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蘇靜初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鉆心鉆肺的疼,蘇靜初疼得想要昏死過去。
奈何她昏不過去。
不僅是昏不過去,她甚至覺得自己的手腳也不聽使喚了,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力氣。
“你——”
蘇靜初忍著疼痛努力抬頭看向蘇璃月,想要說什么。
然而,只是說出一個字,她就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
蘇璃月勾唇看著蘇靜初,眼底一片的冰冷,“你就好好享受吧?!?br/>
只是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她要讓她體會一次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個對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都惡毒的下得去手的人,是不值得被原諒的。
尤其,小煜兒還是那么的乖巧懂事。
蘇璃月說完那句話后,就牽著小團子和小煜兒朝著門外走去,多待一秒都是污了兩個孩子的眼。
“蘇-璃-月-”蘇靜初一字一頓,咬牙喊出這個名字,看著蘇璃月的眼神里充滿了恨意,“我娘要是知道……知道你這樣對我,她……她不會放過你的?!?br/>
蘇璃月聞言頓足,轉(zhuǎn)頭看向如死狗一般的蘇靜初,“你娘?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會救你?”
說著,就頭也不回的帶著孩子走了。
離開了蘇靜初的院子后,蘇璃月并沒有立刻離開端王府。
原本只是想來找蘇靜初收點利息的,但是現(xiàn)在她改了主意。
除了蘇靜初,還有端王夜長祐。
或者夜長祐對這一切并不知曉,但是,那又如何?
放任蘇靜初那樣對待小煜兒而不管,夜長祐就有錯。
想到此,蘇璃月讓聽雨和惜容看著兩個孩子,自己就去了端王府的院子。
只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小團子今天有些沉默。
小團子很生氣!
在得知哥哥被那個壞女人幾次刺殺后,她就快要氣死了。
如果不是哥哥命大,她就有可能見不到哥哥了。
一想到這里,小團子就打算做點什么。
而現(xiàn)在娘親離開,是她最好的機會。
于是,小團子微微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附近的毒蟲蟲,毒蛇蛇,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蘇璃月這次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回到了兩小只的旁邊,帶著兩小只很快就離開了端王府。
而今夜的端王府,注定不太平。
端王夜長祐突發(fā)急病,身上痛得打滾,府醫(yī)看了都查不出病因,府中的人就連夜去了皇宮請?zhí)t(yī)。
因著府中的人都圍著端王夜長祐的緣故,就更加的沒有人注意到已經(jīng)降級且不受寵的蘇靜初了。
所以,這一夜誰都不知道,蘇靜初處于怎樣的水深火熱里。
原本身上的疼痛就已經(jīng)讓蘇靜初有些生不如死了,想要撞頭讓自己暈過去她都做不到。
甚至,她想要爬起來躺在柔軟的床上都不行。
就在這種時候,她忽然覺得身上奇癢,還帶著麻辣麻辣的滋味。
就在這種滋味越來越深刻的時候,她感覺到了身上有那種冰冰涼涼的黏膩感。
也是這個時候,蘇靜初才知道,自己身上滿是毒蛇和毒蟲。
想要尖叫的時候,竟是有一只毒蟲直接鉆入到了蘇靜初的嘴巴里。
這下子蘇靜初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然而,身上那折磨人的疼痛卻并沒有散去。
因而很快她就又給疼醒了,如此反復,蘇靜初也已然沒了人樣。
且說另一邊,蘇璃月回到王府后,第一時間就是陪著兩個孩子睡覺。
等孩子們睡著了,她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才剛進屋,身后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味道,接著她人就被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給擁入懷中。
蘇璃月沒有躲避,她只覺得脖頸間有熱氣拂過。
頃刻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曖昧起來。
蘇璃月更是覺得一雙手深入了她的衣襟,下一刻,她的身子就被翻轉(zhuǎn),一雙冰涼的唇就封住了她的。
氣氛迤邐。
然而,關鍵時刻,蘇璃月卻是推開了夜蒼冥。
此刻的蘇璃月面色坨紅,呼吸微喘,但是看著夜蒼冥的眼神卻是清明。
瞧著蘇璃月這般模樣,夜蒼冥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蘇璃月看著夜蒼冥,將小煜兒的遭遇與夜蒼冥說了。
聽完,夜蒼冥沉默。
良久,在蘇璃月狐疑的目光下,夜蒼冥才緩緩開口,“我知道?!?br/>
蘇璃月震驚。
他知道?
所以,她放任不管?
想到這里,蘇璃月的表情瞬間冷了,并要退離夜蒼冥。
夜蒼冥見狀忙拉住了蘇璃月,“你別誤會,聽我說。”
蘇璃月盯著夜蒼冥:“那你說?!?br/>
此時此刻,蘇璃月只要一想到小煜兒小小年紀幾次遭遇刺殺又孤立無援,心中就忍不住泛酸。
怪自己不記得他們的同時,蘇璃月對于夜蒼冥也多多少少又責怪的。
誰讓夜蒼冥是孩子們的親爹呢?
孩子過不好,爹娘都有錯。
哪怕,夜蒼冥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忍不住想要遷怒。
夜蒼冥看出蘇璃月生氣,不由得心中一緊,很是小心的道,“第一次遇到他時,我便去查過了……”
所以他有派人去保護小煜兒,但是對于蘇靜初,他沒做處理,畢竟那個時候在他的認知你,小煜兒是蘇靜初親生的。
不過,如今九兒這般惱了,且又知道小煜兒是九兒所生……看來蘇靜初是不能留了。
畢竟,他的女人還不至于讓旁人欺負了去。
如此想著時,夜蒼冥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意。
見蘇璃月的臉色難看,夜蒼冥很快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煜兒身邊其實一直有人保護?!?br/>
若非如此,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如何能生存?
蘇璃月聞言微微訝異,但卻并沒有緩和臉色。
有人保護又如何?
有人保護不還是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見蘇璃月臉色依舊難看,夜蒼冥便又解釋,“保護他的人,你猜是誰?”
此時的夜蒼冥并沒有戴著面具,說出這話的時候,夜蒼冥的臉色微微帶著些許的鄭重,似乎接下來要說出來的話很是讓人震撼一樣。
蘇璃月很少看著夜蒼冥如此,有些震驚,下意識的便問,“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