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重的軍營,燕葉剛從議事大帳出來,揉了揉眉頭,朝一旁的迦蘭問道:“太子妃呢?”
迦蘭低頭回答:“今天太子妃在騎馬的時候,遇到一隊從西域來的商人,正興致勃勃的挑選貨物?!?br/>
“什么西域商人?!毖嗳~眼神犀利無比,眉頭微皺冷聲道。
“一個經(jīng)常來往于邊疆和西域之間的正規(guī)商隊,屬下打聽到,這支商隊是出售品種最豐富,貨物最全的西域商隊,似乎來自西方國家的某個家族產(chǎn)業(yè)。”
“西域商人,在哪里遇上的”
“正在距離關(guān)口一百里的地方遇到的太子妃?!卞忍m盡職回答。
燕葉一笑:“太子妃跟那些四六不通的洋人說了些什么?那些洋人都賣什么?”
“因為暗衛(wèi)距離太遠,聽不到太子妃說些什么,只是看到太子妃在貨箱旁很高興,然后太子妃就讓暗衛(wèi)發(fā)消息給屬下,讓屬下派人給她送錢?!卞忍m有些遺憾道。
“哈哈?!毖嗳~大笑幾聲,顯然是感到曦兮喜歡新奇事物的小女兒心態(tài)很可愛。
“多送點,給她買個開心,順便查查那些西域商人,有沒有經(jīng)常來中原,甚至去過江南的人?!毖嗳~垂眸冷聲道。
“是?!卞忍m應(yīng)聲消失。
西域商隊里,貨物廂旁,隨侍的人都在二十步之外。
“原來你嫁人了?!眮喬赜⒖〉哪樕衔⒂行┻z憾,隨即又道:“你的情人現(xiàn)在在哪?”
“他被我丈夫囚禁了,所以我很著急,但又不能離開太久去找他?!标刭庥X得“情人”和“丈夫”這兩個詞套在白和燕葉身上,感覺怪怪的很不舒服,但看到亞特認真的模樣,也不好意思糾正什么。
“你覺得你情人應(yīng)該被囚禁在哪里?”
“軍營是臨時駐扎,肯定不在軍營,我探查過。所以一定是在離大軍駐扎地不遠處,但卻很隱秘的地方?!标刭獾?,她這么說其實是想讓亞特幫她去附近別的地方尋找一下,但是不好意思開口。
“曦兮,你相信我的能力嗎?”亞特深深的凝視著她,碧綠的眼眸有著認真和情深,“我可以幫你?!?br/>
“真的嗎?!”曦兮眼睛一亮,隨即又黯然道:“亞特,我想說,如果這事會給你們商隊帶來麻煩的話,你不用為難,我可以再找其他方法。”
“不,你是我的…”亞特張了張嘴,似乎在想什么詞,最后肯定道:“朋友!對,你是我最喜歡的朋友,朋友遇到麻煩,我亞特怎么會不幫?”
“亞特,謝謝你?!标刭饧拥膿u著他的手,又引起他溫和友好的笑容。
“暗衛(wèi)來了,我要走了,我們以后在這里碰頭聯(lián)系。”曦兮低聲迅速道。
亞特鄭重的點點頭,又隨手只了幾樣珍貴漂亮的飾品和好吃的食物,偏頭對后面的隨侍道:“把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用禮品紙包好給這位小姐裝起來?!?br/>
正逢暗衛(wèi)拿著銀票過來,曦兮親自上前把錢遞給亞特,亞特裝模作樣點了一張價值一百兩的銀票,又把其他的還回去。
“都拿著吧,東西這么珍貴卻花費這么小,他一定會起疑的,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銀子?!标刭獾吐暤溃詈笠痪湔f的幸災(zāi)樂禍。
亞特眼里含笑全部收下,道:“你真可愛,等我的好消息?!庇謸P聲道:“歡迎您下次再來光臨我們‘微笑駱駝’西域商隊,我們一定將微笑服務(wù)進行到底?!闭f完,深深鞠了一躬,姿態(tài)那個叫有風(fēng)度。
曦兮哈哈大笑,翻身上馬,也朗聲道:“一定,會的。”一定等你的好消息,會再光臨‘微笑駱駝’的。
曦兮說完揚鞭躍馬,瀟灑而去。
亞特微微一笑,目送曦兮遠去。
“回來了?玩得可還開心?”燕葉正在案上批閱奏折,一抬頭就看到曦兮啃著牛肉干,小臉興奮的從外面進來,一只手還抱著一些東西。
“給你吃?!标刭庑那楹玫倪f過一塊牛肉干,一邊辣的四處找水喝。
燕葉遞過一杯水,順便就著曦兮的手含住那塊牛肉干,咬了一口拿在手里,細細咀嚼,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辣,看到曦兮咕嘟咕嘟喝水的樣子,笑道:“這么辣還吃的這么歡。”
“就是麻辣呀!又香又辣的才好吃嘛?!标刭庥忠Я艘豢冢劬Ρ牭脠A圓亮亮的,好像得到什么珍奇寶貝一樣,一臉的快樂和享受,煞是可愛。
燕葉嘴邊噙著一絲微笑,默默將她的話記在心里,隨手把自己的那塊牛肉干放進她嘴里,“我吃不慣,還是你吃吧。”
曦兮不客氣的接納,不吃正好,她一個人分享品嘗,再咬一口,嗯,真好吃!有了那些珍奇寶貝和好吃的食物,曦兮終于每天大部分時間待在大帳里了,在牛肉干和新奇玩具的供奉摧殘下,她明顯感覺自己胖了一圈,這個結(jié)論在某個夜晚被燕葉證實。
那天夜里曦兮嬌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再沒一點力氣動彈,燕葉摟過她,大手丈量了一下她的腰圍,忽然笑道:“這下不用擔(dān)心你跑了,都快吃成小豬了。”
曦兮白他一眼,專挑自己不愛聽的說,她哪有那么胖。
“不過,怎么胸圍不漲呢?”燕葉疑惑著將手移到某處雪丘上,大掌使勁捏了捏,壞笑道:“難道是需要為夫再加把勁?”
曦兮:“……”
燕葉憐愛的親親她的小臉,大手將她翻了個身伏趴在床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娘子,為夫發(fā)誓,這是最后一次?!?br/>
“不要……”聽到這話曦兮哀叫的力氣都沒了。
接下來……有詩為證:
巫山高不極,
合沓溫軟狀新奇。
暗谷疑風(fēng)雨,幽崖若含芳。
月明夜深嬌求饒,
潮滿九江春水流。
承歡力無從,
羞閉春眸,問君滿意否?
某日,艷陽高照,曦兮終于無法忍受自己這樣無休止的在帳里悶下去,于是換好衣服,走出軍營。
“娘娘?!笔龔陌堤幊鰜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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