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聲呼呼迎面刮來,強(qiáng)勁的力道讓云九書覺得很不舒服,她的眼睛被剛剛那只千足蝶給刺傷,里面一片火辣辣的疼。
男人抱著她的身體飛快前進(jìn),很快就到了地面之上,云九書只聽到耳畔“砰砰”幾聲劇烈的爆破聲。
“你做了什么?”她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滅蟲?!蹦腥说穆曇魩е┗煦纾凭艜鴷簳r辨別不出他的聲音。
云九書不知道現(xiàn)在的場面有多瘋狂,剛剛男人所丟出去的東西帶著巨大的攻擊力。
不僅震塌了蟲洞,在扔下去的同時還炸死了不少千足蟲,千足蟲的身體迸發(fā)出很多綠色的汁水。
那些汁水噴濺在巖石上,卻又和崩塌的巖石一起落入蟲洞。
“你怎么樣了?你的眼睛。”他朝著看到云九書一直閉著雙眸,之前他沖進(jìn)來的時候聽到她說了一句我的眼,她的眼睛該是受傷了吧。
“現(xiàn)在我的眼睛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角色還沒死!”云九書忍住鉆心的疼,敏銳的感覺到了從地底鉆出來的千足蝶。
男人心驚她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夠如此淡定的分析出千足蝶的動向,這女人真是不簡單。
他不知道的是這是獸類天生的敏銳,想要活下去就得隨時隨地保持著警惕之心。
在妖界的時候她也并非生來就是妖尊,那個位置是她一步步爬上去的。
獸不比人類虛偽,攻擊你之前還得要給你下個戰(zhàn)帖,弄得滿城人皆知。
除了要在身體上戰(zhàn)勝你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在精神上折辱你。
不管妖獸還是兇獸想殺就殺,怎么會通知你一聲,還特意報告一聲說你準(zhǔn)備好,我要來吃你了。
若真是那樣的話,全天下的獸都得餓死,能夠打到獵物不就是靠著偷襲這種概率最高的手段么。
想要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活下來,首先要學(xué)會的不是攻擊而是自保,哪怕是在睡覺也得要保持著對周圍的警惕心。
這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訓(xùn)練成為的本能,在任何受傷的情況下都得要保持冷靜。
千足蝶用自己的翅膀護(hù)住了身體,它惱羞成怒的從地底鉆出,將地面鉆出了一個大洞。
“你現(xiàn)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蹦腥藢⒃凭艜诺揭豢脴湎?,轉(zhuǎn)身就朝著千足蝶而去。
云九書憑借耳朵可以聽到他和千足蝶正在激烈的戰(zhàn)斗之中,大約過了不到二十招,她聽到千足蝶的哀嚎之聲。
他贏了?
下一秒男人已經(jīng)抱起了她的身體,俯身在她耳畔道:“我們走。”
她感覺到兩人在急速的上升之中,應(yīng)該是離開了死亡深淵,云九書的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疑問。
例如這男人的聲音故意做了變化,他身上的氣息也被刻意隱藏了起來,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蟲洞?
如果他是專門來死亡深淵的話又怎會這么快就離開了?這么多問題都讓云九書想到了一個理由。
除非他……
“敢問是哪位故人相救?”云九書在他懷中低沉著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