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劉龍云到來這里,實際上比不來,還要讓陳閥難做。
畢竟要是劉龍云不來的話,那么七閥內(nèi)部就可以,用破壞團結(jié)的名義,聯(lián)合劉閥的一些人,直接彈劾了這位劉龍云。
但是對方現(xiàn)在一來,還是打亂了,七閥的種種布置。
陷阱即便是有,現(xiàn)在也是沒有大用,畢竟這種情況下。
對于整個七閥中各方勢力,以及整個東南五洲來說,要是陳閥族長做事,直接攻擊了,現(xiàn)在的劉閥族長的話。
那么遠在西北,本來沒有借口,攻擊陳閥的七郡,以及整個絳國的征討,就會率先打擊陳家。
這種情況下,實際上還是讓陳青山,更加的尷尬了一些。
“劉兄,你與提轄的事情,各方也是明白,不管是如何說,現(xiàn)在劉家與各方,已經(jīng)是有了間隙,要是劉兄想要彌和,或者說是有其他想法,可以暢所欲言,你我兄弟也算是熟識,倒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陳青山一句話,說的也是極為漂亮,在這種情況下,更是讓一切的好事情,全部堆到了陳閥的頭上。
比如說是現(xiàn)在的大義,又或者是五洲內(nèi),所有人都被陳青山,一句話拉上了戰(zhàn)車。
現(xiàn)在的陳閥族長,就是要一句話,直接打壓了這位劉閥族長。
更是要讓整個劉閥,陷入一種不仁不義,違抗天下的尷尬局面里。
這種手段已經(jīng)是極為陰狠,一開口就是直接放大招,如此的這種做法,看似是有些過早。
但是實際上,還是恰到好處的一種方法,以現(xiàn)在這位陳閥族長的處境。
只有一開口就占據(jù)了主動,才能更好的去進行打壓,要不然的話,只要一開始弱了三分。
那么這位陳閥族長,就會陷入尷尬,而且現(xiàn)在率先開口。
只會讓一切,都有一種大義加身的感覺,而且只要劉閥族長接口,那么整個劉閥,可能就是不仁不義的代表了。
現(xiàn)在的這種局勢,看似是極為明朗,但是暗中的種種加持,還是有些詭譎。
即便是這位劉閥族長,盡管是一個武將,但心中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這種彎彎繞。
并沒有直接出手,或者是乘勝追擊,這位劉閥族長,自然是有原因。
“陳兄,本來現(xiàn)在這種私人聚會,不能讓旁人前來,但是這種情況下,我若是說五洲提轄,以及七郡的平西兵馬,實際上就在外面的話,會不會有所突兀?!?br/>
這一句陳兄,以及后面的話語,讓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瞬間凝滯。
即便是陳青山,都是沒有想到,這種武夫的手段,會如此的直接與恐怖。
不管是如何言說,現(xiàn)在的整個七閥,還算是同氣連枝。
但是這種最終的手段,如今突兀用出,還是有些過了。
這種情況就如同說是,去賭檔賭錢時,有的人押了八百兩銀子,就以為是真正的大財主,可以直接取得勝利。
但是另一方,不僅是直接知道了,骰子的一些點數(shù),更是直接投盡了所有的銀子。
也拉攏了另一個大財主,想要直接吞了八百兩銀子。
如此的情況下,勝負已經(jīng)是確定,陳閥族長趕忙起身,都不用直接開窗。
只是感受到四周這種,極為冷冽的氣息,以及門外人的到來以后,重甲著身的轟隆聲音以后。
陳青山轉(zhuǎn)頭看著劉龍云,也是淡笑一聲,倒也沒有多說。
畢竟這個陷阱,可以說是自己跳入,如此的情況下,倒也是咎由自取了。
要不是自身過于求成,倒也不會如此,但是事到如今,現(xiàn)在的這位陳閥族長,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
即便是再多的勢力,今日已經(jīng)是無用,而且七郡已經(jīng)動了兵,現(xiàn)在要是沒有收獲。
縱然是現(xiàn)在的陳青山想來,都是覺得不合適,更不要說是旁人的種種想法。
“劉龍云,本以為一介武將,不會有太多的彎彎繞,但是今日我還是低估了你,倒也算是一種,無言的尷尬了,那么作為賠禮,今日就冥途上走一招吧!”
陳青山周身氣息一變,四周原本的湖光山色,以及遠處的亭臺樓閣中,也是自有一番動蕩。
突然響起的機關聲音,更是讓一切,有了一種詭譎的變化。
黝黑的鐵罩,看似是有些平凡,但是在場的人物i,又有那個不識貨。
“百煉玄鐵,好好好,陳青山今日你也不是善茬啊,那么就看一下,是你的玄鐵厲害,還是西平兵馬的長劍鋒銳了!”
劉龍云并不慌亂,劉家的暗衛(wèi)潛伏四周,也是直接掏出了兵刃。
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就是這百煉玄鐵,的確是有些難做。
現(xiàn)在被陳閥有心算無意,即便是有著準備,但是這位劉閥族長,還是有些沒有想到。
畢竟雙方也算融洽,但是現(xiàn)在一出手,都是有一種,禍亂天下的感覺。
如此的情況下,即便是劉龍云,也是帶的人手不多。
畢竟武鳴的大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埋伏完成,即便是陳閥有準備,恐怕也不會太過恐怖。
然而雙方都是有備而來,今日恐怕也要讓這一片山水,真正的化作血色山河!
四處的亭臺樓閣,雖然是被三千西平兵馬,圍了個嚴嚴實實。
但是現(xiàn)在陳閥族長,所在的百丈水域,還是沒有布置兵馬。
就是這百丈里面,就可以藏匿太多人馬!一個個如同蜉蝣的黑影,在中央的亭臺樓閣,被玄鐵籠罩以后。
裝備精良的陳閥私軍,也是早有準備,雖然沒有布兵三千。
但是這種情況下,有這些人手,實際上也是足夠了。
畢竟對于四周的一切,陳閥還是無比熟悉,雖然這些人手,不可能抵過三千大軍。
但是三千兵馬,想要在這里,輕易的吃掉陳閥的私軍,也是沒有那么容易!
畢竟這種情況下,三方已經(jīng)是薈聚,各自的籌謀,實際上更加重要一些。
比如說是五洲提轄,這位武鳴的想法,以及對于劉閥的一種處置。
各方的一些想法,以及所有的種種處置,都是有些尷尬。
但是不管是如何進行化解,今日的陳閥,都已經(jīng)是沒有未來。
要是給陳閥,任何反應的機會,那么今日的事情,絕對會讓五洲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