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步樂不由生出驚艷的感覺。[燃^文^書庫]
田單的府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美女?
見田步樂望過來,那絕色美女眉頭一皺,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田步樂怎容如此一個美人從眼前溜走,立刻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溫聲道:“小....姐,敢問芳名?”
美女后退了兩步,緊張道:“你不要過來。我哥哥是楚國最厲害的劍手李園,若是讓他知道,一定會殺了你的?!?br/>
“李園的妹妹?”
田步樂猛然想了起來,喜道:“你是李嫣嫣?我是齊國的公子田步樂,想必你知道我吧。”
李嫣嫣豐潤性感的紅唇,輕抖一下后,輕輕道:“原來是步樂公子,你怎么會知道我?”她的聲音嬌甜清脆,還帶著鏗鏘和充滿磁力的余音,上天實在太厚待她了。
如果說她是楚國第一美女,確實是當(dāng)之無愧的。田步樂經(jīng)過這多年來的經(jīng)歷,早已對美女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可是面對著李嫣嫣,依然無法自拔,仍要敗下陣來。
田步樂道:“對嫣嫣的美麗我早就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彼o張之下,一下子脫口而出了三個成語。
李嫣嫣眉頭一皺,疑惑道:“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是什么意思?”
田步樂這才想起來這個時代貂蟬和楊貴妃還沒有出生呢,便隨口解釋道:“就是非常美麗的意思。魚兒看見你忘記了游動,結(jié)果沉入了水里。大雁看見你忘記了飛行,從天上落下來。月亮看見你,躲在了云層里面。花兒看見你,羞愧的垂下花瓣。”
李嫣嫣噗嗤一笑,道:“你講話真有意思。不過現(xiàn)在月亮不是還在嗎?”
田步樂見前方有個亭子,干咳一聲,清了清喉嚨,柔聲道:“你是不是也睡不著,前面有個亭子,我們上去坐一坐吧?!?br/>
李嫣嫣點點頭,邁著蓮步和田步樂一起來到了亭子中。
田步樂見她穿的略有點單薄,便脫下了外袍,披在李嫣嫣的身上。李嫣嫣沒有拒絕,當(dāng)田步樂指尖碰到她香肩時,這美女明顯地嬌軀一震,還垂下了目光。
田步樂暗自得意,看著李嫣嫣絕美的面容,道:“嫣嫣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嫣嫣眼眸望著亭子上方的星空,嘆道:“公子不必叫的如此親近。嫣嫣自小以來便受過無人的奉承,我情愿長得普通一點,這樣一來就不會跟著大哥一起來到齊國?!?br/>
田步樂假裝沒有聽到,繼續(xù)厚著臉皮道:“難道嫣嫣是被迫到齊國的嗎?你哥哥是齊國的第一劍手,誰能夠逼迫你?”
李嫣嫣抬起頭,望著天空中的圓月,道:“大哥的武功是高,可是那人的權(quán)勢通天。一旦和他發(fā)生沖突,我和大哥所在的家族就一定會遭殃。”
楚國原來以斗、成、遠(yuǎn)、屈四族的人勢力最大,后來四大族的勢力大不如前,興起的是李園的一族,那是四大族外最有勢力的一族。
田步樂道:“那個人是春申君?”
這次輪到李嫣嫣吃驚道:“你怎么會知道的?”
田步樂暗道能夠使李園被迫出走的,除了楚王就是春申君了,如果是楚王,李家可能還會很高興。而春申君卻又另當(dāng)別論。何況春申君此時應(yīng)該有五十多歲了,足夠當(dāng)李嫣嫣的爺爺,難怪李嫣嫣會不愿意。
“我和大哥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大哥照顧我?!?br/>
李嫣嫣似乎對田步樂沒有戒心,講完了這些,接著又嘆了口氣,道:“有一天,春申君看中了我,便暗示給大哥。我實在是不喜歡他,大哥便婉拒了春申君。春申君雖然一開始沒有說什么,可是內(nèi)心卻因此耿耿于懷,這次借故讓大哥離開楚國。大哥怕我出事,便暗中將我一起帶了出來。這些天我白天一般都躲在房間里,只有晚上才敢出來走動一番。”
田步樂這才恍然,原來李園竟是被逐出楚國的。事實上這些追逐權(quán)力的人一旦離開了一國的權(quán)力中心,時間一長就會被人淡忘。李園被春申君派出來,確實有著放逐之意。那么圖先被呂不韋派過來,難道也是因為呂不韋對圖先有了不滿?這樣看來把圖先逼回秦國,等于幫了呂不韋的忙了。
他不禁對眼前的李嫣嫣產(chǎn)生了幾分憐惜??梢韵胂?,像李嫣嫣這樣的美人,父母又早逝,一定會惹來不少的等徒浪子。上天給了她無比的美貌,也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田步樂安慰道:“嫣嫣以后盡可以呆在齊國,我會保護你的。”
李嫣嫣那對勾魂的翦水雙瞳,看向田步樂。田步樂瞬間有點失神,放佛會一不小心便會陷入其中。只聽李嫣嫣柔聲道:“難道公子不怕春申君嗎?”
田步樂微微一笑,道:“大不了像孫武一樣,帶領(lǐng)大軍直搗壽春。”
李嫣嫣掩嘴而笑,神態(tài)嬌柔道:“你以為人人都是孫武子嗎?”
戰(zhàn)國時代最受人尊崇的便是那些兵法大家,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孫武,不但留下稱絕古今的兵書,當(dāng)年還以區(qū)區(qū)數(shù)萬吳軍,巧施妙計,深入險境大破兵力十倍于楚兵,直搗郢都,可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田步樂跟著笑道:“雖然沒有他老人家那般厲害,不過他的兵法我倒是知道一二。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zhàn)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br/>
李嫣嫣像是想起了什么,秀眸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輕吟道:“師之所處必生荊棘,大兵之后必有兇年。爭地以戰(zhàn),殺人盈野;爭城以戰(zhàn),殺人盈城。戰(zhàn)爭背后永遠(yuǎn)是人民的苦難,嫣嫣絕不想因為自己而發(fā)生任何的戰(zhàn)爭?!?br/>
田步樂深有同感,訝然道:“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里人。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戰(zhàn)爭從來都只屬少數(shù)人的榮譽,真想不到嫣嫣有此體會。嘿!為何你以一種異樣眼光望我?”
至此田步樂才知一時口快,又盜用了“前人”的名句。他對詩詞雖所知有限,但知道的都是流傳最廣,也是最精彩的名句。
李嫣嫣贊道:“公子的文采我早就聽說了,今天才知道原來果然名不虛傳?!?br/>
田步樂心中暗自有點得意,疑惑道:“我的名聲都已經(jīng)傳到楚國了嗎?”
李嫣嫣道:“我和哥哥在路上偶遇到紀(jì)嫣然姐姐,和她相聊甚歡。我哥哥更是對她見了一面,便念念不忘。可惜她的心已經(jīng)放到了公子的身上,今天見了公子,我更知道我哥哥沒有希望了。”
“什么?”
田步樂驚訝道:“那嫣然為何沒有隨你們一起來臨淄呢?”
難怪李嫣嫣會對自己態(tài)度如此友好,原來是紀(jì)嫣然曾經(jīng)和李嫣嫣相處過一段時間。
李嫣嫣搖搖頭,道:“她沒有跟我同路,聽她說要先去下燕國。”
“紀(jì)嫣然去了燕國?她去那里做什么?”
田步樂心神頓時被和紀(jì)嫣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