子,赤腳跑進了浴.室,銀鈴般的得意笑聲在偌大的豪華房間里回響。
秦昱做飯的姿勢也是優(yōu)雅而賞心悅目的,洗完澡出來后的蘇可兒就那么斜倚在精美壁畫下,安靜而幸福的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