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恒祚對夏魄非常的忌憚,知道對方可不僅僅是一個武道宗師,更是當(dāng)今皇帝的救命恩人。
得罪這種人,葉家才是真的找死。
于是在聽到夏魄的話后,就想要去院子里把那兩個僧人趕走。
可是還沒等他行動,那老太婆就用拐杖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你不會是想把兩位大師趕走吧?”
這里這么多人,葉恒祚肯定是不好對老太太說什么,于是只好笑著說道。
“我只是讓兩位大師換個地方庇佑我們?nèi)~家?!?br/>
一聽這話,老太婆一臉憤怒舉起拐杖,然后就開始往葉恒祚頭上敲。
“你個沒良心的小牲口!家里經(jīng)營的賭場生意,造了多少孽???要不是老婆子我每天辛辛苦苦的去廟里祈福。
誰知道你們現(xiàn)在都怎么樣了!”
聽到這,夏魄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說老婆子,你去祈福的錢,不也是賭場賺來的嗎?”
“我和祚子說話,外人別插嘴!”
“二媽,你怎么能說夏魄是外人呢?”
要不是夏魄喜歡親近,他都恨不得給夏魄供起來當(dāng)祖宗。
結(jié)果老太婆一聽這話,手上的拐杖敲打的更加用力了。
“反了反了,你還敢和我頂嘴了!是不是不認(rèn)我這個二媽了?”
不僅葉恒祚被整無語了,夏魄都被整無語了。
“我現(xiàn)在連這個老太婆都不想看見了?!?br/>
夏魄此言一出,老太婆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好啊你,你是不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了是吧,我……”
老太婆說著就要動手打夏魄,但是拐杖才剛剛抬起來,夏魄就朝著那邊冷冷的看了一眼。
一眼一下,空氣仿佛凝滯住了一般,而老太婆手上的那根拐杖瞬間化為了粉塵。
“葉恒祚,你看著辦吧,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br/>
夏魄說完就雙手交叉在了一起,等著葉恒祚處理。
反正自己無所謂,這小院子是他的,就算說被趕走了,未來還是他的。
葉恒祚聽完夏魄的話,就去找老太婆說話去了。
過了大概三分鐘,葉恒祚苦著臉看向夏魄。
他用一種渴求的語氣,對著夏魄說道。
“夏大人,要不您先去外面住幾天,等過幾天我二媽忘了這事兒……”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魄直接打斷了。
夏魄笑了,一邊笑一邊搖頭。
“希望你不會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后悔?!?br/>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揚(yáng)長而去。
“夏大人,你聽我說,我不是趕你走?!?br/>
葉恒祚額頭上滲出冷汗,想要解釋什么,可是夏魄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一個時辰后,夏魄帶著幾個夏家的下人過來搬東西,而在院子門口等著的葉恒祚直接走了過來。
“夏大人,我準(zhǔn)備了幾張銀票,你在外面這幾天先用著,過幾天我把我二媽說服了,親自接您回來。”
“你都趕我走了,我還回來?你知道什么東西把它趕走了,它還會回來嗎?”
“什么東西?”
“狗,因為狗餓自回?!毕钠钦f著,看向那幾個下人,“那個大箱子兩個人搬,一個人搬不動,其余的我來?!?br/>
夏魄的話再次給葉恒祚嚇了一跳。
“夏大人,我可不是說您是狗啊!”
“我知道?!毕钠且荒槻辉谝獾男θ?。
然后將葉恒祚手上的銀票拿了過來。
“當(dāng)初你們搬到這宅子的時候就說好了,這院子是我的,所以這筆錢就當(dāng)是你買下了我的院子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葉恒祚的哀求,和夏家的下人一起,搬著東西就去了夏家。
走的時候還自顧自的說了句。
“到底是老了,壽元將盡,威嚴(yán)不在嘍?!?br/>
而葉恒祚就在后面可憐巴巴的大喊。
“不是的,不是的?。?!”
這樣放在夏魄前世,估計得來一段名場面。
夏魄,你不要走啊夏魄,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等到夏家之后,夏思稠也從外面溜達(dá)回來了。
當(dāng)他聽完夏魄所說的事情經(jīng)過后,頭差點(diǎn)沒笑掉了。
“夏魄,哈哈哈!你居然被人給攆了,哈哈哈!這京都之中居然有人敢這樣對你?哈哈哈!”
夏魄正憋著一肚子氣呢,又聽到夏思稠這樣嘲諷自己,只能喝茶消火。
而夏思稠笑著笑著,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笑聲一滯,說道。
“你要是說和尚的話,我們家好像也來了一個。”
聞言,夏魄的臉皮抽了抽。
“無所謂,別讓我看到他就行了?!?br/>
夏魄的話剛說完,兩個人就看到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朝著他們走來。
看到這和尚的一瞬間,夏魄就將臉扭了過去,臉皮瘋狂抽動。
“我現(xiàn)在真是見不得這玩意兒,你趕緊讓他走。”
夏思稠一邊笑,一邊站起身,準(zhǔn)備讓這個和尚走。
結(jié)果這和尚卻是微微躬身。
“切莫趕貧僧走,貧僧只是有事要和夏魄施主講?!?br/>
和尚的表情極為恭敬,但是夏魄絲毫不吃這一套。
“怎么?你也想勸我不吃肉,然后立地成佛???”
這和尚明顯一愣,然后笑著搖搖頭。
“戒律是用來管束看破紅塵的出家人的,并不是用來管束普通人的,常人不吃肉便會四肢頹力,這怎么能行?。?br/>
實不相瞞,我們武僧其實也都是吃肉的?!?br/>
夏魄聽后,算是對這和尚有了點(diǎn)好印象。
這才是出家人啊!
起碼是個正常人,腦子沒壞掉,愿意說實話。
“你來找我什么事兒啊?”
“其實,我是從天雷寺逃出來的和尚,聽聞夏魄施主與夏家關(guān)系極好,這才進(jìn)入的夏家。”
一聽這話,夏思稠直接跳了起來。
“你是天雷寺的和尚!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庇佑你們天雷寺的和尚可是重罪!被發(fā)現(xiàn)可是要重罰的!”
夏思稠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把這和尚打出去。
但是夏魄已經(jīng)看過和尚的面板了,這和尚居然還是一個先天內(nèi)勁的高手。
真讓夏思稠SOLO,還真不一定干得過。
夏魄一臉無語的拉住夏思稠。
“差不多得了,有我在這,你覺得劉全那小子敢動夏家嗎?”
如今敢這么直呼當(dāng)今皇帝的名諱,還肆無忌憚的放狠話,估計放眼整個天淵王朝,就他一個人了。
和尚此時也是松了一口氣,然后緩緩開口道。
“我是天雷寺唯一存活下來的僧人,我已經(jīng)把寺里所有重要的佛經(jīng)全部背了下來,只要我不死,天雷寺就不算斷了傳承?!?br/>
“所以你想告訴我什么?你們天雷寺不會亡?”
“不是,我是想讓夏魄施主你幫我低調(diào)離開京都。”
“我有什么好處?”
“想必夏魄施主也是那追求武道盡頭之人,其實我天雷寺在千年之前,誕生過宗師之上的武者。
據(jù)說那個境界叫做真武境,他之所以能到達(dá)那個境界,除了妖孽一般的天賦外,還自我領(lǐng)悟出了一門內(nèi)氣化水的功法。”
說完還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古書。
這功法乃是我們天雷寺最大的秘密,只要你答應(yīng)幫我,我便可將功法贈與你,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其實想要出城,并不用非要找夏魄。
但是如果找其他人,就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即使出城了,也會讓朝廷的人知道天雷寺還有幸存的僧人。
到時候朝廷會怎么做,那就沒人說得清了。
如果找夏魄這么一個宗師,那么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城,會保險一點(diǎn)。
聽完和尚的話后,夏魄的眼睛瞇了起來。
“有點(diǎn)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