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也是多年的人精,在娛樂圈滾渣滾打的,對那程雪芝一開始看向自家藝人的眼神十分不友好。再加上今天沈子遇給導演的建議,讓她更是多了分擔心。
在娛樂圈什么都幾乎是背后動作,程雪芝那模樣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沈子遇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加深了顏色。
她可是已經(jīng)問過了系統(tǒng),那群守在酒店外的人是程雪芝悄悄打電話通知的。又是先一步被女主找茬,她能怎么辦?
————
“皇上此番為何要御駕親征?”即便是伸出朝堂之上,白衣國師依舊是一身簡衣錦袍。只是萬年不變的是那張冷漠臉鮮少外露的思愁。
龍椅上的青年皇帝已然不是僅僅和平就能夠驅(qū)使了。
即便是五年戰(zhàn)爭,各國已經(jīng)發(fā)起了降書。而唯一一個還在自立不降的虞國——
青年皇帝準備此次親自直搗黃龍。
沈子遇負手而立,定眼直視高位之上在皇權之中早已經(jīng)變化了的皇帝,他又一次記問。
只一雙深黑到眼底的眸子,讓青年皇帝沒由來開始煩躁:“朕心意已定,國師勿要再問。”
朝堂之上,無一人敢去勸說這二人。
一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人是智勇雙全的國師。
沒有一個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兩人對視良久,到底是白衣國師先一步后退:“既然皇上絕意已決,那草民便不會再過問?!?br/>
草民?
青年皇帝聽到白衣國師這句自稱,眸子加深了深邃,意味深長了看著他,一閃而過的殺意:“國師此言所謂何意?!”
僅僅一句話,不怒而威。
“天下已統(tǒng)一,草民自當是該歸隱山林了。”白衣國師此話堅決,如同皇帝確定了自己要御駕親征一般。
青年皇帝一時語噎。
暮然,他想起了初次清楚白衣國師所說的話。
求先生出山,為我謀得天下。
現(xiàn)在,天下已然是皇帝的,那么他自然是要退居身后了。
青年皇帝高坐在龍椅之上,握緊了拳頭:“國師當真要如此決意?!”
白衣國師松開手,抬頭直視龍椅上的皇帝,目光依舊如同初見時的清澈:“草民,懇請皇上放行?!?br/>
他如了他的愿,奪了天下。
可皇帝卻未必能如了他的愿。
“好!既然如此,那朕、便不做阻攔了。”明眼人的眼里都看到了皇帝眼中的殺意。
如此聰明的一個人,只能為他所用。要是迫于他人之手,這是青年皇帝絕對不愿看到的。
“謝、皇上?!卑滓聡鴰煿傲斯笆帧澚藦澤?,而后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決然離開了這紛亂的朝堂之上。
鏡頭拉進,青年皇帝目光絲絲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講不出到底是透著果斷還是寒芒。
卡——
導演一聲喊下,兩人迅速恢復了常有的狀態(tài)。
許皓軒收起了皇帝扮演應有的架子,唇邊的笑意顯然是對這場對手戲的滿意。
“扁月的演技果然讓人放心??!”導演一看到扁月現(xiàn)在就樂呵呵的,照這種熱度下來,這部劇勢必會大火。先是影帝的加盟,再者最亮點的居然是國師。
饒是他,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如此優(yōu)秀的國師身后居然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