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梓漁你怎么過來了?師父和你說完了?”阿紫撲了過來,看著木梓漁,木梓漁明顯感覺到今天這丫頭有些不對勁啊有沒有?“哈,哈哈,對啊,說完了說完了,哈哈?!闭f著將一旁的阿紫推開,警惕地看著,她這明顯不懷好意!
“其實,其實,師父最疼你了。所以,所以冤枉你,師父不會……”“師姐,你能給我找個翻譯嗎?我聽不懂?!蹦捐鳚O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打著哈欠說這,看著眼前的姑娘,她是個什么動物?不禁打量著。是蛇精?不像啊,又沒有見過她兇殘,不過后腦勺拿一巴掌真疼;兔精?也不像啊,沒有兔毛啊;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我也不知道!
“你……你看我干什么?有什么企圖?我……我不會以身相許的?!卑⒆险f罷,緊了緊衣服,盯著木梓漁,木梓漁尷尬的擺了擺手,才笑著說“我只是想知道師姐是什么做的?!?br/>
“什么做的?”阿紫疑惑的看著木梓漁,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說來奇怪,自她醒來后,就沒見她正常過。受刺激了?還是?這丫頭怎么感覺怪怪的?“啊,我表達不清,就是,師姐是什么精?”阿紫看著木梓漁,“靈狐……”“狐貍精!”木梓漁不知為什么如此激動,但是就是很激動??!狐貍精啊,那不是神話嗎?居然真的有啊!有眼福了有眼福了!于是,下一秒,就有一聲豬嚎般的吼聲蕩漾在天空上方。木梓漁倒在地上,阿紫吹滅了指尖上的狐火,看著木梓漁,輕聲道“不要像男人一樣死盯著我,雖然我知道我很美。”木梓漁顫抖地舉起手臂,“對,對,師姐,你本來就很美,自然堂都為你代言了!”言罷,倒地不省人事。
“自然堂是什么?好吃嗎?”阿紫看著木梓漁,戳了戳,見她不動彈,也就不管了。真不知道,這個廢材是什么做的,這么笨,什么都沒有學(xué)好會。不,該說木梓漁是木柴!這才比較符合他!半枕手臂,側(cè)躺草地,閉目小歇,溪水流淌,萬物正是復(fù)蘇呢。師父又該教些東西了呢。輕笑,卻不知睡了多久……
木梓漁忽醒,看著阿紫熟睡,并沒有把她叫醒,只是走到西邊,愣愣的看著溪中女子。她,以前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好還是不好?自己又是為什么會穿越到她的身上?是契機,還是命運的安排?“梓漁……梓漁,你要記住,害死我的認識凌喬白,你要幫我報仇,幫我報仇……”木梓漁斂眉,輕言道“你是誰?不要裝神弄鬼的,出來?!?br/>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蹦强侦`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么?”木梓漁瞳孔放大,竟是從心底冒出驚恐的感覺,復(fù)言道“你……可不可以說清楚?”
“你閉上眼睛,我會讓你看到那日的事情。”音落,木梓漁照做,她沒有那么聽話,可是,這一次,確實想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
桃花滿天飛,女子一舞可稱傾城,男子面溫如玉,撫琴,一琴一舞天衣無縫,配合極好。女子倒地,場景變換,竟是那日地牢,女子綁于木樁,男子惡言相向,卻是不知說了什么,卻是灌了女子一杯清酒,女子口吐鮮血,絕望地看著男子離去……木梓漁睜開眼,眼中淚光閃過,才言“這個男人,是凌喬白?他為什么要殺你?”
“因為愛。”
“愛?你,愛他嗎?”木梓漁愣愣的問著,凌曉寒也愛,卻愛的背叛……
“從前愛,如今,不敢愛?!?br/>
“為什么?”
“因為愛到最后,換來的,只是一廂情愿,更不會得到他的愛。為保全他,做了太多犧牲,可是,他卻寧信他人也不愿信我……”
“你想讓我怎么做?殺了他?還是殺了害你的人?”
“殺了他?若是殺了他,在他灌我毒酒的時候我就可以反抗,我是狐妖啊,我是可以輕易殺了他們的,可是,正因為愛,所以才沒有。”
“那么?你想怎么做?我現(xiàn)在就是廢材,什么法術(shù)都不會?!?br/>
“不,你可以的。你可以幫我的?!?br/>
“我怎么幫?如何幫?”木梓漁愣愣的看著溪面,想起師父的話,命犯煞星,命犯煞星……
“你把手給我,我把我的功力給你。”
“手給你?呵,我都看不見你,怎么給你?”木梓漁一副嫌棄的表情,這是什么嗎?穿越了竟還是會法術(shù)的,真是的,這比瓊瑤劇還要坑??墒?,卻感覺又一股力量莫名的操控著自己……自己周圍竟是發(fā)了光,身子離了地,那音起“我把元神,功力給了你后,記得要幫我報仇,要慢慢的折磨他,折磨他……”
“我會的?!蹦捐鳚O閉目,淡然地接受著本不屬于她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木梓漁醒來,再一次被阿紫那張放大了般的臉嚇到“啊……師姐,你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嗎?我會心律不齊的!”木梓漁憤憤的看著阿紫,阿紫笑了笑,才言“心?我們是沒有心的,你哪來的心律不齊?”
沒有心。木梓漁下意識摸著心臟,沒有心跳,沒有心跳!“啊……”木梓漁大喊一聲。阿紫見狀,舉起她兇殘的爪子“啪”的一聲,拍在了木梓漁的后腦勺上,木梓漁閉了嘴,看著阿紫,委屈的說:“師姐,下次你再這么兇殘,小心嫁不出去。”一語道破夢中人,阿紫恍然大悟“那,那人家下次就……就溫柔一些。”還不忘這一眨她的大眼睛。嚇得木梓漁一陣冷顫,“咳咳……這就對了嘛,這多溫柔的?!?br/>
“你們是師姐妹在聊些什么?聊得這么開心的,不妨也讓為師聽聽?!蹦凶忧嘁鹿恚瑓s還是昨日的俊朗,阿紫那眼冒金星的花癡模樣,倒是讓木梓漁恨鐵不成鋼!給那男子一個白眼后,自己喃喃道“要你管?哼?!?br/>
“梓漁,你說什么?為師沒有聽見?!蹦凶涌粗捐鳚O,一臉茫然,木梓漁嘴角抽了抽,笑言道“沒有啊,沒有,師父,你聽錯了,聽錯了,幻聽,幻聽啦,真是的,我剛才有說什么嗎?我怎么不知道?師父,你聽成什么了?”
“沒有,既然沒說什么,我們今天就開始吧。”
“開始什么?”阿紫和木梓漁異口同聲的問著,阿紫是滿懷開心,木梓漁則是一臉嫌棄。這二人可謂是天差地別。
“開始練功啊。怎么,今天又想偷懶?”青衣男子瞥了一眼阿紫,又看了一眼木梓漁,復(fù)言道“梓漁,你有異議?”
木梓漁搖了搖頭,心里暗想: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發(fā)呆也可以中槍?什么世道?賠笑臉道“師父要教什么?不知道能不能知會一聲呢?”
“讀心術(shù)?!?br/>
“讀心術(shù)?”阿紫與木梓漁又是異口同聲,這關(guān)鍵時刻還真是有默契。讀心術(shù)那又是什么奇門異術(shù)?木梓漁靈光一現(xiàn),輕言道“可以讀到對方的心思,繼而言語攻擊,直戳痛處?啊,師父,這門功夫其實很好學(xué)的,不要交了吧,換一種吧?!?br/>
“你知道?可是,你只領(lǐng)悟了一層,怎說好學(xué)?”
“誒?小師妹,你什么時候知道這么多了?”阿紫扭過頭,看著木梓漁,木梓漁微微皺眉,一層?那,這還博大精深了不成?“我知道的多著呢,你們是猜不透的?!?br/>
“小師妹,夸你兩句你還不知天高地厚了?呵呵,你這丫頭就是太喜歡招搖?!卑⒆锨昧艘幌履捐鳚O的腦袋,木梓漁微微皺眉,一個翻身,將阿紫未收回去的手臂擒住,阿紫眉頭稍皺,“疼?!?br/>
“梓漁,怎是這般無禮?”
“啊?下意識,下意識……”我哪里知道啊,自從昨晚開始,對所有的事物都很敏感,平常太陽曬屁股了都不會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可是,昨晚,風(fēng)吹草動的聽得真真切切,倒是讓自己有些吃驚,微皺眉,輕言道“好奇怪啊,為什么會這么大的反應(yīng)呢?誒?師姐你沒事嗎?”木梓漁松開阿紫的手臂,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阿紫。阿紫活動了筋骨,一臉疑惑的看著木梓漁。木梓漁歪著腦袋,看著阿紫,青衣男子不禁斂眉,她,不是武功全廢嗎?為什么會使出招數(shù)?還是……想起了什么?輕言道“這功夫,誰教你的?”
“我……我也不知道……”說罷,一臉委屈的看著男子,男子看著木梓漁,四目相對,卻是感覺情況不對,阿紫陪笑道“師父啊,我們今天開始吧,要不然就沒的學(xué)了呢?!?br/>
“既然阿紫說了,那我們就開始吧?!毖粤T,走到河邊,看著河水,一潭平靜,卻也波瀾起伏。阿紫點了點頭,拉著木梓漁跟在男子身后。雖是心中甚為不解今日她為何出手,但是這種現(xiàn)象卻是不壞的,只可惜,師父是制不住她了。出谷也是她心之所往的,那么,凌喬白可還會見她?“阿紫,過來,跟我念心法,梓漁也一起。”
“是?!卑⒆侠捐鳚O盤腿而坐,跟著他一起念著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