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晨兒從小到大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晨兒,你這果子在哪里找到的?”
一次是巧合,那連續(xù)兩次呢?墨凡覺得問個清楚。
“哦...我跟隔壁二丫躲著玩,在井邊一個小土堆里發(fā)現(xiàn)的?!?br/>
趙晨老實的回答道。
“......”
趙三雖然不知道任少為何這么問,不過還是思索了一會說道。
“回任少,其實也沒什么不同。我們老家以前不是在黃崗城居住的,是在臨近的一處小村莊,有一次晨兒在山上找到了百年人參,于是我們一家三口就一起到城中出售人參,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整個村莊都被風狼襲擊了,沒一個活人。我們慶幸之余,又有些害怕,就把賣人參的錢拿出來在城中買了一處住所?!?br/>
趙三頓了一下,想了想又接著說道。
“還有一次,晨兒跟我去壓貨,遇到了一批馬賊。那是方圓千里最兇狠的馬賊,我都快絕望了,誰知道那馬賊剛想殺掉我們爺倆,突然掛起了一陣巨大陰風,等我們醒來,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黃崗城了,馬賊都消失不見了。,想來是被陰風吹散了。還有一次......”
不說還好,一說之下,連趙三都覺得有些奇怪,暗嘆一句。
“這孩子,從小就有點傻里傻氣的,或許傻人有傻福,他從小總能逢兇化吉,別的不說,前幾天在街上若不是遇到任少,估計也要教訓(xùn)個不輕?!?br/>
墨凡臉色變了又變,有些沉重的說道。
“這些事情你們以后誰也不要告訴了?!?br/>
又看了依然還在傻笑的趙晨,不由的嘆了口氣。
“你們不是修煉中人,根本不理解在晨兒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到底有多么不可思議。若是被別人知道,晨兒怕是這輩子都沒有自由了。”
警告了趙家父子,墨凡恍惚的走出了趙家,有些暈蹬蹬的朝著李家走去。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來解釋趙晨身上發(fā)生的怪事。
“大氣運之人?”
相傳,每個人的靈魂都是擁有本源的,只要本源不散,那么就有轉(zhuǎn)世的可能。若是前世做了好事,賺取了功德,可是你又死了。那么這個功德就會跟著你的靈魂本源一起轉(zhuǎn)世,在來世將這功德還給你。
天道當至公,輪回只善惡。說的便是這功德,這趙晨或許前世,也可能是很多世之前有過大功德,這大功德隨著他轉(zhuǎn)世至今,幫他逢兇化吉,氣運加身。
墨凡想了很多,最后拿起手中的朱果,不由的苦笑道。
“你拜我為師,也許是我沾了你的光?!?br/>
有些懶散的走在黃崗城的街道上,這個時間段普通人是不許外出的??墒悄沧匀徊辉谄胀ㄈ酥?,四周偶爾經(jīng)過的巡邏警衛(wèi)也只是看了他一眼。
邊走邊醒著酒,你還別說,趙家的這壇女兒紅真不錯。墨凡不是一個懂酒之人,卻也喝的津津有味。
不一會就來到了李府,宴會早已散去。墨凡的酒勁還沒有醒,看著李府高高的城墻,不由的玩心大起,一躍而上。
“大膽,何人擅自夜闖李府。”
剛剛落地,四周便閃過幾道黑影。
墨凡這才有些清醒,咧嘴沖著領(lǐng)頭之人說道。
“李廣隊長,是我?!?br/>
李廣是守衛(wèi)隊長,雖然只是煉筋初期,但是聽說是李家某位長老的子嗣,在加上此人從不借助長輩的權(quán)利來對著同族趾高氣揚,在李府之中也是很受弟子們的尊重。
今日是李府舉行宴會的大日子,守衛(wèi)也比平時多了很多,李廣更是忙里忙外,不過他心里卻清楚,無論是誰也不會選在今天來李家撒野。本著恪盡職守的原則,他依舊堅守在崗位,眼看前半夜平安無事的過去了,李廣才剛想回房換班,就聽到前院有了動靜,不由的有些詫異,還真有膽大之人。只是他依稀記得上次墨凡來府上的情形,這次并沒有先動手,而是遠遠的便開口問道。
誰知這次還真是問對了,竟然還是姑爺,心中頓時慶幸無比。上次被墨凡當成小雞一樣抓著亂丟,已經(jīng)在他心中留下了陰影,好在此人是家族中的姑爺,若真是敵對勢力,以后與之對敵,自己恐怕連半成實力都發(fā)揮不出。
李廣那張古板的臉也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道。
“姑爺,咱能不要這么嚇人嗎。正門走著又沒人敢攔著你,干嘛非要從墻頭進來?!?br/>
墨凡嘿嘿一笑,本來酒勁就沒過也就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這不是想試試咱家的防守怎么樣嘛。行了,我回房休息了,李廣隊長都散了把?!?br/>
李廣當然看得出墨凡滿身酒氣,當下也沒當真,點了點頭,四周的身影也都沖著墨凡拱了拱手,才一個個的散去。
接著月光墨凡辨認方向,朝著李悠悠的院子走去,期間也越到了巡夜的弟子,墨凡也只是沖著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走進了李悠悠的院子,發(fā)現(xiàn)房子的燈光竟然還沒熄滅,想來李悠悠還沒睡下。
墨凡的身影卻緩緩的從院子門口消失。
李悠悠今天的心情極度復(fù)雜,本該被命運判了死刑的她,從來沒有奢望自己會真的有嫁人的這一天,尤其是,這嫁的人還是他...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就是墨凡給李悠悠最直觀的印象。眼中那永遠都不在乎的眼神,偶爾冷峻,偶爾霸道,又偶爾帶著純真。真是讓人越相處,就越想更多的了解他。當你真的了解了他,你就會發(fā)現(xiàn),你已不知何時陷了進去。
端坐在書桌前,看著眼前的書,心卻早已不知飛到哪里去了。緩緩的放下書本,走到鏡子旁邊,看著鏡中現(xiàn)在的自己。
“看什么呢...媳婦?!?br/>
冷不丁耳邊傳來一句熟悉的話語。
墨凡從后面環(huán)抱住了李悠悠,下巴靠在肩膀上,兩個人的臉蛋緊貼在了一起。
李悠悠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問道。
“去哪了?”
“趙三你應(yīng)該見過,他有個兒子今天過生日,我之前答應(yīng)了他一定會參加?!?br/>
墨凡有些疲憊的抱著李悠悠坐在床邊,李悠悠也沒有反抗。
“那個小子心性我很喜歡,就收下做了弟子,”
李悠悠這才轉(zhuǎn)身挑了挑眉頭。
“這個小家伙有特別之處?”
墨凡一愣,頓時苦笑。
“女人太聰明,沒男人喜歡?!?br/>
李悠悠輕哼了一聲,掙開了墨凡的懷抱,有些鄙視的說道。
“你這個人,若是沒有好處,你會做這出力不討好的事?”
墨凡笑了一笑,平靜的說道。
“那你這次還真猜錯了,這次我還真沒報著撈好處的心理?!?br/>
“只是......”
猶豫了一下,也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墨凡將趙晨的事情告訴了李悠悠,不過有略微的隱瞞,只是說他天生的運氣比較好。
李悠悠也是大家族弟子,對于一些不能理解的事情也不會過多的驚訝。點了點頭,心里卻暖暖的,墨凡愿意將這些事情告訴她,說明并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
又聊了一會,墨凡才轉(zhuǎn)到正題上。
“脫衣服吧?!?br/>
“把話說完?!?br/>
“哦...”
“脫衣服,針灸?!?br/>
半個時辰之后,墨凡泡在李悠悠給他燒的熱水中,這幾天的事情真的是太趕了,他都沒好好的休息過,今天晚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
“悠悠,把干衣服拿過來。”
墨凡覺得洗的差不多了,就沖著房外叫到。
過了許久才傳來李悠悠沒有什么情緒波動的話語。
“你的儲物袋是擺設(shè)嗎?”
“哦...我都忘了?!?br/>
墨凡的臉皮自然比黃崗城墻還厚,不在意的說道。
過了一會,墨凡穿上了衣服,李悠悠這才推開門進了房中。
墨凡則舔著臉笑瞇瞇的說道。
“娘子,我看天色已晚,咱們快些休息把。”
說完眼神開始朝李悠悠的身上左看右看。
李悠悠面無表情,只是坐在床邊的淡淡的自語。
“也不知黃佳下次什么才能再來,也罷,反正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下次去黃都找她?!?br/>
墨凡頓時慫了,有些不愿意的走出了正房。一路扭扭捏捏的走到了偏房,搖了搖頭,也不知是不是在自責?!斑@喝酒真耽誤事...下次少喝?!逼鋵嵍伎齑蟀胍惯^去了,還沒醒酒,那這酒可真的不是凡間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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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大院,此時沈賢倫表情陰冷的坐在主席上,之后便是他的三個兒子。
“父親大人,你今天怎么不全力出手將那個小雜種滅了?!?br/>
沈竹風率先開口,表情帶著怨恨的目光,這怨恨之人自然便是墨凡。
沈賢倫頓時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懂什么,李隆那個老家伙和我一樣都是先天高手,若是動手只怕他更勝一籌,再加上李家的后天高手怕是比我沈家還多,我若是出手,那留下的一定是我們?!?br/>
沈竹風頓時有些急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沈賢倫有些不甘的深吸了一口氣。
“就先讓他得瑟幾天。云兒,你師父怎么說?”
沈竹云此時的神態(tài)沒了那種盛氣凌人,有些低落的說道。“
沒有明確的回答,我也不敢細問,師父說需要父親親自與他商量。”
沈賢倫點了點頭,對于沈竹云的變化,他沉著聲音說道。
“云兒,你要記住,沒有誰是永遠不敗的,就算他現(xiàn)在贏了。等我們的計劃成功了,那到時候你讓他怎么死,他就怎么死。”
沈竹云不太贊同父親的說法,不過表情比剛剛好多了,又瞇著眼睛說道。
“他是李家的姑爺,應(yīng)該也會進七連山,哼,我的幾位師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到時候有他受的?!?br/>
沈竹清從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只是摸著手中那沒有送出去的赤離琴,面無表情,也不知他到底再想什么。
“行了。都下去休息把,就先讓這個小野種多蹦跶幾天,會有他哭的時候。你們這段時間也不要去招惹他,一切都等陳峰主答應(yīng)之后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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