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坐著四個服裝各異的青、中人,每人都在抽煙,桌上放著一副散亂攤開撲克牌和三堆香煙。
房間里煙霧繚繞,但十分安靜,只有“啪啪”的服牌聲。
坐在林揚對面的正是刀疤青年。他抬頭看了林揚一眼,叫了一句,“兄弟,坐哥哥這里!”
林揚絲毫不感拘束,真的走過去坐在他的右邊。
刀疤青年非常高興,他右手抓著十幾張牌,伸出右手拍拍林揚肩膀,“兄弟,你果然很不錯!”指著眼前的三個,“他們是我的朋友,大家一塊兒賭,你再等我一會。”
林揚點點頭,“我沒急事,你可以放心玩?!?br/>
刀疤青年點頭一笑,他面前放著三十多根“清流”牌香煙,是三塊五一包的那種,其他三個人當中,有兩個面前各放著同樣牌子的十幾根香煙。
這兩人都穿著名牌的休閑衣褲,一身行頭怕要幾千上萬元,但是頭發(fā)凌亂,還不時舀手抓抓頭發(fā)。
一個方臉寬額,一個長臉細眉。另外一人則悠閑的坐在一旁觀看,表情閑淡,他穿著一身西裝,眼睛微微瞇著,一張臉雖然略顯蒼老,但十分英俊成熟。
看了一會兒,林揚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幾個人竟然在玩斗地主!這么幼稚的撲克玩法有什么意思?林揚暗暗搖頭。
三個人有輸有贏,林揚發(fā)現(xiàn)他們叫牌時有三種叫法,分別是“一根”,“兩根”,“三根”。
叫等于是叫出底金,以后炸牌就以叫牌為基數(shù),每炸一次就會翻倍。
而且他們的玩法比電腦上的簡約了許多,沒有什么明牌等麻煩的計分原則,除了底分就只有炸彈可以翻倍,其它規(guī)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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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幾把,刀疤青年輸了三根香煙,他搖搖頭,“不玩了,累了!”其它兩個人立刻瞪起了眼睛,方臉漢子叫道:“***亡人,贏了老子的就不玩,不行!你不玩我就找人砸你場子!”
長臉漢子也嘿嘿一笑,“他不砸我也要砸!”
刀疤青年像是什么也沒聽到,面不改變,“不玩就是不玩,想砸就砸,反正里面也有你們的股分。”
兩個人哼了一聲,“這個臭狼最***狡猾,每次贏錢就走人!太小人!”
林揚看到兩人為幾根香煙像小孩子一樣鬧,不禁面露笑意。
方臉看到林揚在笑,把眼一瞪,“賊娃子!笑什么?”
林揚眨眨眼,“我笑我的,干你屁事!”
刀疤青年哈哈大笑,用力拍著手,“兄弟說的對極了!這家伙屁事最多!”
方臉男眼里精光一閃,“小娃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他也不過三十多歲的模樣,可一句一個娃子的叫,林揚眉毛漸漸豎起。
刀疤青年淡淡一笑,“他是我兄弟,你敢動他我就用棍子插爛你屁眼!”
方臉男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抽,突然眼珠一轉(zhuǎn),“小娃子,死狼不玩了,你和我們玩吧?”
刀疤青年眉毛一皺,看向林揚,“兄弟,你如果想玩就跟這兩個老賊玩一把。”
林揚心里憤憤,也想贏他一把出口惡氣,“好吧,贏了這位大叔可不要哭啊!”方臉男登時怒起了臉,“放屁!老子贏不過你才怪!”
刀疤青年又哈哈大笑,從自己那堆煙里舀出十根交給林揚,“兄弟,輸了不用你還,但贏了還是要還給我。”
林揚心想這家伙還真小氣,我到時還你一包香煙就是!
方臉漢子洗牌,先舀出三張扣在桌上,而且牌堆當中也正扣了一張,哪個舀到這張牌,就可以叫地主,如果成為地主,桌上扣住的三張牌就是他的。
“幾根煙”的叫法正如通常玩法的1分、2分、3分的叫法。
林揚記憶力驚人,飛快的分析著自己的牌面和對方可能擁有的牌面,“3根”,林揚淡淡叫牌。林揚看了幾場,早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玩法。
對面兩個同時撇撇嘴,心說這小子還是太嫩,就讓臭狼給他交學(xué)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