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自己‘色’‘色’的,還敢先發(fā)制人,問我是不是想什么了。。 更新好快。 ”
司馬睿拉著慕思言的手指,突然一臉正‘色’道:“我們該去做正經(jīng)事了?!?br/>
額……正經(jīng)事?慕思言怎么覺著自己聽見這三個字會莫名想歪呢?
抬起頭望了望前面的場景,想想他們確實是該做正經(jīng)事了,尋找寶藏,看還有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想想進來的時候明明是分別有三個‘門’,那么這三個‘門’里面應(yīng)該都藏著東西,不然‘弄’這么麻煩做什么。
而他們從這里進去,說不定就是進入到了另一個房間。慕思言覺得,這里的房間說不定都是相通的,從哪里都能夠通過去,只是還要解不同的陣法。
卿家的老祖宗也真是為了藏寶藏蠻煞費苦心的。這份‘精’神值得點個贊。
他們一起走進了那個房間,那個房間倒是沒有什么一個一個的大箱子,很神奇地居然是一排一排的大書架,看樣子倒是像一個圖書館的樣子。
慕思言看著這一排一排的書架,上面還放著類似于書的東西,伸出手去‘摸’了一本,上面已經(jīng)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即便是在地下,即便流通‘性’真的很差,灰塵也還是有的。
心中感嘆著這卿家老祖宗想必也是個愛讀書的人,不然這倉寶藏的地方放這么多的書做什么。又想著或許是來到這里看看琳瑯滿目的金銀珠寶的同時,順便看看書,雅俗共賞。最新章節(jié)
這樣想著,欣然地抖了抖一本藍(lán)‘色’封面的書,然后翻開了一頁,哎呀媽呀!這啥東東???看到上面一排一排滿滿的數(shù)字的時候,慕思言是真的傻了眼。這壓根就不是她所想象的書,好嗎?
司馬睿淡笑,同時手上也拿起了一本“書”,翻了開來,卻并沒有像慕思言這樣驚訝。他看到這一排排書架的第一想法便是這些書一定不會是普通的書,若是普通的書,何必藏到這些地方呢?
肯定是一些重要的東西或是記載。同樣自己手中的這本和慕思言的那本其實是賬簿,上面應(yīng)該是記載了卿家做的每一筆生意。
“看不懂?!蹦剿佳栽俅慰戳丝瓷厦娴臄?shù)字,頭痛地說道。數(shù)字簡直就是她的天敵,不對,是數(shù)學(xué)是她的天敵,從小數(shù)學(xué)就差,連帶著跟數(shù)學(xué)有關(guān)的東西也都討厭??催@上面一串一串的數(shù)字簡直頭疼。
然而司馬睿卻是看得很起勁。
慕思言瞥了一眼司馬睿,又上前伸出了手在司馬睿面前晃了晃,結(jié)果司馬睿這廝簡直是紋絲不動,仿佛眼里都只有這書一樣,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
“喂,司馬睿,這東西有什么好看的?”慕思言驚訝地問道,不就是一串一串的數(shù)字嗎?而且還是幾百年前的了,司馬睿看這么認(rèn)真做什么,有什么用呢?
司馬睿翻著賬簿,越翻臉上的神情越來越不對勁,因為上面除了記載卿家各種生意之外,其實還記載了另外一種很奇特的生意,那就是戰(zhàn)馬和兵器。
怪不得卿家能夠在三國之間貿(mào)易都暢通無阻,可見卿家政治上的影響力還是不會低,原來從事著一些正常的生意之外,竟然還有這戰(zhàn)馬兵器的貿(mào)易。所以,三國的王侯將相拉攏卿家,除了它財大氣粗之外,還有這樣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上面一筆一筆都記錄了和每一國,每一個人的‘交’易。這是一筆暗賬,說不定是連‘交’易者都不知道的存在。
這種暗賬,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威脅別人,保全自己,而也有可能在某些時候傷害了自己?;蛟S卿家因為這樣的暗賬得罪了不少的人也不一定,凡事有利就會有弊。
而翻到另外一本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上面所記載的東西更加讓他感到震驚,簡直是整個人都‘抽’搐了一下。原來,不僅僅還有暗賬的存在,竟然還有很多秘密的存在reads;。
他現(xiàn)在手頭拿著的一本就是記載了各國王侯將相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很多宮闈丑聞,還有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
卿家作為商業(yè)巨頭,有這樣巨大的情報網(wǎng),能夠收集到各國重要人士的一些秘密,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沒有想到卿家竟然全部記錄了下來。
搞不懂卿家作為一個商業(yè)帝國,到底是想做做什么?或許有自己
的想法,或許有更多的野心,或許也只是為了保全自己。然而終究還是隨著一場滅‘門’慘案的發(fā)生而宣告破滅,那場滅‘門’之災(zāi)當(dāng)中,活著的人終于悟透了,終于決定遠(yuǎn)離風(fēng)‘波’,隱姓埋名生活。
“喂,司馬睿……”慕思言不滿意地大叫了幾聲。司馬??催@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專注神情都快趕上看她了,伐開心,于是大叫讓司馬?;剡^神來。
可是司馬睿仍舊沒有回過神來,這些東西看得簡直如癡如醉。慕思言想著不就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咩?有什么好看的。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呀?看得這么入神,難道比我還好看嗎?”慕思言兀自問著,便一把從司馬睿手中奪下來了這本書。
拿過來一看,頓時‘抽’了口氣。媽呀,這愛恨情仇、宮廷撕‘逼’大振看得真是太過癮了,怪不得司馬??吹眠@么認(rèn)真。
她隨手翻到的一頁上面就記載了一個皇帝一直喜歡著自己的兒媳‘婦’,于是便讓自己的兒媳‘婦’假死,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進宮。不知情況的自己的兒子在看到自己的后母之后,憤恨地想清楚了事情,不斷積蓄力量,最后在某一天篡位。而那個原本作為兒媳‘婦’后來又成為皇妃的那個‘女’子當(dāng)夜便自刎了。
好一出撒狗血的戲碼,前面聽著倒是有點像唐明皇和楊貴妃的事跡,唐明皇看上楊貴妃的時候,楊貴妃不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咩?只是后來的格局略有些不同罷了。
想想那個‘女’子也真是可憐,到底也只是被帝王看上了。
慕思言看了這個故事,覺得上面記載的簡直是跌宕起伏、險象環(huán)生、愛恨糾纏、相愛相殺的故事,覺得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