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您說的可是門主大人?”守門弟子驚訝的張著大嘴,趕緊恭敬地回答道:“門主大人身體安康?!?br/>
能直呼門主大名肯定不是普通人!
“那就好,那就好...這位小兄弟,能不能幫我們通報一聲?!标愌氚岩粔K令牌和玉佩交到守門弟子手中。
“好的前輩。”
守門弟子接過令牌“這是客卿長老的令牌?”守門弟子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客卿長老,那可至少是元靈期的高手。
“那個.....前輩”守門弟子有些拘謹“請問您是哪位客卿,我這就給您稟報?!?br/>
“劍泉,風亭,你就說這兩個地名就好?!?br/>
“好,前輩稍等”守門弟子不敢怠慢,趕緊跑進門中通報。
金劍門,議事廳,金桎梏和幾位長老正討論著如何招納優(yōu)秀弟子,長老們各個爭論的面紅耳赤。
守門弟子跑到議事廳門外,站在門口大聲道:“報~門主大人,有兩位客卿長老在山下說要見您。”
幾位長老面面相視,近些年金劍門在外少有活動,客卿長老也很久沒有來過了。
“這是他們的令牌?!笔亻T弟子將令牌舉在身前。
“拿過來”金桎梏也有些疑惑。
守門弟子走進議事廳,躬身將令牌交給金桎梏,將陳央的話如實轉(zhuǎn)達“我問他們是哪位客卿時,他們只說了‘劍泉’和‘風亭’?!?br/>
“劍泉”“風亭”金桎梏默念著,突然想起什么,雙手微抖,良久沒有出聲。
守門弟子站在一旁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膽戰(zhàn)心驚的站在那兒,不敢出聲。
幾位長老也坐在那兒面面相覷。
金桎梏緊皺著眉頭,良久,輕嘆一口氣“把他們帶到風亭等我?!?br/>
“是!”守門弟子如釋重負,趕緊離開了議事廳。
“咱們繼續(xù)”金桎梏恢復平淡的樣子,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長老們即使好奇也不好追問。
金劍門,劍泉,風亭。
“二位前輩在此等候,晚輩要回去繼續(xù)守門?!笔亻T弟子恭聲道。
“好”陳央沒有多說。
守門弟子走遠后,陳星才開口對陳央說道:“當年師傅就是在這收我們?yōu)榈茏拥摹!?br/>
“是啊,我們都沒有辜負師傅的期望,早早就修煉到元靈期?!?br/>
“只是...師傅傾力培養(yǎng)我,我還是沒能報答師門,還險些將金劍門置于危險中。”陳央為此總會在深夜里難以入睡,總是想起師傅帶著兩人修煉的種種回憶。
陳星眺望著金劍門的背靠的山峰,感嘆道:“是啊,當年我們兄弟二人,也算是在古龍國闖出了名氣,只是大家都知道你是修羅刀,卻不知道,傷人的是你,殺人的卻是我。當年年少輕狂,如果當時能聽大哥你的勸,也不至于惹下那么多仇敵?!?br/>
“都過去了,你也只是想證明自己配得上晨曦,至于那些挑釁的人,殺了就殺了。”
都經(jīng)歷過刀風血雨,陳央并不介意弟弟趕盡殺絕的行為。
......
直到夜幕降臨,金桎梏才來到劍泉。
兄弟兩人站在風亭里,眼看著金桎梏一步一步走來。
“咚”“咚”“咚”陣陣腳步聲傳來,在兩人耳里格外熟悉,似乎回到了兩人修煉偷懶時,聽到師傅的腳步聲后那種緊張害怕的少年時代。
“回來了?!苯痂滂粽f出這句話時,聲音未變,卻聽起來蒼老了很多。
撲通!
陳央和陳星同時兩人跪在師傅面前。
聲音顫抖的說道:“師傅,我們,回來了。”
晚風靜靜的吹過風亭,吹起三人的衣服呼呼作響,金桎梏站在兩人身前,久久沒有說話,畫面仿佛靜止了一般。
“把斗篷摘下去吧?!?br/>
金桎梏終于出聲,不過卻并沒有讓二人起來。
“是,師傅”
兩人把斗篷摘掉,時隔十年,師徒三人終于再次相見。
“師傅,這些年,我們......”陳央想跟師傅認錯,卻被金桎梏打斷了話。
“不用說了,你們在這跪著跟我說話,就當做是懲罰了。”
金桎梏怎能不恨這兩個徒弟,不過一個是自己最喜歡的弟子,一個是自己的女婿,金桎梏突然發(fā)現(xiàn),十年過去,再次見到兩人,自己卻怎么也恨不起來。
“師傅”兄弟兩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痛聲哭起來。
“看看你們,成何體統(tǒng)?”金桎梏對著兄弟二人呵斥道:“哭什么?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嗎?堂堂男兒,怎能像女子一樣哭哭啼啼!”
話雖如此,但金桎梏自己也濕潤了眼眶。
轉(zhuǎn)過身,偷偷抹掉眼角的淚滴,金桎梏轉(zhuǎn)回身看著陳星問道:
“星,晨曦還好嗎?”
“師傅,晨曦很好,只是經(jīng)常想起您?!标愋枪蛟趲煾得媲埃皖^不敢看師傅的眼睛。
金桎梏嘆了一口氣,問道:“這次怎么沒帶她回來?”
“師傅,晨曦在家照顧兩個孩子?!标愋堑皖^回答。
“七年前,晨曦回來時跟我說你們的孩子三歲了,如今七年過去了,現(xiàn)在也該凝神了吧?這次回來是不是想把兩個孩子送到我這凝神?”金桎梏實在太了解兄弟倆了,一語道破兩人的目的。
“師傅,我們是想讓陳竹和瑤瑤回來,只不過他們已經(jīng)完成凝神了,這次回來,我是想讓他們認祖歸宗!回歸金劍門!”陳央抬頭盯著師傅說道,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