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肖執(zhí)來到擺攤兒的地方,就看到許三龐已經來了。
看著哈切連天的他,肖執(zhí)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隨即把一個油餅遞到了他的面前。
“讓你起這么早,真是難為你了,給你早點。”
接過油餅,許三龐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張開了嘴。
“算你還有良心,話說回來,要不是為了賺點兒零花錢,我才不起這么早呢?!?br/>
一邊吃,一邊裹緊了身上大衣的許三龐,瞟了一眼肖執(zhí)今天帶來的東西,剛剛的困意瞬間就沒了。
“收音機、電動刮胡刀、手電筒,我說肖執(zhí),你這堆東西哪兒來的呀?”
“廢品站撿的,我自己簒的,怎么?怕了!”
一向只是知道,肖執(zhí)的電子知識扎實,卻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厲害。
再低頭看著自己所帶的東西,許三龐把最后一口油餅咽下去之后,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差點兒噎死我,早知道你帶了這么多東西,我剛剛就不吃你那油餅了,不然,中午都沒肚子吃鹵煮了?!?br/>
隨著天光大亮,來逛地攤兒的人也越來越多,如許三龐所預料的那般,肖執(zhí)攤子上的東西很快就賣完了。
看著肖執(zhí)得意洋洋的站起身,去別的攤位閑逛,許三龐氣的直翻白眼兒。
中午收攤兒后,二人來到了鹵煮店。
“老板,兩碗菜底兒,來盤咯吱,再來盤灌腸兒?!?br/>
許三龐的隨意,讓肖執(zhí)一邊把手中的煙葉,放在條凳上,一邊笑著開口說到。
“你倒是真不客氣呀!”
“昨天不是你自己說的,賺了錢就請客的?!?br/>
“是是是,是我說的,你可勁兒造,唉!我這自己做的玩意兒,賣了就沒了?!?br/>
肖執(zhí)故意裝出來的無奈,讓許三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以為你剛才能買回什么東西呢,你就買了一包煙葉呀,話說你又不抽煙?這是給你爸買的嗎?”
“是呀!老爺子說紙煙太貴,抽這個便宜,順便,我還買了個打火機。”
就在肖執(zhí)把打火機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許三龐突然眼珠一轉。
“我說,咱們倆就這么搗騰,也賺不了幾個錢,不如,咱們倆把手里的破爛兒擱一起拾到拾到,賺點兒本錢,去趟天津。”
許三龐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肖執(zhí)手中的打火機。
聽到天津,肖執(zhí)一邊玩兒著手中的火機,一邊點點頭。
“你這是想去洋貨市場呀,我看行,前幾天我看上一塊萬用表,正愁沒錢買呢。”
“我說你呀,人家賺錢是為了吃喝玩樂,你可倒好?!?br/>
“沒辦法,我就是喜歡,賺錢也是為了玩兒的更精,我覺得這事兒靠譜,咱們趕快吃,吃完了,你回家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來我家找我?!?br/>
“不是?。?!為什么是我去找你呀!”
“我東西太多不好拿,你要是真想讓我去找你也行,這頓飯,你結賬。”
這句話說完,許三龐直接認栽。
“行,你厲害!”
吃完中午飯,二人各自回家,不多時,許三龐就帶著一堆東西來到了肖執(zhí)家。
雖然平時他沒少來肖執(zhí)這里,但今天他卻是第一次見到肖執(zhí)干活兒的地方。
亂,是這個小地方唯一的特色。
整個兒下午,這兩個人就在這里一通兒忙活。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兩個人把手里的東西賣的差不多了,也有點兒閑錢時,他們動身去了一趟洋貨市場。
沒有明確的分工,二人分別選著自己喜歡的東西。
回來之后的一天上午,