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狼騎站立。
一頭頭雪狼,銀色毛發(fā),黃色瞳孔,齜牙咧嘴,沖著大周荒鐵騎發(fā)出低吼。
這一丈多高的雪狼,在體型上便是有威懾力。
甚至令人覺得,面對這沒有大荒馬的大周荒鐵騎,根本不需要北魏士兵出手,只需要這雪狼便可。
只要雪狼沖鋒,便能將這些步行的大周荒鐵騎,頃刻間便是撕碎。
所以,那些坐在雪狼身上的北魏士兵,一個個露出冷笑。
既然大周荒鐵騎想要送死,他們便是成全對方。
即便這大周荒鐵騎剛剛斬殺了上萬普通北魏士兵。
北魏狼騎還是不認可這大周荒鐵騎的實力。
這無非是依靠一階陣法,布置了陷阱而已。
這全是修士組成的大周荒鐵騎,本來就是在肉身上壓制普通士兵。
現(xiàn)在,北魏狼騎可以肯定,他們所站立的地方,沒有陣法。
因為這雪狼嗅覺靈敏,可以發(fā)現(xiàn)異樣。
所以,失去了陣法優(yōu)勢,這失去大荒馬的大周荒鐵騎,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本來,這北魏狼騎便是不懼大周荒鐵騎,更不要說現(xiàn)在了。
“殺!”
北魏狼騎有人發(fā)出一聲怒吼,騎著雪狼便是沖向了那步行的大周荒鐵騎。
這居高臨下,加上雪狼的荒獸蠻橫肉身,這沖擊力之大,根本不是尋常的修士可以抗衡的。
北魏狼騎覺得步行的大周荒鐵騎是不自量力。
桑子等人也是有些心驚。
這北魏狼騎氣勢太強了。
不過,桑子等人并沒有懼怕。
這一次,他們要拿這上千北魏狼騎,血祭兄弟,祭染山林大地,洗刷之前戰(zhàn)敗逃跑的前恥,為數(shù)萬萬大周王國子民報仇。
他們紛紛看向秦遠。
秦遠一人挺立于陣前,手握金環(huán)大刀,傲然站立,凝視著那沖鋒而來的北魏狼騎。
這一刻,秦遠的身軀十分高大,偉岸無比。
秦遠眼眸發(fā)亮,沉聲道,“大周荒鐵騎,所有人聽令,《驚濤王槍》起手式!”
嗡~
秦遠話語剛落,天地間的靈氣便是瘋狂攪動起來。
這靈氣涌入,如同風卷殘云。
這樣的異象,可怕至極。
吼~
那些雪狼有些不安地吼叫起來。
不過,這北魏狼騎已經(jīng)發(fā)起沖鋒,這根本無法停下來。
北魏狼騎乃是虎狼之師。
他們也不相信,這步行而來的大周荒鐵騎拿什么阻擋他們?
拿命嗎?
……
接著,便是看見一千五百余人頭頂,便是浮現(xiàn)一桿桿紫色長槍。
這紫色長槍,看似一般,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
可是,當這一桿桿紫色長槍浮現(xiàn)之后,并沒有就此停止。
這一桿桿紫色長槍,朝著更上空匯聚而去。
這就像受到吸引一般。
一桿桿紫色長槍,在更上空匯聚成了一桿五六丈大小的功法異象。
這映照天空,徐徐生輝。
這紫色長槍槍桿之上,有著一頭大蛟盤旋,這大蛟栩栩如生,上面的鱗甲都是清晰可見,帶著莽荒的氣息。
大蛟還有一對奇異的瞳孔,瞳孔上有著斑斕的花紋。
這瞳孔轉(zhuǎn)動之間,便是有著逼人的目光滲出。
所到之處,無人可以與之對視。
哪怕上千北魏狼騎,盡皆被壓。
這氣勢,可怕至極。
……
此時,那雪狼開始有了畏懼。
這兇狠荒獸的眼眸之中,居然十分膽怯,毛發(fā)直立,渾身顫抖不已。
這就像看到了更加可怕的存在。
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原本,威風凜凜的北魏狼騎,一個個北魏士兵也是神色大變。
這雪狼的狀態(tài),他們還頭一次見。
哪怕見到更加強大的荒獸,也沒有如此。
他們想不通,為何這也是千余人的大周荒鐵騎,居然能夠施展這么恐怖的異象?
這是功法異象,還是武道異象?
要是功法異象,這得是什么級別的功法?
要是武道異象,莫非在大周荒鐵騎當中隱藏了萬象境修士?
還是大周王國國君,孟正平其實已經(jīng)突破了萬象境?
不管是哪一個猜測,都是可怕的。
這實力,哪怕北魏狼騎,也不可敵。
北魏狼騎趕緊止步,他們想要掉頭逃跑。
不過,這場景十分混亂。
命令聲!
吼叫聲!
碰撞聲!
全部夾雜在一起。
這畫面,和之前截然相反。
要不是有雪狼在此,恐怕很難令人和北魏狼騎想象在一起。
這完全沒有一點紀律可言。
可是,秦遠怎么可能讓北魏狼騎逃跑?
“《驚濤王槍》,出擊式,落!”
秦遠大吼一聲,一千五百余荒鐵騎士兵,紛紛朝著前方做出,斬落的動作。
在他們頭頂,那一桿巨型紫色長槍,紫芒大盛,如同旭日東升。紫色長槍也是斬落,五六丈大小的槍體,勢如破竹。
同時,那紫色長槍槍體上的大蛟,如同蛟龍出海,在紫色長槍斬落的瞬間,居然從槍體之上騰飛而出。
大蛟張開巨口,便是將好幾個北魏狼騎,連雪狼帶北魏士兵一起吞了進去。
這只是開始。
大蛟追擊著北魏狼騎,就如同狼入羊群,那北魏狼騎根本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或大口吞咬,或舉爪撕扯,或大蛟擺尾。
這眨眼瞬間,這山谷之上,便是沒有了北魏狼騎活著。
可見,在地上有著一道道恐怖的裂痕。
在便是那大蛟留下來的。
這便是陸地走蛟。
要不是這些裂痕存在,恐怕大周荒鐵騎還在懷疑,剛剛發(fā)生的一幕是否真實?
他們真的如此輕松,便是斬殺了上千的北魏狼騎?
要是換做之前,在同等數(shù)量的情況下,大周荒鐵騎根本不是北魏狼騎的對手。
這主要是因為坐騎的原因。
大荒馬兇性遠不如雪狼。
大周王國也不是不想培養(yǎng)更厲害的荒獸坐騎,可是,這荒獸兇性難以磨滅。培育馴服這大荒馬,便是耗費了大周王國無數(shù)的國力。
這想要馴服比雪狼更厲害的荒獸,也不是沒有嘗試。
只不過最后失敗了。
而大周王國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所以,哪怕不如雪狼,大周王國也只能暫時使用大荒馬。
其實北魏王國,也不是沒有少發(fā)生雪狼傷人事件。
這雪狼一旦兇性無法控制,可能一整個北魏狼騎,都是頃刻間便是覆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