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安靜身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輕輕一躍落入了曲家花園。
她躲在樹下伸展了一下胳膊,許久沒有如此行動了也是沒有生疏,安靜也很是為自己感到欣慰。
抬頭看向二樓明亮的窗戶,安靜輕輕一躍坐在了樹上開始等待。
大約半個小時后,安靜摸進了房間,漆黑中她靜靜地在角落里站了好一會兒,待徹底摸清房間的格局和方位之后她便準確無誤的朝著床的方向大步而去了。
安靜確定自己像個鬼魅一樣的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熟睡的人兒,如果她突然醒來一定會以為見了鬼,會不會嚇瘋?要不自己干脆把她嚇醒吧?躲在床頭摸腳也可以。
安靜的內心忍不住的升出無數(shù)個邪惡的念頭,她是真的想弄死曲艾琳啊。
畢竟,她比自己多享受了多少自己這輩子都無法想象也無法得到的母愛。她們原本是同母異父的姐妹,可是現(xiàn)實中她卻恨不得她死,想必曲艾琳也是厭惡自己至極的,不然她也不會到處說自己的壞話了。
安靜的心變的惡毒起來,她慢慢的在床邊坐下,伸手摸向那人的脖子,冰冷的手指在觸碰到滾燙又急速跳動的脈搏時,安靜的眼底殺光浮現(xiàn)。
“別裝了,不過,如果你敢叫,我就真的殺了你!”一把匕首抵在了曲艾琳的脈搏上,安靜感覺到手下的身體狠狠一抖。
沒想到,裝睡倒是一流,看來自己進來沒多久她就醒了吧?心里正尋思著怎么大喊大叫還是以為可以躲過去?
“你……你是誰……”曲艾琳滿滿的睜開眼睛,眼里寫滿了驚恐,但卻看不到安靜的臉。
安靜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你還猜不到我是誰?最近做了什么虧心事自己仔細想一想吧?!?br/>
曲艾琳‘嗚’了一聲,安靜手中的匕首用力向下一抵,再多一分的里,她可就要皮開肉綻了。
曲艾琳立即閉了嘴,可是身體卻抖的越來越厲害了。
安靜有些無語,“看來你做的虧心事很多竟然想不起我是誰。不過沒關系,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你覺得我是烏鴉,那你就是公主嗎?”
曲艾琳瞬間瞪大了雙眼,她的眼里寫滿了不可思議,她死死的盯著安靜,似乎很不的在她臉上叮出一個窟窿出來,或者,她根本就不信安靜有這么大的本事竟然敢夜闖她家跑到她房間還悄無聲息的威脅自己!
“對,就是我,不必感到意外。你處處污蔑我的名譽,我心眼兒比較小,最容不得自己遭受這些委屈,所以我來找你聊聊。噓,不要想著可以去報警,這個世界上暫時還沒有警察能抓到我,更何況你覺得會留下痕跡嗎?如果有,我還不如殺了你痛快呢?!?br/>
安靜劃著匕首尖從脖子到了曲艾琳的胸口,在她眼底看到了如同恐懼惡魔一樣的恐懼著自己,安靜甚感滿意。
“你說,如果你再說我壞話或是做了些讓我不痛快的事,我怎么處置你?是趁你睡著時挖了你的心臟還是扒了你的皮?要不剪了你的頭發(fā)再拔光你的指甲吧?還是在臉上劃兩下?”
安靜承認,她這一次的心眼子實在是小,只是她真的很不喜歡曲艾琳!說她是因為洛袖音還是欒輕風的好,她和曲艾琳實在無法相容,更不會給曲艾琳任何機會逮著自己再出去造事。
曲艾琳搖著頭,眼淚‘刷刷’的掉著,她是曲家的掌上明珠,她的父母從小到大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在華城市她更是人人尊崇的小公主,哪里受過這等委屈和威脅?
曲艾琳心里對安靜是又恨又怕,她真的覺得太恐怖了,如果不是自己還沒有睡熟,她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殺了自己?而她下一次如果再這么輕易的就跑到自己的房間里,她又會做什么?
現(xiàn)在曲艾琳看著安靜簡直就像在看一個母夜叉!她的心里充滿了畏懼和害怕。
“我……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曲艾琳哭著說著,是真的害怕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但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就是躲到銅墻鐵壁里,我也有辦法掘地三尺找到你,記住了嗎?曲小妹妹……”安靜瞇著眼,將自己的臉趴下,用自己冰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曲艾琳,曲艾琳嚇得臉色已經(jīng)變的徹底慘白,且一副眼看著就要暈過去的樣子,安靜總算放過了她。
她一掌劈在曲艾琳的后頸讓她昏了過去,然后她就離開了曲艾琳的房間,并輕松的跳到了這個房子的主臥方向。
安靜悄無聲息的在屋頂躺下,并將竊聽器拿出來放在了屋頂上,自己再戴上了耳麥。
果然,他們還沒睡。
安靜閉上眼睛,開始想象房間里的格局和房間里的人。
此刻,曲天一還在臥室后面的書房里工作,他美麗的妻子洛袖音端著牛奶從臥室過來,推開門并將牛奶端給了曲天一。
“老公,早點兒休息吧?!?br/>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br/>
洛袖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出口道,“老公,你最近在干什么呢?”
“都是機密你不能知道。”
洛袖音聽著丈夫冷漠的聲音很是失落,然后她就回了臥室,并和自己的閨蜜通起了電話。
“他最近對我總是很冷淡,我就忍不住的想,他是不是已經(jīng)不愛我了?”
“你不要瞎想,你們可是從高中走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多少啊?!?br/>
“是啊,我們是從高中走到現(xiàn)在的……”
安靜翻了個身,她聽不到和她通電話的人說的話,不過大抵也能猜測一些出來,不過,在聽到她猜測那曲天一已經(jīng)不愛她的時候,安靜的嘴角是上揚的。
“當年是我追的他,他是全校的男神,我的一顆心都撲在了他的身上,用盡了辦法我才成了他女朋友,后來他出國的時候,雖然相隔兩地成了阻礙,但是他也會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后來分手雖然是一場誤會,但我知道那個時候他至少是喜歡我的。可現(xiàn)在……哎……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是當年畢竟我也結過婚,是我配不上他了……”
“你在和誰打電話?”曲天一突然進來,嚇得洛袖音手里的電話掉在了地上,“老公……是蘇琪?!?br/>
“我說過了,沒事不要和她攪合,她不是什么好東西!”曲天一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惡,安靜此刻的眼里也滿滿都是厭惡。
原來,在洛袖音的心里,她和爸爸的婚姻對她來說竟然是一段恥辱,是她和曲天一婚姻和愛情中間的一粒沙,不,應該是三粒沙,畢竟她還生了她和哥哥!
洛袖音看著丈夫替自己掛了手機,眼里生滿了淚水,“你不讓我和蘇琪玩,可是只有她是我的好朋友!這些年,我身邊的人還有多少?雖然我整日的參加什么名流宴會,可是我一點兒都不開心!我……我……”
“你什么?阿音,你都多少歲了?不要再玩矯情這種把戲!”
“你……你說我矯情?你竟然說我矯情?”
曲天一的聲音瞬間充滿了各種不耐煩,“我有說錯嗎?整日里都是一幅愁容滿面的樣子,我愛的是那個歡樂活潑總是充滿希望像個太陽一樣溫暖的你!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整日就像個怨婦一樣的女人!”
曲天的聲音和語氣甚至說的話都徹底的擊垮了洛袖音,她捂著臉哭了起來,“我這個樣子到底怪誰!你說我矯情,我這些年到底隱忍了多少你不知道嗎?我想念阿笙我想念妮妮,可是我從來沒有說出口過!我心里知道,知道你根本也不忠貞于我,你和蘇琪,你和峣峣,你和阿寧,我的每一個朋友都和你上過床,她們有意無意的讓我知道你是怎么和她們做了地下情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渴裁辞樯钏坪5陌褢蚨际俏因_我自己,也是你騙我!”
“啪!”一個巴掌聲狠狠的打斷了女人的哭訴,然后,便是摔門而去的聲音。
安靜輕輕的合上眼,不過都是報應。
安靜起身準備離開,可是她卻無意的聽到了一個十分隱忍又憤怒的聲音,這個聲音很模糊飄渺,應該是從主臥的門外傳來的,安靜不想這個時候移動了地方影響了自己竊聽的內容,所以只能仔細的聽了過去。
“我要她們付出代價……蘇琪,譚峣峣,莫寧……做的干凈點兒,我不想再聽到關于她們的任何消息……還有,盯著夫人,不許她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安靜坐了起來,雙眼凝重的看向屋頂之下,雖然她看不到身下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但卻能模糊的想象到他配著這些話臉上的表情該有多陰冷狠毒!
原來,曲天一竟然是一個這樣不簡單的人物……
安靜終于趁著夜色更濃時離開了曲家,回到家里時,哥哥還坐在客廳里,似乎正在等她。
安靜心里想著,要不要告訴哥哥,其實洛袖音有想她?
“去哪里了?!绷_玉笙翹著腿,一臉審視的盯著安靜。
安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總覺得有些不妙。
所以她十分老實的干脆交代,“曲家走了一趟。”
果然,羅玉笙的表情微微的跳了一下,安靜便知道,他的心底是很在意她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