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互相打斗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蒙面人的蹤跡?”郭江靖跳上樹端,四周觀望,而陳福與老尼姑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
當(dāng)聽說要跟他們回京都之后,郭江靖先是搖頭拒絕,接著要求他們一同去救馬輝,待事情一完,便跟他們一起回京都。
眾人達(dá)成了合作意向,這才追了出來。
“有注意到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陳福說完率先帶頭沖過去:“不過現(xiàn)在還在不在,就很難說了?!?br/>
眾人在每一棵樹木之間,騰,跳,躍,不到傾刻之間便翻了幾座大山,蹤過幾條流躺著的小溪。
“就在這兒了,當(dāng)時我跟貧尼一路打了過去,也賴得理他們。”
來到一條小溪前,陳福指著一堆滿是血跡的布帶道:“看來有人受了重傷?!?br/>
“馬輝”說到受傷之人,郭江靖想到了馬輝,露西米婭身手狠辣,如果發(fā)現(xiàn)馬輝是一個累贅,必定會痛下殺手。
“那個小伙子應(yīng)該是沒死,受傷之人應(yīng)該是另外一個人。”老尼姑拿起地上一條十字架項鏈,細(xì)細(xì)的看過去,可以看到兩個字“杰克”
“走。”郭江靖再次爬上樹端,來到這兒之后連陳福也尋不到露西米婭的蹤跡,相當(dāng)于再次失去了線索。
“小江子,看到了沒有。”流氓兔突然間跳上郭江靖的頭頂,趴在上面看著前方道:“現(xiàn)在是下午,太陽也已經(jīng)升起,照理不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濃霧才對?!?br/>
郭江靖順著它的方向望了過去,果見,前方百米開外的幾座山頭飄來非常之濃的煙霧:“他們應(yīng)該不會選擇那種地方躲藏吧?!?br/>
“這可難說了?!崩夏峁锰蠘涠耍骸斑^去看看?!?br/>
說著她率先騰過另外一棵樹木,眾人在她的帶領(lǐng)之下,傾刻間便奔離了數(shù)十米。
眾人都是暗勁以上的高手,奔行個幾里地也不見得累,只是陳福與老尼姑畢竟斗了一天一夜,此時也沒有休息便繼續(xù)奔行,是以顯得沒了之前如此的敏捷。
也只是沒有那么快而已,卻不影響他們跟上郭江靖的步伐。
傾刻間眾人便來到濃霧處,四周全是霧水,十米開外便難以看得清對面之人的面孔,再探入得半里,卻發(fā)現(xiàn)濃霧越來越大,到得最后,五米開外居然便看不清人形。
這兒的濃霧覆蓋著幾座大山,濃霧的源頭也不知道是何處何地,郭江靖等人入得里面,便瞧不到對方的面孔,只是眾人都是高手,可以憑著感覺,擦覺得出方圓近的地方的人在何處。
“郭少爺小心”老尼姑與陳福同時一前一后的將郭江靖保護在中間。
“嗯,你們也要小心?!惫负軣o奈,至于他們對自己的稱呼,郭江靖只得無奈地點頭應(yīng)是,這一路走來,他們老是喊自己為少爺少爺?shù)?,郭江靖想反駁,無奈對方不聽勸,非要喊自己為大少爺,他沒得辦法只好應(yīng)了下來。
此時再看到他們緊緊地將自己保護了起來,心下沒來由的一暖,看來這兩個家伙是真心喊自己為少爺,并不是為其他邪惡的目的,雖然還不知道原因,但是看他們的言行,并沒惡意。
“小江子,自己小心了。”再進得半里,流氓兔都有點擔(dān)憂起來,這濃霧的覆蓋犯圍居然如此之廣,實屬料想不到,而且都深入到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見有敵人的蹤跡,眾人都疑惑了起來。
就在眾人松一口氣之時,倏爾遠(yuǎn)方傳來“啊”的一聲慘呼,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得數(shù)聲慘叫“啊——”
“前面有情況?!惫嘎氏缺夹羞^去,聽其聲音離此應(yīng)該不遠(yuǎn)。
“郭少爺,小心?!崩夏峁每吹焦竸倓傑S上其中一棵樹,她便緊緊地跟在后面,倏爾看到一個人影舉槍指著郭江靖。
也就在郭江靖腳剛剛觸及那樹枝,槍聲忽而響起。
崩——
崩——
崩——
數(shù)十顆子彈穿空she來。
郭江靖人剛剛落到樹上,還沒站穩(wěn),便感覺到身邊的子彈咻地擦身而過,將一些樹葉紛紛打落,甚至一些子彈沒入樹干之中。
“什么人”只聽得開槍之人一聲怒喝接著他突然間一聲凄慘地叫了一聲:“啊——”
接著倏爾倒地,再也沒有爬起來過。
郭江靖看到他倒地之時,一道人影飛速在開槍之人的勃子上一閃而逝,接著憤身離開,再次沒入濃霧之中。
“郭少爺小心。”陳福已經(jīng)來到了開槍之人的跟前,當(dāng)看到隨后而來的郭江靖與老尼姑也已經(jīng)到達(dá)之時,他剛剛好探完開槍之人鼻息,搖了搖頭嘆息道:“死了?!?br/>
“是特種兵?”郭江靖走得近了終于看清了死去之人的面孔,這個人他剛剛略有看過,正是張掖所帶領(lǐng)的團隊中的一員:“不好,這個死張掖早跟他說過不要分散帶隊了?!?br/>
“不止一個特種兵死了?!绷髅ネ貌排軟]幾步再次看到一名倒在血泊中的特種兵。
順著它的目光望過去果見每隔一段時間便有一兩個死去的特種兵,郭江靖看得甚是氣怒,咻的一下子跳上其中一棵樹枝上面,細(xì)細(xì)的打量起四周的情況來。
“郭少爺濃霧大,用耳朵聽?!标惛L嵝训馈?br/>
閉眼不到片刻,眾人耳朵同時一動,只聽得不遠(yuǎn)處傳來很輕很輕的“蟀蟀”聲。
“死?!惫冈趯Ψ诫x自己兩米時,倏爾提斧劈了過去。
噗——
斧頭割中**的響聲傳到眾人的耳中,陳福在郭江靖跳起之時,便緊緊地跟著躍了起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人被郭江靖割中之后,一下子便消失于濃霧之中,他的手捉了個空。
“斬死了沒有?!崩夏峁脝柕溃骸坝袥]有發(fā)現(xiàn)是誰?”
“沒看清,不過我的斧頭擦中那人的手臂,那人好像穿著制服”郭江靖說著迅速換了位置,再次屏氣細(xì)聽。
“穿著制服?不是露西米婭?”老尼姑驚道:“難道還能有別人?”
“不是別人,而應(yīng)該是內(nèi)鬼,不過到底是不是,還得將那人捉了才知道。”郭江靖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便看到地上一名特種兵正小心翼翼的走過來。
手中的槍東指指西指指,卻沒有看到樹端上的郭江靖等人。
“噓!”陳福剛剛想出聲喊那名特種兵,郭江靖趕緊阻止道:“別出聲,我們要用他來引出藏起來的人?!?br/>
就在剛剛郭江靖割中那人的手臂時,發(fā)現(xiàn)偷襲特種兵的人,他本身就是在體制內(nèi)的,因為對方還穿著制服,要是喊跟前的人的話,恐怕就沒法引誘那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