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認輸??!
打不過你我還憋屈不死你么?孤倨酒鬼內(nèi)心陰暗的想。
然后燕然怡就看到對面很有骨氣的認輸了,日,她能一句么?
其實這也不怪別人,傾盡排行榜前十的閻羅就她一個,可謂是獨樹一幟,剩下的前二十也排到了十五名開外,于她而言,根本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就算是乾坤,排行前十的除了顧受還有另一個為奕劍的玩家呢。
反應(yīng)過來之后,燕然怡感嘆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有種獨孤求敗的高處不勝寒感。
不過這種情況也沒持續(xù)多久,還是有不少人有不服輸?shù)木竦摹?br/>
這不,眼前這個左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燕然怡決定夸獎他一下,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好像是跟孤倨酒鬼一樣的zz,遂作罷。
夸獎還是免了,她會好好“招待”一下他的。
左岸好像是獲得了什么神器,對燕然怡沒了那種老鼠見喵的害怕,空前的強大使他膨脹,強烈的恨意蒙蔽了他的雙眼。
附近左岸:上次之恥,今朝必償!
呦呦,還是個文藝的中二少年呢!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五分鐘,中間燕然怡曾多次“險象環(huán)生”,最終“慘勝”。
實際情況是燕然怡后來終于玩膩了,練技能都沒用就平掉了對方。
至于后面在世界上被人夸大到了什么程度,又有幾個人信了,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nèi)。
甚至她還希望信的人越多越好,顧受這幾天陪著萌萌,都沒時間陪她打架了。
無聊到想找死就是的她這種情況。
打完接下來的幾場,燕然怡神色懨懨的在簽名上敲下了“感冒了,大限將至天要亡我!”的字樣,然后帶著月月的號去升級。
月月最近倒是經(jīng)常上游戲,但燕然怡總感覺她心情很不好,有時甚至聊著聊著就突然聽到瓷器砸碎的聲音她最近總是用這種近乎粗暴的方式來制止闖入者的進入。
燕然怡不由得想起之前她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就算在最不應(yīng)該闖入的時間來了人,月月也斷然不會發(fā)那么大的火。
月月一直是個很溫柔的人。
她不知道怎么能讓月月開心起來,變得像從前那樣,這讓她不可避免的再次想起那段最無助的時光。
父母逝世,公司大權(quán)旁落,昔日玩伴一瞬間陌生,叔叔阿姨猙獰的怪笑著,那時她就希望自己能堅強一點。
可她……天生是個懦夫。
所以她眼睜睜看著一切,渴望著救贖。然后,顧叔叔和顧阿姨帶著顧玖笙來了,她覺得那是她唯一的光。
后來得知真相的時候她的光再一次熄滅,于是她像個老鼠一樣,縮回了陰冷的角落。
輕輕摩挲著脖頸間的東西,燕然怡目光放空,眼眸里倒映著時光輪轉(zhuǎn)四季變幻。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只是不配,無關(guān)他人的閑言碎語,是她自己的自卑。
所以,等我辦完這些事,等我足夠強大,這次由我去追尋你的腳步好不好?
算了,還是別等了。你已經(jīng)等的太久了……
燕然怡闔上眸子,傾城日光傾斜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