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海選規(guī)則很簡單。
每位參賽者有十萬籌碼,共有一百一十六位選手參加,前期看的是籌碼多少來決定名次。
取前十名作為入圍名額,這時的競爭就變成技術型的賽事了,憑借自己的本事,贏光其余選手的籌碼,前四甲會被東方家吸納。
二十名以后則會被淘汰,后果就是交出賭場的控制權(quán)。
一百一十六人有九十六人會被淘汰,殷正他沒有信心沖進二十名之列,再加上他的靠山也被淘汰了,所以他失敗就意味著死。
當宣布開始后,所有人都朝著邊上退去。
整個房間的中心空了出來。
我看得莫名其妙,疑惑的看向殷正。
“你一會就知道了?!币笳÷暤恼f道。
就在我轉(zhuǎn)眼之間,空空的場地擺起十六張桌子。
驚奇之下,我探出感應力,越是探查我越是驚訝。
“好精巧的機關??!”我忍不住嘆道。
門口處再次進來一批人,有男有女,都是很年輕的樣子,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
不多不少正好十六位。
每人來到一張桌子面前站定。
“開始?!睎|方仁一聲令下,參賽者都動起來,找著自己比較拿手的桌面走去。
“我們怎么辦?”殷正問道。
“當然是跟上嘍?!蔽页粋€賭桌走去回頭說道。
第一次開張,首戰(zhàn)必須告捷。
現(xiàn)在的殷正就像一個小跟班一樣,雙手哆嗦個不停,捧著托盤跟在我后面。溜達了一圈,我沒有發(fā)現(xiàn)一種有難度的玩法。
最后我只好找了一個賭大小的桌面。
玩骰子的人還是比較多的,這桌圍了近二十多人,由于是比賽所以莊家不參與,荷官之負責搖骰子,所以也不用擔心有作弊的因素。
“買定離手?!焙晒俨粠Ыz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在這里的人差不多都是宗師級的賭客了,沒有人不知道規(guī)矩,但是荷官還是循例喊道。
這些盤踞一方的人物沒有誰敢說句不滿的話,因為荷官的身后是東方家,他們老大的老大,傳說中的大哥大。
這桌骰子是比大小,最大豹子十八點,最小豹子三點。
十點為分界,上有七點,下有七點。
“五五一,十一點大?!焙晒匍_盅唱道。
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下一局又開始了。
“買定離手。”
······。
我看了幾局,大多只是一千一千的下,很少有大注,最大也就是五千而已。
“買定離手?!?br/>
“買嗎?”殷正問道。
“一萬大?!蔽铱隙ǖ恼f道。
殷正只是微微一愣,沒有質(zhì)疑,丟上一萬的籌碼。
反復十多把,我們也就贏了一萬多。
照這樣下去,在兩個小時里面根本贏不到足夠的籌碼沖進前二十。
殷正也是急的出大汗,可是又不敢催我。
“有沒有人敢和我對賭?”我揚聲問道。
雖然我改頭換面,但是畢竟缺少那種經(jīng)過歲月沉淀的韻味。怎么看都只是一個毛頭小子。
聞言,殷正一身的胖肉都是一抖,激動的。
在別人愕然的目光下,我也是感到臉紅。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只得頂上了。
“有沒有人敢來?”我故作囂張的問道。
“哦,怎么個賭法?”一個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一把定輸贏。”我得意的說道。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
十萬,在這種賭場里面不算大,但是現(xiàn)在每人都只有十萬,效果就不同了,因為這相當是只有一次機會。
像這樣瘋狂的人,在海選里還沒有出現(xiàn)過,這不是在拍電影,沒有誰能有那種大氣魄玩這種心跳的感覺。
一些參加過賽事的“老人”一陣搖頭,“年輕人,太沖動了!”
“五萬一次,怎么樣?”開口詢問的男子問道。
“十萬,敢玩的來?!蔽也焕頃?,再次問周邊的人。
由于我的聲音大,其他桌子上的玩家也被吸引過來。
監(jiān)控室。
“那里是怎么回事?”東方仁指著一個屏幕問道。
“那個年輕人說要用十萬賭大小?!迸赃叺囊粋€技術人員答道。
“哦。”說著東方仁轉(zhuǎn)身盯著那個屏幕。
“孫兄,你怎么看?”東方仁問道。
“不是有本事就是瘋子。”孫耀說道。
“呵呵,查一下資料?!睎|方仁吩咐道。
“馬街鎮(zhèn),飛鴻茶室的殷正,旁邊的是他的經(jīng)理?!币粋€技術人員立即報出資料。
“這么多人,就沒有一個膽大的?”我譏諷著說道。
但是沒有絲毫的效果,沒有人上當,要是平時,那火爆的場面自不消說了,可是在這特殊的情況下,所有人都慫了。
“走吧,去梭哈?!笨匆姏]人出頭,我對著殷正說道。
“慢著,我來和你玩玩?!焙筅s來的一個男人說道。
“好??!”我高興的說道,終于有人上鉤了。
就在剛才的桌子坐下,所有人都自覺的往后靠。
這是賭場的潛規(guī)則了。
“小兄弟怎么稱呼?”對面的男子問道。
“殷正?!蔽掖鸬?。
“我叫馬如龍,開始吧?”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荷官拿起骰盅,快速的搖起來。
我仔細的觀察著馬如龍的反應,此時他身上沒有那種散漫的豪氣,就像一尊石像那般的沉穩(wěn)。
我心中暗凜,高手!
這種氣勢是裝不出來的,不是人人都像星爺。
“買定離手。”荷官喊道。
“你先來?”馬如龍豪爽的說道。
“哦,謝了。”我說著就把籌碼往大處一推。
馬如龍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漸漸地有點凝重起來。
“我不買?!瘪R如龍說道。
周圍一片起哄,馬如龍在這個圈子里面還是有點名氣,好多人都認識他,這不是他的風格。
“馬哥也慫了?!?br/>
人們看我的眼神也變了,因為馬如龍并不是浪得虛名的。
荷官看向我,他不能做決定,這就是對賭的規(guī)矩。
規(guī)定有參賭的人定,賭場的某些規(guī)矩不能強加在對賭的桌子上。
我暗叫一聲可惜,由于剛才沒有說清楚規(guī)則,被馬如龍給鉆了個空子。
他這辦法雖然有點無賴,但是我也沒辦法。
“好啊。下一局。”我點頭對著荷官說道。
“買定離手?!?br/>
這次馬如龍不再客氣,搶先把錢壓到小處。
看得周圍的人一陣無語!
我也是迅速的放上籌碼。
兩人幾乎是同時放下籌碼。
周圍的人再次大跌眼睛,這倆人瘋了不成?
“下一局。”
兩人同時對著荷官說道。
馬如龍一掃先前的豪爽,臉色變得陰沉,仿佛一條毒蛇盯著我一般。
“大。”還不待荷官唱喏,兩人立即開口說道,手也是迅速的送出籌碼。
周圍的人越來越感到奇怪了,“這兩人在玩什么東東?”
俗話說,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監(jiān)控室內(nèi),本來是無所事事的孫耀,也是站起來盯著屏幕看。
“有點意思了!”孫耀說道。
“呵呵,不愧是千門的門主??!”東方仁笑著說道。
要不是今晚的場面不合適,圍觀的人都要大罵了,這他媽玩的哪一出??!純粹就是耍人嘛!
不過也有人看出點門道了。
高手遇到高手了!
“等等?!蔽易柚拐獡u骰子的荷官。
“我們各搖點數(shù),一局開,怎么樣?”我看著馬如龍問道。
“哦,怎么玩?”馬如龍也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么輕松了,謹慎的問道。
“無限大或無限小,怎么樣?”我問道。
“無限大或無限???”馬如龍皺眉問道。
周圍的人也是想不通,這叫什么比法?
“不敢?”我挑釁的問道。
馬如龍想了很久,實在鬧不明白我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過也不想就這樣退場。
“誰先來?”馬如龍問道。
“你先,怎么樣?”我不在意的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馬如龍也不再推讓,接過荷官手里的骰盅,查看了一下骰子。
這到不是懷疑骰子有假,而是高手的習慣動作。
畢竟是用過的骰子,難保會出現(xiàn)意外。
抄、提、轉(zhuǎn)、拋、接。
馬如龍五個動作一氣呵成,連貫流暢。
他沒有用底座,完全就是隔空搖。
露出的骰子再次被抄進去,撞擊聲響的清脆悅耳。
華麗的手法比電影拍出來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太具有美感了,簡直就是藝術表演。
圍觀的人怔住,呆呆地看著馬如龍的表演。
“啪”
股盅和底座完美的吻合在一起。
馬如龍額頭微微有細汗,心情也是很緊張。
他本來要開三個六,不過把握較小,所以他選擇開最小。
“精彩?!蔽屹潎@著說道。
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馬氏五步搖?!睂O耀失聲道。
“怎么可能?”東方仁也是很吃驚。
這手搖骰手法,失傳好多年了。
“不過,太華麗了,你沒有把握開出最大,所以你開了最小?!蔽艺f道。
聽到前半句,馬如龍還一臉的不屑,后半句卻是如雷轟頂。
“開吧。”我不在意的說道。
“三個一。”
圍觀的人驚叫道。
確屬最小了。
所有人都是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可是我在意嗎?
“換副骰子,沒有意見吧?”我笑著問道。
“沒問題。”馬如龍雖然心中不安,仍是大氣的說道。
“謝謝?!蔽倚χ鴮晒僬f道。
“檢查一下?!拔野痒蛔觼G給馬如龍說道。
“沒問題?!闭f著馬如龍把三粒骰子丟回來。
我直接抄起股盅接住。
隔空,旋轉(zhuǎn)三圈,拋起。
“啪”
我把股盅扣在底座。
完了?
所有關注著這一切的人心里同時響起這個念頭。
我直接打開。
三粒骰子如同陀螺一般旋轉(zhuǎn)不休。
所有人再次大開眼界。
“停?!?br/>
我大喝一聲,旋轉(zhuǎn)的骰子生生立住。
尖角朝上,沒有點數(shù)。
“嘩”
掌聲比剛才更為熱烈。
“我輸了?!瘪R如龍嘆口氣,轉(zhuǎn)身就走。
“這是多余的籌碼,你帶走?!蔽艺f道。
“謝了?!?br/>
馬如龍也不嬌氣,拿起多余的籌碼就離開了。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