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拉點點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起身捏了捏薩娃的臉蛋兒:“小美人兒,我先去弄一下商人家里的地圖,你一個人在這兒發(fā)一會兒春,記得想我哦?”
說著,波多拉一扭一拐地進了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身緊身衣,披上風衣出門而去。
韓鐵心中暗自贊嘆,薩娃目送波多拉出門,站起身來,向衛(wèi)生間走去,韓鐵自然沒有錯過時機,一雙眼睛跟著薩娃的身體走進衛(wèi)生間,正在發(fā)花癡的時間,韓鐵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機撲面而來,他急忙就地一滾,身體重重地撞在旁邊的沙發(fā)腳上,疼的慘叫一聲。
薩娃雙手端著槍,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韓鐵:“原來是你,你叫什么來著,韓鋼?”
韓鐵心中暗自嘆了口氣,心說這就是好色的下場,要不是薩娃身材太好了,自己也不至于失神受制于人。
他平躺在地上,薩娃的羞澀一覽無余,不過對方一雙眼睛冷颼颼地盯著自己,加上黑洞洞的槍口,韓鐵也沒好意思放肆,一雙賊眼只是從薩娃身上一掃而過,隨即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是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薩娃淡淡道:“你是名人,這樣的名人我自然要知道,干我們這行的,知道的東西少了,死的早?!?br/>
韓鐵睜開眼睛看了看薩娃:“我能不能起來說話?這樣子有些不禮貌。”
薩娃撇撇嘴:“你還知道不禮貌?深夜偷偷摸進單身女子的住所,圖謀不軌,這算是禮貌嗎?”
韓鐵有些尷尬地笑笑:“我只是想來問你個事情,沒想到進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在洗澡,怕驚擾了你,所以只好先躲在這里,對了,我進來的時候是白天。”
“這么說,你在這兒看了一天了?”薩娃的聲音明顯有些冷,韓鐵感覺到她的殺氣也更加濃郁了。
“哦,不,你誤會了,我也剛剛才來,來的時候,對了你已經(jīng)進衛(wèi)生間了。”
薩娃哼了一聲:“說說看,你想問我什么事情?”
韓鐵本來想問問她是受什么人指使過來刺殺沫然的,即便薩娃恪守殺手規(guī)則,不告訴自己,韓鐵自信也能逼她說出來,當然當初設想的場景不是這樣的,應該薩娃被自己用槍頂著才對。
場景不對,韓鐵也沒敢直說,笑著道:“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以前你是不是見過我?我感覺你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來什么時候見過你。”
薩娃冷笑道:“這種對白適合花前月下,這種時候不合適,想用這一套來對付一個殺手,有些不上檔次了?!?br/>
韓鐵苦笑道:“你感覺不出來嗎?其實上一次我已經(jīng)感覺到了,你身上有些我熟悉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東西,這么說吧,像是一種氣場之類的感覺,薩娃,我不是在騙你,真有氣場這種東西?!?br/>
韓鐵嘴上胡言亂語的,靈覺卻順著薩娃的身體往上探去,他不知道自己的靈覺有沒有攻擊效果,在這個生死關頭,卻不能不冒險試一試了,至于過度運用靈覺帶來的傷害,韓鐵已經(jīng)來不及顧忌了。
靈覺順著薩娃的身體向上延伸,韓鐵腦海中一片空明,薩娃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韓鐵的變化,皺著眉頭問道:“我怎么從來沒感覺到你說的東西?氣場?你是怕我殺了你,故意胡扯騙我吧?”
韓鐵腦海中一片清明,手指處卻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他心中一動,想起了胡老漢送自己的那枚戒指,當時自己正在研究這里面的能量氣息,不知道該怎么運用的時候被那幾個殺手給打攪了,后來忙里忙外的沒時間理會它,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運用靈覺,這戒指竟然有了感應。
靈覺順著他的身體擴散開來,戒指震動的越來越厲害,韓鐵有些擔心震動會引起薩娃的警覺,睜開眼睛向她望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薩娃一臉吃驚的表情,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驚奇地盯著自己。
韓鐵倒被她嚇了一跳,心說這丫頭中邪了吧?怎么這幅表情?心中正暗自慶幸薩娃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薩娃忽然道用槍頂在韓鐵頭上:“你干什么?”
她這一蹲下,兩只豐滿的兇器正好垂在韓鐵面前,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撲鼻而來,韓鐵的賊眼吧嗒了兩下,只覺鼻孔中一陣發(fā)熱,咕嘟一聲吞了口口水。
薩娃卻不理他,接著問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韓鐵無辜地望著她:“我就是看了看你,你自己也看到了,我躺在這里什么也沒干???”
薩娃半信半疑地盯著韓鐵,眼神中滿是戒備,剛才她忽然感覺到身上一熱,隨即胸前涌起一陣麻麻的感覺,就像剛才波多拉親吻自己胸前的感覺一模一樣,就是感覺要強烈的多,可是自己分明距離韓鐵一米遠的距離,這廝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張嘴巴來親自己一下吧?想到這里,薩娃狐疑地望著韓鐵,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韓鐵笑瞇瞇地道:“薩娃,你不會是看哥長得帥,對哥有什么企圖吧?我說我可是正經(jīng)人家,你可不能非禮良家少年?!?br/>
薩娃手中的槍頂著韓鐵的腦門,這貨卻毫不在意,多年特工生涯讓韓鐵對危急有一種莫名的戒備,對方有沒有殺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吞食了新月的本命丹之后,這種靈覺更加清晰,他能感覺出來,薩娃對自己沒有殺意。
薩娃臉上一紅,自己也不明白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忽然之間身體中就有些情-欲沸騰的感覺,莫名其妙地一陣燥熱,難道是自己到了發(fā)春的年紀了?
“老實點兒,別油嘴滑舌的,你究竟進來干什么?”
韓鐵嘆了口氣:“剛才不是說過了么?你真沒見過我?沒見過我你紅什么臉?看上我了就直說,看在你身材這么好,臉蛋這么靚的份兒上,說不定我一時糊涂,就順從了你?!?br/>
薩娃大怒,雙目一寒:“韓鋼,別特么這么自戀,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韓鐵心里一激靈,心說這女人心海底針,這丫說變臉就變臉,剛才薩娃身上殺機浮現(xiàn),韓鐵毫不懷疑這丫頭會扣動扳機,弄死自己。
“我說的是真心話,當初在玉石場中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所以才放你一馬,薩娃,你捫心自問一下,真沒一點兒印象?”
說著,韓鐵抬頭向薩娃望去,靈覺輕輕地圍在她身邊,薩娃對自己的的靈覺很敏感,剛才韓鐵就領教過了,他不敢造次,手中的戒指已經(jīng)停止了抖動,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順著戒指流進韓鐵的身體之中,隨著韓鐵的靈覺延伸,不停地在他的身體中流動著,如同一湖清泉,輕悄悄地流淌。
感覺中,薩娃的身體明顯變的熱了些,韓鐵心中一動,她雖然沒有開口承認,韓鐵卻已經(jīng)明白了,薩娃跟自己有一樣的感覺。
“你問這個干什么?難道你真的見過我?”
韓鐵搖搖頭:“我雖然沒見過你,卻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就好像你是我的親人一樣,說不出來為什么,你是孤兒嗎?”
薩娃低頭看看他:“你在打聽我的底細?”
說歸說,她手中的槍卻收了一下,韓鐵剛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薩娃,有危險,有人過來了。”
他感覺到一絲危險在迫近,無數(shù)次生與死的邊緣,他都是靠這種敏銳的感覺脫身保命的。
薩娃卻沒感覺到,嗤之以鼻道:“你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嗎?告訴你,殺手的第一條原則就是專心致志地殺死他的獵物?!?br/>
她話剛說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薩娃微微一愣,韓鐵已經(jīng)兔子般向前一撲,抱著薩娃往旁邊滾了出去,這一下毫無征兆,薩娃根本就沒來的及反抗,她不愧是殺手,韓鐵身體一動,她就扣動了扳機,砰砰砰幾聲槍響,子彈全都飛出了窗外。
薩娃身高接近一米八,跟韓鐵也差不多高度,這一抱在一起,韓鐵立刻感覺到異樣,乳-神一雙兇器緊緊地壓在韓鐵胸前,韓鐵心中一陣狂跳,這可是紅果果的乳-推??!小韓鐵根本不用韓鐵命令,立刻昂然而起,狠狠地頂在對面的美人身上。
韓鐵不敢停留,抱著薩娃往旁邊急速滾動,噗噗響聲中,兩人已經(jīng)沖到了沙發(fā)底下,沙發(fā)被槍子擊中,羽毛四處亂飛。
兩人這一停下來,薩娃立刻感覺到小韓鐵硬邦邦地頂在自己身上,她雙肩一擺,用力掙脫韓鐵的懷抱,手槍對準韓鐵腦門道:“你敢趁機占我便宜,當心我打爆你的頭!”
韓鐵苦笑著道:“我是在救你,恩將仇報是不對滴?!?br/>
薩娃手一擺,手中槍頭對準小韓鐵:“你不老實,當心我廢了你!”
韓鐵冷汗直冒,他能感覺出來,薩娃不是在開玩笑,這丫的真敢開槍。
他急忙擺擺手:“薩娃,別鬧了,我這是生理反應,絕沒有一絲非禮你的意思,一致對外好不好?外面絕對不止一個殺手。”
這時候危險的感覺更加清晰,韓鐵知道,這些殺手靠的更近了,光憑這種感覺,韓鐵就知道殺手不下十個人,各個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