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音望著駕上的琴,走過去撫摸著琴弦,這把琴雖然不及古悅,但也能看出是一把好琴,流音隨意一撥,一聲清脆的琴聲傾瀉而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彈琴了,不知道技藝有沒有生疏。流音坐琴琴,手輕輕地撫上琴弦,清脆悅耳的琴聲緩緩流出來。
“程遠你聽這琴聲,悠揚委婉,流轉(zhuǎn)舒緩如潺潺的流水”天翔聽著琴音,對著坐在身邊的程遠說。這兩人赫然就是昨日出手相救小茹和小瑤的楚天翔和程遠。
“還行吧,反正我是不懂這些的”他是不懂這些,但他還是能聽出這人彈得極好。
天翔也不在意,閉著眼睛仔細聆聽,清新流暢的琴聲宛如谷中叮叮咚咚的泉水,突然琴聲急轉(zhuǎn)直下,泉水由細流流入浩瀚的汪洋中,奔流不息,波濤洶涌,引人入勝不能自拔。
一曲終,天翔睜開了眼睛“這曲子不知是誰彈出來的,能彈出這樣曲子的人,必然是一位清雅之人,我一定要認識認識”。
這琴音應(yīng)該是從不遠處,不然也不會聽得如此清楚“程遠,我好像聽這琴音是從樓上傳來的”天翔道。
“好像是”程遠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可是你說這樓上不就是四樓嗎?這間客棧我們住了不下十來回,但卻從沒有見過有人住四樓”。
“也是”天翔眉頭微蹙,程遠說得有道理“不過說不定彈琴之人就住在樓上,我們出去看看,也免得在這里胡亂猜想”。
程遠看著好友興趣這么高,就陪他去看看“好吧,那走吧”。
程遠和天翔走在樓道里,剛好小二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程遠拉住小二。
小二被程遠拉住停下腳步,笑著說:“客官,有什么吩咐嗎?”
“這樓上是不是有人???”程遠手指著樓上說,雖然知道人可能在樓上,但這樓上房間這么多,總不能讓他和天翔一間一間的找,剛好看見小二,索性就問他,這樣也比較快知道這上面到底有沒有人。
“有啊,昨日剛住進一位公子和兩位姑娘”小二說。
“那他們住哪個房間”天翔問,果然樓上人。
“客官他們住樓梯上去左拐的那三間房”小二指著流音房間的方向說。
“謝謝”天翔對著小二道謝后就要上樓。
小二想了一下又說:“客官,你們?nèi)绻胰说脑捘莾晌还媚锍鋈チ?,不過那位公子倒是在房間里”
“多謝提醒”天翔道,想必小二口中的公子就是彈琴之人。
“咚,咚”天翔照著小二所指來到流音門口敲門。
會是誰在敲門,小茹和小瑤不可能這么早回來,曾大哥也不是,聽腳步聲是兩人,誰會來找他,疑惑歸疑惑,流音還是起身開門。
“是你”程遠驚訝的說。天翔雖然也驚訝是他,但也沒有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原來是楚兄和程兄,快前進”流音也有些驚訝是他們,他們怎么知道他住這里,但不管如何,流音還是側(cè)開身子請他們進來。
“楚兄,程兄請坐,喝茶”流音各倒了一杯茶放在他們面前。
“昨日來去匆忙,還未請教公子高姓大名”天翔突然想起還不知道他的名諱。
“在下流音”流音道
“原來是流音公子啊”天翔道。
程遠一進來就在打量流音的房間,他們雖然也是住著上房,可是和他的房間一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楚兄客氣了,直呼我流音就行”
天翔也笑著說:“那我就不講那些虛的,你叫我天翔就好”。
“叫我程遠”雖然昨日和流音有點不愉快,不過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好”流音頓了一下說:“天翔,你們怎么知道我住這?”
“我剛才聽到有人在彈琴,被他的琴音所吸引,就想來看是誰彈出如此動他的曲子,沒想到一敲門竟然是你”。
“原來是這樣啊”流音一臉明白,原來是他的琴聲把他們吸引來的,“雕蟲小技,獻丑了”。
“流音你謙虛了”天翔說。
“聽你們這么說,你們也住在這里”流音道。
“是啊,沒想到這么巧”程遠說,意外的在樹林遇到,沒想到在這也遇到。
“我看兩位是要去云城”他們是江湖人,而且這是去云城要走的路,所以他猜他們可能要去云城。
“你怎么知道”程遠一臉詫異,他怎么知道他們要去哪。天翔也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兩位都是江湖人,而且武林大會即將開始,這里又是云城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我猜兩位要去云城”流音道。
“莫非”天翔看了流音一眼“你也要去云城。”
“正是”
“不會吧”程遠一臉不相信,接著用眼光在流音身上掃射了一遍“就你這樣也要去參加武林大會”。
“程遠”天翔趕緊制止程遠的話,程遠也意識到說錯話了。
“流音,程遠一時心急口快,絕沒有看輕你的意思?!碧煜鑼擂蔚奶娉踢h開脫。
“對對,我決沒有那個意思”程遠趕緊說,就怕他誤會,其實他的本意是他一個沒有武功的人跟著去湊什么熱鬧,這刀槍可不長眼。流音雖然看起來沒有武功,但他們卻沒想到有一種人武功達到一定境界,就能收放自如,看起來和普通人一樣,當然以流音現(xiàn)在的年紀,他們也如何也想不到的。
流音不在意笑著說:“我知道,其實去云城也不一定要參加什么武林大會,我更多的是想見識見識武林大會是怎么樣的”。但流音心里還是止不住的誹謗,他看起來真的有那么弱嗎。
“原來是這樣”天翔和程遠都松了一口氣,還好流音沒生氣。
“正好我們同路,不如就一起”天翔說。
“好”流音爽快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