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楠姐家,鐘鐘就立刻給陳然打了電話。
“我找到了......對。”
“好,你等我,我大概四十分鐘之后到?!?br/>
四十分鐘后,陳然家附近的咖啡廳。
“我覺得那兩人都不大靠譜兒,尤其那個叫李子期的,簡直就是一神經(jīng)病你知道吧?”
鐘鐘給自己灌了一杯拿鐵之后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描述在楠姐家發(fā)生的一切,那語速就跟月底會議上匯報情況時有得一拼。
“最不靠譜兒的就是他還說咱倆應(yīng)該是一對兒,我去,這真的是世界大了什么鬼都有。這樣的鬼話他說出來都不帶打嗝兒的......”
本來聽得津津有味兒的陳然一口咖啡就直接噴在鐘鐘的臉上。
陳然見鐘鐘整張臉都是咖啡,連忙拿紙巾給她擦:“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擦干凈......”
鐘鐘拿過他手上的紙巾,先是胡亂抹了一通,然后把擦完的紙巾放在桌面上。“你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么,還是你心虛???”
陳然看著她那已經(jīng)臟了的妝,很是不好意思:“鐘鐘,真的對不起,要不你先去洗手間補補妝吧?”
鐘鐘對著旁邊的玻璃一照,白眼就立刻翻起來了?!澳愕戎?,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陳然這廝以前肯定是對她有過心思,不然不會一聽到這個就這么大反應(yīng)。一會兒出來之后再好好的“拷問”下他......
鐘鐘補妝也快,等她出來的時候,桌面上多了一份小蛋糕還有一杯卡布奇諾。
陳然狗腿的道:“補償補償,都是你喜歡吃的?!?br/>
蛋糕和卡布奇諾,她從來都不會點。她喜歡吃的?怕是那個她喜歡吃的吧?
陳然看她臉上那戲謔的表情,又尷尬又不好意思:“那你喜歡吃什么,我再給你點?!?br/>
“不用了,我們還是來說說正事吧。那李子期說的事情,我是信一半兒不信一半兒的。等我想起來了,我再問問她的情況?!?br/>
“鐘鐘,如果可以回去,你會回去么?”這個問題他從一開始就想問了。
“這個我想過了,一切都等我想起來之后再做打算。現(xiàn)在說這個的話,還為時尚早。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若是我真的回去,自然不會耽誤你的好事。”
這家伙不就是怕自己不走,那個鐘鐘就回不來么?
她若是真的想回去的話,自然會回去。
大慶?;ê哟濉g姶?。還有那個在狼懷里睡覺的孩子,好像都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現(xiàn)在是有點懷疑李子期的可信度,如果他沒有胡說八道,自己和鐘大是夫妻的話,那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她的。
她現(xiàn)在就是急切的想知道自己與鐘大之間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李子期說的會給自己暗示,也不知怎么個給法?
算了,這些事情她也不懂。就等著他給自己個結(jié)果......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鐘鐘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有遇到什么比較特別或者奇怪的人。
她嚴(yán)重懷疑李子期那個神經(jīng)病在騙自己,于是她又上門找楠姐去了......
鐘鐘上門是沒有提前打招呼的,但是楠姐沒有一點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坐吧,不用客氣。你要喝什么,我給你拿?!?br/>
“溫水就好,謝謝楠姐?!?br/>
楠姐倒了杯水給她,坐在鐘鐘對面:“你是不是想問這些天李子期那個混蛋到底做了些什么?”
鐘鐘也不客氣:“對,這幾天里我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的地方?!?br/>
“這就對了,這混蛋現(xiàn)在別的本事都不怎么樣,唯獨那喬裝打扮的伎倆還能過過眼?!甭犵婄娺@么說,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氣。
李子期這一生就是愛兩件事,一是研究古代文化,二是像個娘們似的搗鼓各種化妝技巧。
就他那出神入化的技術(shù),鐘鐘這小丫頭肯定看不出來。要是讓她看出來了,那還怎么稱得上是暗示呢?
“那楠姐的意思是,我只要安心的等就好了?”
“沒錯。你只要等,直到你做了關(guān)于那里的夢,夢見那里的人和事之后,你就過來找我?!?br/>
只要鐘鐘能夢到關(guān)于大慶的事情,那就說明李子期這混蛋成功了。這一想起來了,那事情就要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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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河村。
“驚九,主子和主母快到大宅了!”風(fēng)一策馬直奔花河村,下馬進院子之后就開始喊驚九。
風(fēng)一這一聲可是運足了氣的,別說是鐘家的人都聽見了,就連隔壁李嬸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正在換藥的驚九和正在哄孩子睡覺的鐘大一聽,立刻就下樓往前院奔。
“風(fēng)一,你說的可是真的!?主子和主母回來了???”這比預(yù)想的要快很多天,他還以為最快都要五日之后呢。
風(fēng)一也很激動:“不會有錯,是簡池傳回來的消息。不過主子主母帶著小主子回來,他們必定是要在大宅停留一段時間。”
鐘大聞言覺得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驚九,你看著她,我這就去周家接你們主子?!?br/>
小媳婦兒等不及,他也等不及。
周少青回來了,柳清回來了,那一切就有希望了。
“鐘大哥,我與你一塊兒就會大宅!”風(fēng)一聽他說要去周家,立刻說道。
主子主母那邊半個時辰之內(nèi)應(yīng)該就可以到了,他們腳程快,從這里到大宅也不用半個時辰。
“風(fēng)一,你要與主子說,能盡快過來的話就盡快過來!”這邊的情況并不理想,她的傷口久久不能愈合,這樣下去鐵定不行。
還有孩子,一直都是那么虛弱。奶娘每次喂奶都喂不下去多少,這孩子連哭聲都是細(xì)細(xì)的。
主子和主母在海外待了那么久,說不定能知道一些辦法。
那些海外的人個個都長得牛高馬大的,在喂養(yǎng)孩子方面肯定是有獨到之處。
這話鐘鐘本人是沒有聽見,她要是知道驚九是這么想的,非得餓他幾頓不可。
不是她對外國人有偏見,而是外國人根本就沒有坐月子這一說?! ∷暮⒆颖緛砭褪窃绠a(chǎn)兒,弱得很,要是真的用老外的法子來帶她的孩子,那不就是虧待她兒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