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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璦問道:“你都已經(jīng)做好被擒的準備,為什么還要在醫(yī)院放盒子引我們的注意!”
“盒子?什么盒子?”劉義不明白冷璦話的意思。
冷璦説道:“陣法的盒子!難道那盒子不是你放的?”
劉義突然皺起眉頭:“陣法的盒子,我沒有放過?!?br/>
王晟也感覺非常奇怪:“不是你?那能是誰呢?難道是劉東輝?”
劉義問道:“你們在醫(yī)院發(fā)現(xiàn)盒子,為什么沒有在醫(yī)院調(diào)查?”
王晟答道:“我們以為這個盒子是你放的,目的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去調(diào)查醫(yī)院,那樣你就可以安全的脫身。所以我們直奔你這里來了?!?br/>
劉義説道:“那會不會是這樣,這個盒子是為了將注意力轉(zhuǎn)到我這里?!?br/>
王晟命令劉義道:“你現(xiàn)在下令馬上去查!有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馬上像我匯報。”
劉義非常聽話,馬上安排人去查。光頭早已經(jīng)放棄調(diào)查監(jiān)控,讓他去看監(jiān)控,沒用上十分鐘,他就開始打起了瞌睡,王晟騎車將他接到公安局,這躺在局長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呼呼大睡。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亮了,警察調(diào)查醫(yī)院,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情況。
王晟晃著光頭的腦袋:“起來了,天亮了!”
光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劉義:“走啊,他呢?”
劉義如何處置的確是個難題,所有的眼睛都看向程昊,劉義怎么説也是程昊的半個老丈人,該如何處置,還是讓他自己決定比較好。
“都看我干什么?”程昊不解的説道。
“那走吧,上天自有公道?!蓖蹶烧h道。
劉義對王晟的決定也感覺很奇怪:“你們不殺我?”
程昊答道:“你好自為知吧!”
“不行!”光頭突然站了起來:“不能便宜了這老xiǎo子!給我們五百萬,先暫時留你一條狗命!”
劉義驚訝的問道:“五百萬就不殺我了?”
“五百萬?”光頭深思著:“不行五百萬不行,一千萬!”
劉義惋惜道:“若人人處世皆為財,又何談公道?”
光頭兇狠的指著劉義警告道:“告訴你,不殺你是看你姑娘的面子,并不代表沒人懲罰你,如果你在敢做一件壞事,我第一個弄死你!這一千萬是我們的跑腿費,少一分我都要你xiǎo命。”
劉義diǎn頭答道:“好,我答應你!”
劉義親自去銀行,用冷璦的名義開了個銀行帳戶,出乎意料的是,劉義給了他們五千萬,并且保證,如果在敢做一件壞事,他提頭相見。
去南之行雖然沒有找到劉東輝的下落,但至少知道那些人是劉義派去的,劉東輝似乎不敢在露面,早上九diǎn多,冷璦的藥效過去,他又恢復了那軟弱無力的樣子,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冷璦就已經(jīng)昏睡過去,叫都叫不醒,所有人都非常擔心冷璦的狀況,可是他們只能將治療的膠囊放入冷璦的嘴中。
程昊找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王晟也不在反對,反正他們有劉義給的五千萬,這些錢,夠他們揮霍的。冷璦足足睡了兩天兩夜,醒來的時候,還是非常的憔悴,靜養(yǎng)兩天之后,冷璦的體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
王麗麗從來沒出過這么遠的門,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回去,非得要好好在云南玩一回。十二月中旬,五個人踏上了回東北的路途。
東北的十二月,已經(jīng)是白雪皚皚,王麗麗雖然穿著露臍衫,但她一diǎn也不覺得冷璦。她非常喜歡這套衣服,冬暖夏涼又非常好看。唯一讓她感覺到不滿的,是衣服有diǎnxiǎo,穿在身上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是她卻一直沒好意思説,要不細心的冷璦發(fā)現(xiàn),恐怕她還會繼續(xù)穿著這不合身的衣服。
從襲擊事件發(fā)生以后,王娟始終住在萬山秘密保護。眾人剛到大連,就看到萬山在大連收費站等著他們。跟著萬山跑了半個多xiǎo時,來到一個豪華的xiǎo區(qū)。王娟所住的是一幢高層,樓內(nèi)的裝飾非常的高檔,一看就是有錢人才能住得起的看萬山按亮了十二樓的按鈕,王晟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不是一樓了?”
萬山傻笑的答道:“不同人,不同對待嗎!”
電梯到達十二樓之后,王晟才發(fā)現(xiàn)這是兩戶四梯住宅,身價沒個幾千萬,還真住不起這樣的xiǎo區(qū),萬山掏出鑰匙,臉上卻有些尷尬,打開門之后,聽到廚房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老公,你回來了,我做飯呢,馬上就好了!”
王晟嘴巴張的大大的望著萬山,萬山尷尬的笑了笑,手都不知道該放到了哪里。
“媽!”王麗麗歡快的喊道:“媽,我來了!”
王娟從廚房里跑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鍋鏟,樣子十分像一個幸福的家庭主婦,他望著王麗麗兩只眼睛充滿著淚水
“這是麗麗嗎?”王娟有些遲疑:“快過來,讓媽看看,喲,變的這么漂亮,媽都認不出來了?!?br/>
王麗麗的變化確實非常的大,如果她不叫王娟的話,王娟都不會相信她眼前的是王麗麗。
“媽!我都想死你了!”麗麗緊緊的抱住王娟。
王娟看到王晟身后的程昊,臉上的笑容馬上不見了:“你怎么來了?”
程昊説道:“我怎么不能來!”
“你……”王娟不知道該説些什么,拉著王麗麗的手走進了廚房:“你跟我過來。”
廚房的門砰的一聲狠狠的關上,萬山無nài的笑了笑,將眾人安排到沙發(fā)上坐下,王晟一臉壞笑的問道:“怎么你給搞定了?”
萬山嘿嘿的傻笑道:“她挺好的,我也沒老婆,不知不覺就走到一塊了?!?br/>
廚房里傳來王娟與王麗麗的爭吵聲,隱約間可以聽到説的都是程昊,半年的時間過去了,王娟還是無法接受程昊,這讓程昊非常的尷尬。
光頭有些興奮的説道:“我靠,那你不成了程昊的岳父啦?!?br/>
萬山看到程昊冒火的眼睛,哪里還敢説話,光頭拍著程昊的手臂説道:“見到老丈人了,怎么不叫爸,你這孩子太沒禮貌了!”
“滾一邊去!”程昊罵道:“你怎么叫呢!”
光頭嘴一歪答道:“他又不是我丈人!”
冷璦説道:“程昊,王娟好像還不能接受你啊!”
光頭諷刺道:“他長的太難看,王娟除非吃錯藥了才能接受他!”
“對!”程昊嘆息道:“王娟還不能接受我,傻瓜都能看出來!”
光頭質(zhì)問道:“你個王八羔子,説誰是傻瓜呢?”
“哎呀,你倆先別吵吵!”冷璦擺手説道:“我有個好辦法!”
程昊連忙問道:“什么辦法?”
冷璦説道:“萬山叫你師祖,你是他爺爺輩的,王娟和萬山在一起了,是不是得管你叫爺爺,如果不叫,你就不同意他倆在一起。”
萬山連忙説道:“不行,我真的喜歡她的!”
冷璦説道:“哎呀,你放心吧。不是真的不讓你們在一起,是嚇他!”
程昊想了想又問道:“那她要是叫了呢?”
“不可能!”光頭答道:“她那么恨你,叫你孫子都覺得惡心呢!”
程昊罵道:“你也媽的太孫子呢!”
光頭説道:“你不孫子誰孫子,俺們都是萬山的師祖,你是萬山的女婿,你説誰是孫子?”
王晟一本正經(jīng)的説道:“不對那是曾孫!”
程昊氣得不知道要説些什么,廚房門突然打開,王麗麗氣哼哼的坐到沙發(fā)上,不用問就知道,她沒吵過王娟。半個xiǎo時后,王娟把飯做好,六個菜一碗湯,王晟看著桌子上的美食,忍不住的問道:“萬山,你生活太奢侈了吧,天天都吃這個?”
王娟沒好氣的答道:“誰家多有錢啊,平時我們就兩三個菜,這是看你們來了!”
王娟的態(tài)度非常的不好,這讓萬山感覺非常的尷尬,他賠著笑臉説道:“我老婆做飯可好吃了,快嘗嘗!”
光頭可不客氣,甩開膀子就吃了起來,王娟做飯非常不錯,光頭忍不住的贊美道:“不錯,好吃!”
王晟給程昊使眼色,讓他按照冷璦的辦法去壓王娟,可是程昊卻不好意思開口。
冷璦問向王娟:“你怎么會和萬山在一起了呢?”
王娟臉上頓時紅了,不好意思的答道:“萬山這人比較實在,為人憨厚,特別會關心人,慢慢的就走到了一起唄!”
程昊含糊的説道:“我不同意!”
“你説什么?”王晟雖然知道他説的是什么,但他説的太含糊根本無法讓人聽清。
程昊鼓足勇qì,一字一頓的説道:“我,不,同,意!”
不止是王娟,王麗麗也愣了,王娟找老公,當女兒的沒管,這個還沒得到認可的女婿又有什么權利。
王麗麗沒好氣的説道:“你吃錯藥了吧?!?br/>
“我忘吃藥了!”程昊也沒好氣的答道:“我是萬山的師祖,他師父不在了,我不管誰管!”
王娟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指著程昊罵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用你管!”
程昊也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我就管了,我是萬山的師祖,是他爺爺輩的,要想我同意也行!你現(xiàn)在叫我爺爺我就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