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幾天對小七來說簡直是惡夢,就連校長也巴巴地趕來守在他教室門口,自己學校出了這么一個大神級寫手,而他卻渾然不知。到網(wǎng)
校長摸摸頭上的虛汗,果然啊,藍家出來的都不是凡人。
一周票房的成績足以說明《幻覺》這部影片的成功,就算在影片里的小配角也一戰(zhàn)成名,主演更是不用多說,而經(jīng)此一戰(zhàn)名利雙收的不止參演的明星,葉小七這個名字也被置于風頭浪尖。
就算小七再低調此時也被各大記者堵于校門外,為此校方還特地安排了一個記者招待會,主角,自然是他葉小七。
藍晨接到消息直接推了會議,剛回自己的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
是現(xiàn)場直播,沒想到電視臺為了收視率連現(xiàn)場直播都用上了。
電視里的葉小七已經(jīng)脫下了那日臺上的裝扮,休閑的夾克與牛仔褲的組合在鏡頭里很陽光也很帥氣,長期鍛煉的身體不亞于專業(yè)模特,無論是那天蓋過眾明星的裝扮還是現(xiàn)在簡單的衣著在他身上都散發(fā)著與眾不同的魅力。
看著毫不怯場在記者刁鉆的問題還能保持微笑,回答得更是滴水不漏、玲瓏八面,藍晨真的驚訝了。還記得當初他讓一個美食檔的節(jié)目給小七新開的甜品增加人氣時,小七在鏡頭前還顯得青澀,不過兩年的時間,葉小七真的可以成長至此嗎?
他忽略了什么?
而葉小七又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有這番蛻變?
藍晨是一個講求實質的商人,他不相信以葉小七的性格在一夕之間就可以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就跟他的態(tài)度一樣。
很自然地,藍晨又回憶起在電梯口那個吻,那是他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人。直到現(xiàn)在他還無法忘記那種心靈共震的感覺。
但也是直到那個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葉小七是真的不愛他了……
他一直以為的小七的偽裝,撕破后,里面卻沒有他想要的答案。
甚至早到初來北京市的那場宴會,小七就有離開藍家的打算,而他卻以為這是他以退為進的招式。
什么時候……到底什么時候轉變了心意呢?
藍晨不知道,但他相信反常即為妖,葉小七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他。只有走進這個秘密里才能真正了解他。
不過嘛,是時候清理身邊的障礙物了,他從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網(wǎng)已張開,早已等不及了。
想到這里藍晨按下內線,道:“給我連線環(huán)亞影視公司的總裁,說我明天會準時參加他們的慶功宴。”
“是。藍總?!?br/>
放下電話藍晨又繼續(xù)看著視頻里的葉小七。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滿足你。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而他……能給你的只能是一味的失敗,他是失敗者,更是感情上的懦夫,姓魏的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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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名固然好。但是連回個家都跟做賊一樣,這就不好玩了。
不過嘛,家里人可不就這么認為了。
小勛現(xiàn)在連走路都昂著頭。那個得瑟的樣子很讓欠揍。
葉叔不想讓別人知道小七有一個跛腳的養(yǎng)父最近都極少出門,但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社姨現(xiàn)在也開始每天都上個淡妝。衣服也不落一個褶子,就連買菜都收拾整齊了才出門,她可不能讓人小瞧了丟了大兒子的臉。
只有小五哥,拿著小七簽名的照片賺了個盆滿缽盈,這讓小七很是無語。
現(xiàn)在的小七并沒想到為了魏征磨礪自己的時候,不僅傷害了真正愛他的人,也傷害了他想守護的家人。
隨著《幻覺》的熱映,《幻覺》系列五部曲也達到新的一個制高點,甚至小七早年寫的一些隨筆都被有人心收錄其中。
而此時的一葉孤舟在一個神秘人的推波助瀾下捧到了一線作者行列,雖有質疑聲但小七的寫作水平擺在那兒,在這方面無人質疑他的實力。
劇組預計五月初《幻覺2》正式開拍,小七的甜品基地運行良好,就連三家七葉甜品屋也爆滿狀態(tài)。因為有心人挖掘出七葉甜品屋正是一葉孤舟開創(chuàng)的,這個消息如雨后春筍一般迅速拔起,七葉甜品屋門口每天排隊的人幾乎要影響交通。
小七也給吳躍配了新座駕,黑色的奧迪,挺炫的,比他原先的那輛普桑拉風不止一個兩個檔次。
吳躍拿著車鑰匙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但小老板說了,這總經(jīng)理出行的車可是代表了公司的門面,是公司里的福利,大方收下便是。
小七這一句話可捅了馬蜂窩了,無論笑雅大林還是阿根或是之前店里的老員工都一溜煙地跑出來,一口一個小老板地叫,那個熱乎勁差點沒把小七給捂暈過去。
不過跟小老板套套近乎還是有收獲的,一人一張購物卡,買大件不足,但買些個生活用品還是綽綽有余的,這下子無論是甜品屋還是基地的員工無一不感謝吳經(jīng)理。
小七很是郁悶,咋都感激吳躍去了?這白花花的錢可是他掏的好不好?
不過小七也沒空去郁悶,他的行程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小七沒有經(jīng)紀人,他也沒打算長期踏足這個圈子,所以安然暫時充當了他的臨時經(jīng)紀人。不得不說,安然在這方面也是一把能手,長袖善舞的安然比起小五哥這個司機來說即靠譜又得體。
與小七的光鮮成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魏征,他的震遠公司每況日下,此時正面臨著一個艱難的抉擇。
一是宣告公司破產(chǎn),此后他什么都沒有。
二是背下巨額債務,但他卻沒有能力償還。
這兩個都不是魏征愿意看到的,這幾個單子還是他花費大量心力促成的,特別是美國那個項目,他是多次奔赴美國才談下來的,如果可以完成這幾個項目那他的公司就可以在這個城市扎根。
卻不想他整個公司命運就是毀在這幾個費心得來的項目上,特別是赴美談的那個合作項目,魏征怎么也想不通,之前與之也有合作都頗為順利,可這一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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