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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爺的影院33 蘇寒也不知道這一死自己是會

    ?蘇寒也不知道,這一死,自己是會回到曾經所在的世界,還是就此消失,或者是化作幽魂飄飄蕩蕩。

    流沙已經覆至腰部,蘇寒突然有些緊張,伸直了手腳,卻沒想到腳下竟然結結實實踩到了底。蘇寒有些沒反應過來,半晌才噩夢初醒般大叫出來:“奶奶個腿的,居然這么淺!!”

    蘇寒有些虛脫,她抬起手,發(fā)現手都是抖的,勉強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又心驚膽戰(zhàn)地往前走了兩步,確定腳下是實打實的踩到了底,這才放心地拍著胸口大喘了幾口氣。

    頭上響起一陣轟隆聲,接著從上面掉了個什么東西下來,蘇寒忙把腰間的手電從流沙里挖出來,打起來了看了看,是小哥也跳下來了。她又向上看了看,上面的那道暗門似乎被掉下來的大石塊堵死了,但仍有些碎石掉落了下來,她趕緊過去拉住了小哥往旁邊挪了兩步。

    小哥也喘了幾口氣,蘇寒見他皺著眉,想著剛才那石塊砸在他身上,不知道有沒有把脊椎骨砸壞了,也皺了眉,手輕輕搭上去摸了摸他背部,擔心地問道:“還好不好?”

    小哥咳了兩下,搖頭說道:“沒事。”

    蘇寒暫時放下心來,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打起手電照了照,發(fā)現他們頭上有個燈奴,這是個看不見頭尾的甬道。小哥也觀察了一下,又摸了摸兩邊的石墻,“嗯?”了一聲。

    “怎么了?”蘇寒神經還是有些緊張,聽見小哥的聲音趕緊湊過去看。

    “這是我們進去的那條石道?!毙「绨咽址呕貋?,蘇寒也伸手摸了摸這石墻,感覺非常粗糙,果然是他們進來的時候走過的那個甬道,那這流沙一定就是之前的機關放出來的流沙,顯然墓主設置的數量只夠把這個甬道填滿,他們在那門上炸了個洞,這些流沙便開始慢慢流進去,這才少了這么多,不然剛剛他們掉下來,就得被這流沙埋沒了。

    在這流沙中行走也是有些困難,要是一不小心滑一跤都不一定能爬的起來,蘇寒看了看前后,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小哥仔細看了看頭上的燈奴,指了一邊,兩個人就扶著石墻往前走。

    蘇寒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如果我們進來的那個盜洞也被流沙埋沒了怎么辦?”

    “這個高度不會埋太深的?!毙「鐡u了搖頭。

    不一會他們就走到了最開始進去的那間墓室,兩個人貼著墻走,找到了那個盜洞,果然被流沙埋掉了一大半,蘇寒深吸了口氣,像潛水一樣鉆進了流沙里,然后往上爬了兩步,趕緊把頭抬起來,使勁咳了兩下,把鉆進鼻子里的沙都咳了個干凈。

    后面小哥也跟上來,兩個人緩了緩便繼續(xù)向上爬,到出口的時候蘇寒小心地探出頭看了看,有些擔心之前那只大蟠螭還在附近埋伏。蘇寒看了許久都沒有發(fā)現大蟠螭的蹤跡,這才敢爬出洞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只感覺又是幾番驚心動魄,一徹底放松下來,當下便整個人都軟了,也顧不上嫌棄這地面臟,毫無形象地趴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他們下墓的時候就快天黑了,此時出來,見東邊已經有些微微的亮光,想是快要天亮了,蘇寒翻了個身仰躺著,見天上依稀還有幾顆寥落的星星,又吹著這微微的山風,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舒服地嘆了口氣。

    小哥出來后見蘇寒癱在一邊,也坐在了旁邊休息著,蘇寒歪過頭看了看他,不禁笑道:“你不用躺下來歇會嗎?”

    小哥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蘇寒打了個哈欠,聽著蟲鳴,覺得眼皮沉得不行,便迷迷糊糊地說著:“天亮再走吧……先睡一會……你也睡一會……”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嘀咕了些什么,便睡過去了。

    蘇寒醒過來時,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四周看了看,見他們不遠處堆了個土坑,里面還生著火,小哥靠坐在一邊的樹旁低著頭,似乎也是睡著了還沒醒。蘇寒撿起旁邊的樹枝,捅了捅火堆,讓火勢旺了一些,然后看了看小哥,輕手輕腳地爬了過去。

    蘇寒賊兮兮地低頭湊過去,想看看小哥睡著是什么樣子,誰知剛把頭湊過去,小哥的眼睛就突然睜開,嚇了她一跳,趕緊把頭縮回去,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說道:“啊,你醒了?!?br/>
    小哥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便起身去滅了火堆,淡淡說道:“走吧。”

    “我們往哪邊走?”蘇寒觀察了一下四周,前面的樹之前被蟠螭拔了一些起來,但是仍舊看不見這山谷的地貌,進來的時候完全是跟著陳皮阿四的,現在陳皮阿四沒在,蘇寒不禁有些擔心他們找不到方向。

    “我做了些記號。”小哥淡淡說著,便在前面帶著路。

    他們順著小哥沿路的記號,走了一上午,又尋到了那條小溪流,蘇寒去洗了把臉,見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讓小哥停下來歇歇,順便吃點東西補充體力。這些壓縮食品食之無味,蘇寒隨便對付了一點,又按了按有些酸疼的小腿。

    小哥卻突然按住了蘇寒的手,示意她不要動,蘇寒一驚,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頭上隱約有些響動,蘇寒緩緩抬頭看,只見他們頭上,一只大蟠螭正在探頭探腦地逼近,蘇寒心下不禁惡寒,這山谷里怎么盡是這些東西,陰魂不散的。

    他們在原地不敢動彈,只盼著蟠螭趕緊過去,誰知這蟠螭好像感官非常靈敏,知道他們就在附近,那顆大腦袋就停在了他們上方,搖搖晃晃似乎正在尋找他們的具體位置。蘇寒小心地喘著氣,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便趁蟠螭把頭轉到背著他們那一邊的時候,跟小哥交換了個眼神,兩個人便“噌”地站起來開始死命跑。

    這山谷植被豐厚,他們在這一大片的樹林中跑著,那蟠螭雖能感知到他們,卻一時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在上面追著,偶爾伸個舌頭或者啃一口下去,都只能碰到樹。蘇寒和小哥也不敢停,直到他們跑到一處山洞前,四周已經沒有了可以掩護的東西,當下蘇寒心里咯噔一聲,感覺要沒戲了。

    小哥拉著她就要往山洞里跑,可是那蟠螭已經到了他們頭頂上,準確發(fā)現了目標,就張著大嘴直接啃下來,小哥回頭一看,見來不及了,便用力推了一下蘇寒,自己也借著力往另一個方向滾開,蘇寒被他推得往地上滾了幾圈,感覺身旁一陣帶著腥臭的勁風劃過,那蟠螭對著山洞就咬了過去,一時間震得那洞周圍的崖壁都要裂開了。

    蘇寒沒有看到小哥去了哪里,正想起身看一下,那山洞突然傳出一陣劇烈的響動,然后又從里面冒出一只蟠螭,照著之前那一只就啃了過去。

    一時間兩只蟠螭在蘇寒頭上纏斗了起來,蘇寒心下一喜,看來這蟠螭還會爭地盤自相殘殺,便四下看了看,見小哥在不遠處趴著,趕緊跑過去。

    蘇寒過去一查看,才發(fā)現小哥的情況好像很不妙,他雖然悶聲不吭,但手捂著側腰處,蘇寒仔細一看,那側腰處赫然多出了兩道血肉模糊的大口子,正往外冒著鮮血。蘇寒看得觸目驚心,猜想這兩道口子一定是剛剛那蟠螭啃下來時,獠牙劃到小哥身上了。

    頭上那兩只蟠螭纏斗著,發(fā)出巨大的嘶吼聲,整個地面都在震動,小哥小聲說了句“快走”,蘇寒看了看,不能讓小哥這么流著血,便把外衣脫下來,在小哥腰腹處纏了一圈,壓迫住傷口暫時緩解血流量,然后牙一咬,把小哥的胳膊搭在肩上,便吃力地扶起小哥,離開這個地方。

    他們剛才跑得太急,早就找不著之前的方向了,蘇寒只好先隨便找個方向,先離那兩只蟠螭要多遠有多遠再說。

    小哥漸漸有些虛弱,蘇寒吃力地扶著他,感到自己后腰突然一陣火熱的灼燒感,低頭一看,小哥的血已經浸透了兩人的衣服,想必已經接觸到了她的皮膚。不過蘇寒只有咬牙忍著,身后的兩只蟠螭也沒有顧得上他們,她架著小哥走了很遠,有些體力不支,但身后灼燒的疼痛感又讓她萬分清醒著。

    四周都是樹木植被,頭上的太陽已經到了一日中最毒辣的時候,這山谷中竟?jié)u漸升起了霧氣。蘇寒心下有些奇怪,小哥抬了抬眼,皺眉道:“瘴氣。”

    蘇寒一驚,這山谷里有不少動植物腐爛的尸體,加上高溫,的確容易形成有毒的瘴氣,不過她這體質應該是不懼怕毒氣的,就是不知道小哥能不能受得住。

    現在在這瘴氣林里也不敢多停留,蘇寒只好咬牙堅持著,先出了這片森林再說。不過蘇寒喘氣喘得厲害,吸入了不少瘴氣,漸漸覺得有些頭暈腦脹,四肢有些綿軟,眼前看東西也開始模糊起來,她搖了搖頭,閉上眼,只覺得雙眼酸痛異常,再睜開時,竟然發(fā)現眼前一片灰暗。

    蘇寒揉了揉眼睛,只覺得刺痛難忍,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眼睛里面啃咬著。

    “我眼睛好疼……”蘇寒捂著眼睛發(fā)出難受的抽氣聲,小哥雖然氣息有些微弱,但也吸了瘴氣,也感覺有些吃力,他看了看蘇寒的眼睛,眼眶有些黑青,說道:“不要再用眼?!?br/>
    他捂著腰側吃力地走到樹邊,仔細看了看樹木周圍苔蘚的生長狀態(tài),然后對蘇寒說道:“我們現在在西南方向,山谷口應該在北邊?!?br/>
    蘇寒點了點頭,忍著疼痛過去扶著小哥照著他說的方向走,一路上小哥通過石頭和樹木辨別方向,他們走了不知道多久,蘇寒早已感覺四肢都麻木了,意識也開始模糊,只是意念驅動著她不能停下,只能一機械般地一直走。小哥也失血過多,這樣極端的狀態(tài)下都不能停下,兩個人全身肌肉和神經都緊繃著,一旦停下再想起來就不可能了。

    又堅持了一會,蘇寒只感覺頭暈腦脹,呼吸都在刺痛著神經,身上的肌肉也一直在抽搐,已經到達極限了。她虛弱地說道:“你一定要出去……”

    小哥說了些什么她也聽不見了,只覺得腦袋一沉,意識好像跌入了無底深淵,頭一栽就倒了下去。

    朦朧中蘇寒好像聽見有好多人在叫她,四周吵鬧不停,她想捂住耳朵,但是手也抬不起來,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耳朵里不停嗡嗡響著,越來越大,腦部神經像被劇烈撕扯著,她想叫又叫不出來,感覺自己就像在十八層地獄里一樣煎熬著。

    最后她好像聽到什么東西突然崩斷的聲音,耳朵里突然安靜下來,然后徹底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