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咿呀”“咿呀”
一道白光顯現(xiàn),小白瞬間就撲到陳石面前,使勁的把頭扎在他的懷里,扭動著大屁股,說什么也不出來了。
陳石心中也是欣喜異常,經(jīng)過這兩年多,心xìng雖然變的老成了不少,但此時也是忍不住激動起來。
“呵呵……小東西,還不出來,讓我看看你有沒變胖!”陳石一邊笑著一邊調(diào)侃道。
“呀……呀……”小白聽了,抬起頭,一臉憤怒的看著陳石,離開了陳石懷里,就那么懸浮在半空,扭動著略顯肥胖的身軀,似乎在檢查自己有沒有變胖。
片刻,笑容又回到小東西的臉上,似乎對自己身材很是滿意,也就不跟陳石計較了。
陳石此時瞪大了雙眼,看著懸浮在半空的小白,大吃一驚,很明顯,這個小東西,這次怕是得了不少的好處,至少增加了一些神通。
“它們這一族的能力,真是匪夷所思,我從這個小東西身上并未感到任何的元力,周圍空間甚至都沒有任何波動,但卻可以懸空,實在是驚人?!弊恳坏拦馊A顯現(xiàn),站在陳石身旁,望著小獸說道。
“呀……”小白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吃了一驚,瞪大了雙眼,一臉的好奇。觀看了一會,忍不住來到卓的面前,繞著他飛了一圈,最后伸出肉呼呼的小爪子,向卓摸去。
卓見此也是莞爾一笑,并未阻攔,陳石非常好笑的看著小白。
當(dāng)小白的小爪子穿過卓的身體時,小東西明顯的嚇了一跳,一聲怪叫,迅速竄上陳石肩頭,手里抓著一縷頭發(fā),說什么也不放開。
“哈哈……”
“哈哈……”
卓和陳石見此,皆放聲大笑,均被小東西這天真可愛的動作逗樂了。
收拾心情,陳石跟小白出了水晶宮,卓站在宮殿外,喃喃道:
“為何波動如此外散,難道是那個東西要出世了嗎!”
陳石此時跟小白逗在一起,并未聽到卓的話,但見他立在那里不動,催促道:
“卓,走了,都進來快一年了,以后想來我們可以再回來,反正別人又進不去。“
小白聽了,大點其頭,這個地方它足足待了兩年了,雖然都在沉睡中,但這對于生xìng好動的它也是一種磨難,此時有機會出去,當(dāng)然舉起四個小爪子使勁的贊同。
卓見此,莞爾一笑,不再言語,一道光華,閃進長生神樹內(nèi),跟隨陳石離開了此地。
一路游來,并未看到那頭黑sè的大蛟,陳石心里微微有些詫異,顯然黑蛟對小白關(guān)心異常,但此時不知為何卻又不見了呢。
來到陳家寨時,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一路上小白上躥下跳的,沒一刻安靜,看的陳石連聲呵斥,大感頭疼。
當(dāng)陳石推開自家家門時,映入眼簾的一切讓他怒火上涌。
只見院子里亂七八糟,桌椅板凳仍的滿地都是,墻根的那口大缸也被砸碎了,一副被掃蕩的摸樣。
陳石快步來到屋里,毫無意外,屋里的東西全部都摔在地上,床上的被褥被人用刀割成碎片,窗戶也破了,環(huán)顧四周,沒有一處完好的。
怒火充滿胸膛,陳石轉(zhuǎn)頭看向院里的那顆大槐樹,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小艾的埋葬處,并未受到什么損壞。
小白看到這副樣子,氣的“呀”“呀”作響,兩支短小的胳膊叉在腰間,怒瞪著一雙大眼睛,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樣子。
“呀,小石頭啊,你怎么又回來了,快走吧,讓他們抓到可就麻煩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石轉(zhuǎn)頭看去,是自家的鄰居,張嬸。
“張嬸,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唉,真是作孽啊,自從那年族池,西城陳家就派了一批人駐扎在盤龍山下,沒隔一段時間就到咱們寨子里搶東西,真是一幫禽獸??!”張嬸心有余悸的說道:“大概一年前,當(dāng)初你教訓(xùn)的那個少年,帶了一批人來找你,你不在,就把你家弄成這樣,寨子里的人是敢怒不敢言呀!”
張嬸邊說邊擦眼淚,顯然這些rì子來,受的欺壓已經(jīng)太多了。
“又回來了?”陳石一驚,慌忙說道:“那山子呢?他怎么樣?”
“他們那次倒是在山子家去了,不過又離開了,就沒再回來,直到前兩個月,來了一個年輕人,哦,就是那次族池來的那一個,他見到山子,很生氣,二話不說就把山子抓走了,臨走還打了老三一掌,導(dǎo)致他……”說著,張嬸又哭了起來。
聽到這些,陳石已經(jīng)確定,恐怕當(dāng)時那個少年見到自己留下的一縷陳家正統(tǒng)氣息,不敢造次,故而離去。
他也判斷出來,后來來的那個人定然是陳松無疑!陳松可是不管什么正統(tǒng)氣息的,他對自己已經(jīng)恨之入骨了。
“三叔,他,現(xiàn)在……”陳石問道。
“哎,山子被抓走的當(dāng)天,老三就沒熬過來,已經(jīng)找他那婆娘去了……”
“嗡”
聽到張嬸的話,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不過還是腦中一片空白,這幫畜生,若是不能將你們殺凈,我陳石真是枉為陳家寨人!
辭別了張嬸,陳石也沒有收拾家里的亂象,連忙向著盤龍山走去,因為他很擔(dān)心山子的安危,況且自己將正宗的《陳家訣》交給了山子,恐怕陳松就是認(rèn)出了才將他抓來,現(xiàn)在生死不知,所以陳石心中很是焦急。
來到盤龍山腳下,仰頭望去。
由于年關(guān)將至,所以山上一片荒涼,枯敗的樹木錯雜的長在山體上,塊塊光禿禿的石頭顯得更加險峻,吸了一口氣,陳石帶著小白朝山上走去。
來到半山坡,陳石見到不遠(yuǎn)處有一個規(guī)模頗大的建筑群,料想就是西城陳家在此的駐地,遂小心翼翼的潛伏上去。
“這個破地方,真不知道還要待到什么時候!”不遠(yuǎn)處傳來幾個人的對話。
“誰說不是,來這里都兩年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是待夠了……”
“唉……也不知道九長老是怎么想的,就這么待著,也不讓我們接近族池,要是那個小子跑了怎么辦?”
“你說那個叫陳石的小子?我估計難!”
“是啊,聽說都跳進族池內(nèi)部了,那可是連道力境強者都難生存啊,肯定早就死了!”
……
幾個巡邏的人員聚在一起閑聊著,陳石心中一凜,九長老?自從先前見識了幾個長老的實力,陳石對于陳家主脈的長老們是心存忌憚,現(xiàn)在的他是遠(yuǎn)遠(yuǎn)不能抗衡的。
“你們說九長老是什么意思啊?讓我們駐扎在此地,卻又不讓靠近陳家寨族池,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個小子沒死,跑出來怎么辦?”一個人員奇怪的問道。
“我聽說啊,咱們九長老可是當(dāng)年老族長的同胞弟弟,按輩分說,那個陳石也算是他的孫子呢,這么做也就難怪了!”
眾人聽了,皆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又閑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陳石聽了,心中略微有些明了了,本來奇怪為何當(dāng)初族池外部無人把守,原來是自己至親在幫忙,想到此處,心中一陣溫暖,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爺爺滿心感激。
遠(yuǎn)遠(yuǎn)的繞著陳家駐地走了一圈,對此處有了大概的了解,等到天sè完全黑下來,陳石慢手慢腳的從駐地后面接近。
就在將要進入駐地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就是昊天的兒子吧!”
這一驚可不小,能夠不聲不響來到自己后面,自己卻毫無知覺,說明此人修為高出自己太多了。
“呀……”本來縮在陳石肩頭的小白,用他的頭發(fā)擋住自己,一臉興奮的樣子,這下被嚇的跳了起來。
陳石回過頭看去,一個身著麻衣的老人,站在自己不遠(yuǎn)處,微笑的看著自己,定了定心神,道:“九長老?”
“呵,你可以叫我爺爺?!闭f著老人一步邁到陳石面前,仔細(xì)觀察了片刻,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聽說你勁道初生才兩年,居然已經(jīng)內(nèi)力九重了,不錯,不錯,不愧是大哥的孫子,昊天的兒子啊!”
“爺爺……”陳石恍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他感到眼前這個老人無絲毫的惡意,完全是一個長輩看晚輩的慈祥目光,并帶著濃濃的親情。
親情,不錯,正是親情,陳石不禁眼圈泛紅。
有些東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有些東西錯過了,才知道回頭;
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記,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
但當(dāng)它再次來臨的時候,不禁淚流滿面,
原來,它從不曾走遠(yuǎn),只是不愿想起……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